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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30-40(第13/18页)
移动到一边,顿了下,移动鼠标点开右下角不断跳动的图标,层出不穷的消息跃入眼帘。
池一黎向来不爱给人设置备注,所以显示的名字都是他们自己的微信昵称。
昵称为‘世界第一射手(堕落磕cp版)’的人一分钟内私信发了十篇,池一黎滑到最上面点开了第一篇,名叫《那天牧绍终于想起来被同人文支配的恐惧》。
另一个昵称为‘老子就是打野的野’的人只发了一篇,文章名《落日玫瑰燃烧直到世界尽头》,预警是无口高冷攻x疯批控制狂受。SM/精神控制/恋痛症。
池一黎刚点开还没看就被火速撤回,韩城又重新分享了一篇《牧绍的池一黎观察日记番外篇之不小心怀了宿敌的孩子后》,第一行粗黑体大字是这么写的:魔法生子,上升正主的我给你头打掉。
刚点开没多久韩城又迅速撤回了。发来一句:【三水你没看吧哈哈哈,要生也是村长生啊我们不受这个苦哈哈哈,哈哈】
老子就是打野的野:【分享文章《一觉醒来争锋相对的宿敌躺在我怀里,怎么办》】
池一黎:………
他皱着眉把这两个人给他发的都点了一遍,又看到昵称为‘windy’的敌对ZKS队长从松闵发来的《池一黎一晚上□□醒十四次》。
韩城下一秒在联盟总群艾特从松闵大喊:【从松闵,你个狗玩意不准日我家1!!】
windy:【谁是从松闵?从松闵在哪?我是伍于起。】
windy:【韩城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这篇是没标左右的清水!】
弹幕开始咕噜咕噜:
【……我终究还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服了正主你能不能离我们粉丝生活远一点?】
【老子就是打野的野是韩爹?沃日我对他印象还停留在联盟第一非主流称号获得者】
【有链接吗?家人们我都想看】
【(皱眉)从队你们能麦到cp榜一果然不是没原因的……(皱眉)(皱眉)】
【我求求们竞男了,你这让我怎么戴上滤镜继续追下去?】
【……希望你们知道们大多数粉丝是直的男的。】
池一黎简直对于这些脑子被看坏的人无话可说。看来让少看点论坛同人文和微博对他们来讲已经没有作用,这些人已经变成弱智了。
但是粉丝又是砸钱又是转发,投票榜投出来的东西不能说话不算数。
池一黎翻了很久,从一堆炸裂文名里精挑细选出来一篇名叫《误会》的文章,简简单单的标题,只有两个字,作者也没有标注任何预警,看起来应该是极其正常的一篇。
池一黎把文章点开,等一下,嗯?不对,怎么从平台跳转到微博了。
跳转到的微博主页昵称叫【黄色垃圾幻想琼楼】,评论里一堆人发的都是看不懂的话,再从链接进去申请阅读还需要去输入密码,他没什么波动地去找作者发的密码在哪。
弹幕莫名其妙间就少了很多,加粗加红的直播间帝王的弹幕孤独的飘过:【吾皇点开了就要读完哦(期待emoji)】
怎么回事?从来不看论坛不刷微博的老年人池一黎不解起来。看到突然之间就基本没几个人发的弹幕略微地陷入深思,停下了去翻密码的手。
电脑屏幕上倒映出他自己冷淡的面容,牧绍的语音通话打来的很突然。
界面里和牧绍的聊天消息最高只加载到了他自问自答的【我也喜欢你】,池一黎移动鼠标到接听通话的绿色图标,看到他随之发来的消息,又在犹豫要不要点下去。
喜欢的人是内向小学生:【语音通话申请——】
:【笨蛋小学生池一黎接电话】
:【你真的不是笨蛋吗?知道自己在点什么吗?】
:【换一个,接电话我帮你读】
池一黎下意识冷脸打字回敬:【你才是笨蛋。】
第37章
【Summary:HWD第一矿工皇帝池一黎和ZKS另一位双开门真神牧绍, 这对宿敌穿越到了一个不把其中一个人弄哭就回不去的平行世界里。】
因为牧绍说要换一个,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的池一黎慎重地选择关闭微博网页,选择去点开这篇可靠的队长白书罗发来的同人文。
然后开局就被文案弄得沉默起来。
但池一黎只沉默住零点零一秒, 就迅速接通电话,再把同人文转发给牧绍,等着他履行自己刚刚打出来的承诺。
毕竟粉丝只说要‘朗读同人文’, 并没有规定是谁读。
牧绍不太感兴趣地点开文章,语调散漫道:“这还用关吗?有好玩的爱哭鬼池一黎在,这很好出去啊。”
【什么爱哭鬼啊牧神你为什么老是叫三水哭包啊(百思不得其解)(抓耳挠腮)】
【好耶是小情侣双人直播我们有救啦!】
【三水水掉金豆豆也让我看看!!】
【高冷冰山矿工吃一粒的相方村长是一个魁梧双开门的奇男子, 这就是顶级男人的爱情啊(闪电)】
【你们两个到底几岁怎么还互骂笨蛋:-)】
【kswl, 一八七笨蛋小情侣就这样吊打了今天热搜第二的娱乐圈工业糖精(心安)】
池一黎冷酷脸:“你可以不说话。”
牧绍点击鼠标,拖长音笑道:“我不说话谁帮你读啊?””而且——我说的哪一点错了?短短一天就哭了三次,不是爱哭鬼是什么。”
池一黎一天内的三次都是被他惹哭的, 但说出来又显得有些刻意,好像自己多在意被弄哭这件事一样。索性懒得和他争论,叉住一块切好的苹果,简短地说:“牧绍, 你好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
牧绍立刻想接“明明你才是世界上最幼稚的”, 但是反应过来自己想说的话换几个词就会变成前几天台上的对话,而池一黎掉眼泪掉的总是那样猝不及防, 顿时不由得笑起来。
那天晚上云醒对他说,池一黎对你来说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
哪一方面?还和别人都不一样。他本身就是特殊那个。
他的所有你都能记住, 喜欢的、讨厌的、习惯的。哪怕一百个人站在一起,所有人里你也只会注意他。
如果对待一个人与众不同这件事形成理所当然的想法,那这并不一定会被当事人轻松察觉。牧绍懒洋洋回,敌对关系之间的确是不一样的,你要约他吃饭?
云醒说:“但是他和你在一起, 就不会再答应我的请求。”
因为和我在一起就不会答应云醒——牧绍被他这句话取悦到,那一刻散发思维想——但是哪怕不是云醒,池一黎未来也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答应不知道哪个人的请求。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对手这层关系不能让池一黎不谈恋爱。牧绍要当那个特殊的,唯一的,与众不同的人,那就让池一黎和自己在一起不就可以?
“幼稚怎么了,”牧绍毫无心理负担地承认这个标签,说,“和你很相配啊,小哭包池一黎。”
好吧,池一黎就是有些在意。
牧绍说话怎么能这样讨厌,每一句话都要说他爱哭。
牧绍读完一段文章简介,等了一会儿池一黎那里还没有任何回应,像是已经闭麦一样安静。于是忍不住去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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