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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被少侠捡走了》70-80(第19/23页)
太激动,莫风在地上扭了几下才爬起来,身上更脏了。
再次感受到温暖的日光和湿润的空气,莫风狂喜之下大笑了起来,不仅惊动了整个山谷的鸟雀,更是惊动了宁静祥和的两人。
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
“就知道你是追兵,但江见不能有事,所以对不住了莫侠士……”
莫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少女脸色一冷,说出下面这句要命的话。
“江见,把他做掉!”
虽然亲眼见过江见夺人性命,但这个又不一样,云桑强装出冷酷的嘴脸,让自己看起来杀伐果决些。
“啊?”
莫风看着只问了他这一句话便对他要杀要刮的少女,一瞬间甚至觉得这是他根本没有从洞窟中走出来,眼前的一幕是他濒死前的幻想罢了。
要不然那个羞怯又善良的姑娘怎么一言不合便要做掉他?
这简直太玄幻了!
生怕江见真的听了话一剑了结了他,莫风求生欲暴涨,慌忙大喊道:“别别别,我不是来害你们的,我是来报喜的!剑下留人啊~”
本就不是江见的对手,又饿得快虚脱了,莫风不用比划都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他一颗心怦怦跳,纯粹是被吓的。
莫风撕心裂肺的话语让云桑也跟着啊了一声,诧异地看向他。
临近晌午,今日江见炖了一锅老鸭汤,此刻香味已经开始冒出来了,勾得人,尤其是莫风这个肚子饿了许久的人几欲流口水。
“你说江见很可能是章懿太子的幼子,那个九皇孙?”
灶台上,江见挥舞着锅铲,正热火朝天地翻炒着今日的菜肴,看着十分专注,仿佛一颗心全放在饭菜上。
但实际上他是一心二用,也在听云桑和莫风的对话。
今日的午饭,除了那锅老鸭汤外,还有一道蒜苗炒腊肉,一道红烧鱼,一道凉拌波棱菜,正好配成三菜一汤。
莫风一边咽口水一边回道:“不是我说,是陛下说的,我只负责传话,外加把人带出去。”
说着,莫风看了一眼正热火朝天炒菜的少年,心中也唏嘘感慨。
江湖上谁人又能想到,那个自小生活在雪山中、白衣索命的无常少年竟是流落在民间的皇子龙孙?
“哼~”
听到最后一句话,就见江见盛菜的空档冷笑着哼了一声。
“谁知道那老皇帝不是为了骗我出去杀编的谎话,我可是狠狠得罪了他,怕是我一出去就得被万箭穿心呐。”
这话诱起了云桑曾经可怕的梦境,一时也怀疑起了莫风,觉得这人就是来诱骗江见的,再次肃起了脸,颇有一种下一刻又要做掉他的样子。
莫风被吓得一激灵,忙不迭摇头否认,像是一个瑟瑟发抖的拨浪鼓。
“绝不是,我有证据,陛下说九皇孙腹部有个凤鸟形的胎记,你也有,还说你生得像过世的太子妃!”
云桑这下长了个心眼,不用江见反驳,一脸严肃就开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胎记是因为陛下当时瞧见了,太子妃的模样我们又没见过,这些全凭着陛下一张嘴,算不得证据,不行!”
云桑少有的拿出了锋利的,可以称作是咄咄逼人的姿态,那副凶巴巴的模样看得江见笑得合不拢嘴,在后面附和道:“我娘子说得没错,这算不得证据,你若是拿不出真正的证据,你真的得留在这里。”
“放心,我的剑很快,不会很疼,我会把你埋在谷中最粗壮的桃树下,这样来年桃子若是长得多也有你的功劳了~”
用着一张无害漂亮的脸说着最可怖的话,莫风只觉得四下阴风阵阵,一瞬间连饭香都闻不到了。
忽地,他想起来了自己还真带了一样证据,承宁帝不知谁能完成任务,于是每人都发了一张图纸,莫风将其放在了衣襟里,饿得头脑发昏的他险些忘了这茬。
“有的,有的,我还有证据!”
手忙脚乱地将衣襟里的图纸拿出来,纸页翻动声响起,江见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菜了,云桑不忙,伸着脑袋就去看了。
“陛下说这上面所绘制的玉锁是每位皇孙出生都有的贴身物件,锁身是羊脂白玉,上面镶嵌着金质的蔓草花纹,锁身背面还刻着一个徵字,是该皇孙的名讳。”
将图纸递给云桑,莫风说着陛下告知他们的话,眼中满是对生和万金的渴望。
这下不仅是云桑沉默了,正在煎鱼的江见也怔在了灶台前。
因为江见真的有一个这样的物件,莫风说得分毫不差。
云桑也忘了是婚后第几日,她从床底发现了一个落灰的箱子,江见说那是小时候的玩具,云桑生了好奇,想看看江见小时候都爱玩些什么。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比如草蚱蜢、弹弓、泥巴小鸟、拨浪鼓、小木剑之下,云桑看见了一枚小小的玉锁。
小孩子身上佩戴锁本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奈何这玉锁实在贵重,当时云桑还将其拿到正在洗衣裳的江见眼前,也许是掩在杂物箱中太久了,江见差点没想起来这是什么。
“师父说这是捡到我时身上就戴着的,有一年差点被我拿去换钱了,最后被师父拦住了,没成。”
当时云桑对于他的话是不赞成的,将小小的玉锁放在手心翻看道:“好在没成,自小便带着,说不定日后可以凭借它寻到你的家人呢。”
水淅淅沥沥被拧下,伴随着少年轻快自在的话语。
“无所谓了,我现在生活得已经很幸福了,有没有家人根本不重要,未来也不缺家人,因为娘子就是我的家人了。”
当时云桑因为听得一颗心暖洋洋,便没有再讨论玉锁的事,只记得锁身后确实有个徵字。
目光凝在图纸上,云桑再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将图纸拿给同样神色异常的江见看,云桑心中百转千回。
胎记是陛下那日看见的,像太子妃这话也可能是陛下自己胡诌的,但这枚玉锁做不得假,若不是云桑偶然翻看江见床底的杂物箱子,她怕是都不知道。
陛下却描述得一清二楚,这实在无法辩驳。
大概江见也是如此想的,盯着那张图纸出神了许久,一时半刻实在不能接受。
那个仗着自己是皇帝而帮着李承钰拆散他和娘子的老头很可能是自己的祖父?
还和李承钰那个讨厌的情敌很可能是堂兄弟?
自己的父亲很可能是那个被亲生父亲害死的倒霉蛋太子?
什么狗屎玩意!
江见拿着铲子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锅里的鱼被遗忘了太久,淡淡的糊味飘出来,江见嗅到那股气味,瞳孔一缩,才醒过神来去抢救那条肥美的鲜鱼。
“糟了,我的鱼!”
见他前一刻还恍惚着,下一刻便抄起锅铲去翻那条鱼。
果然,鱼身黑了不少,江见抿着唇,神情懊恼。
烟雾缭绕中,云桑笑完,满脸正色道:“江见,凌师父有说当初是在哪里捡到你的吗?”
江见抬眼看她,知晓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也没犹豫什么,老实答道:“说是洛州汝江下游,一个破篮子装着我,被水冲到了岸边,被经过的师父听到了哭声,带了回去。”
从小到大,师父没少拿当时他在破篮子里哭得多大声来笑话他。
再一次得到证实,云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江见的眼眸缓声道:“听我爹爹说,当年章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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