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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肌肤之花》50-60(第3/18页)
沉着冷静地谋划布局,十七岁就能游刃有余地指挥那些比他年纪大很多的能人,像他这样无所不能的人,也有害怕的时候么?
而他又说:“当然,我也有错,不该留你一个人。”
四下寂阒,舒遥突然吸了一大口气,她刚才屏息屏了太久,大脑有些缺氧,骤然恢复呼吸,她的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哥哥”
她想说她没有怪他的意思,他却打断了她说:“我从来不愿让你一个人。”
他说完,又停顿了几秒,再启声:“从我带你回家那天起,到现在,以及未来,我从来不愿让你独自一个人,不愿你离开我身边,我的视线,一分一秒,都不愿意。”
结婚是他强留她的方式,不论她是否真的愿意,他只想要她在他身边,永远永远。
他俯身亲吻她的唇,用最温柔的语调,说最真实的内心。
“你敢和我分手,我就敢抛下一切去找你,只要找到你,我会打到你屁股开花,打到你不敢再跟我分手为止。”
前一句舒遥听得心神荡漾,像做梦一样美好。
后一句舒遥只感觉屁股一紧。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体罚,体罚是不对的。”
她有几分躲的迹象,又被明庭搂了回来,“我当然还有别的方式,但你不一定承受得了。”
舒遥想起他上一次说她会“承受不了”的场景,其实也不难想象会是什么方式。
“会讨厌我么?”
舒遥突然听见明庭这样问。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也许是她思考的时间稍长,他又补了一句:“我体罚你,或是,强迫你,你会讨厌我么?”
听明白了他的问题,舒遥几乎脱口而出:“当然不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哪怕挨打的时候?”
“嗯,”她点点头,“哪怕挨打的时候。”
小骗子。
“梦里不算么?”
这话就更加无厘头了。
“梦里怎么能算?那都是假的。况且就算是梦里,我也从没讨厌过你。”
“真的?”
舒遥有些不适应明庭今晚不断向她反复验证同一句话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说了讨厌他的话一样,可她确确实实没有说过,也没有讨厌过他。
当初挨打那两次,一次是偷跑上山深夜被困,一次是万圣节醉酒惊动特警,两次都惊险万分,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她都不敢想象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说到底,都是她有错在先,更何况,他也为他当时的冲动道过歉了,所以她不仅不会怪他讨厌他,还很感激他,是他给了她全方位的保护,她才能无忧无虑到今天。
“真的。”她极为笃定地回答。
明庭有时候也会感觉混乱。
他既希望舒遥能独当一面保护好自己,也希望舒遥什么都不会,最好做什么都离不开他,永远依附他而存在。
把她养废了,她就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嗯,一个危险的想法。
“那你爱我么?”
又是一个让舒遥措手不及的问题,若是放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爱,我爱你,毕竟青涩单纯的喜欢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想法,也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可她长大了,开始考虑未来了,才发现他们眼前的路并不是当初想象那般平坦,这一声“我爱你”也比她预想中要沉重得多。
思来想去,她回答:“你知道的。”
他却说:“我不知道,舒遥,我要你清楚肯定地告诉我。”
“我”
面对如此郑重的明庭,舒遥有些慌乱,就像他提出结婚的那一晚。
“我,我都愿意给哥哥生宝宝,这还不能证明吗?”
他却说:“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你爱我。”
他的嗓音还是温柔,语调里却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与冷酷,舒遥无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她每次心虚时,都会这样。
“你怀上我的孩子,然后呢?好让大家都认为是你不知检点爬上了我的床,然后才要我对你负责吗?”
舒遥捏紧了双手,后背突感潮热,她又在反复吞咽。
她对明庭的觉察力又有了新的认知,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会什么读心术?为什么她仅仅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能准确把握她的内心?
她很紧张。
明庭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他用掌心将她的手包裹,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遥遥,”他不改郑重的语调,轻缓地说,“你是女孩子,而我是男人,这个社会总是会对有话语权的男性有更多的包容,如果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只有把自己送进监狱,才能证明你没有不知检点勾引我,也并非居心叵测想要嫁入豪门。谣言的威力比你想象中大很多,我绝不会让你独自去承受这一切,这也是我还不愿与你做.爱的理由,我对你的欲望,极有可能在未来某一天成为伤害你的利器,所以你以后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舒遥静静缓了好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是我不好,遥遥。”
如果此时开着灯,舒遥一定能看见他眼中的歉疚,他说完这句话便微微低垂着头,额前刘海坠在她眉眼,带给她轻微的痒,她能从他悄然变沉的呼吸里,想象到他为今晚自责的模样。
“我早该知道你害怕,早该知道你为难,也不该急于公开我们的关系,对不起宝贝,在感情里,我并不是你以往熟知的兄长,我也处理不好我的情绪,对不起。”
舒遥太懂这样的感觉了。
她长久以来的摇摆,惶恐,患得患失,情绪化,不都是因为她正在爱着他么?
她今夜所有的委屈与伤心,好像都在此刻散尽了。
她伸手抱紧了他。
“我没有怪你,哥哥。”
“那你吻我。”
他需要这样实质性的回应。
舒遥对他总是顺从,他也喜欢她顺从。
她十分听话地捧着他的脸,寻到他的唇,贴上去,轻柔缓慢地吻。
“再勇敢一点。”
舒遥正欲加深这个吻,他却稍稍退开重复,“再勇敢一点爱我,遥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好多好多的爱,我要你眼里,心里,身体里,全都是我,只有我。我可以等你,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这一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你可不可以再勇敢一点爱我?不必考虑你为什么被爱,也不必为爱变得优秀独立,是我需要你,非常需要你,你就做你自己,随性的快乐的自己,只要再给我多一点信任,不要害怕未来与未知,牵着我,相信我,你会安然无恙。”
舒遥微微启唇,她细微的声音只出来一个音节他便吻下来,又离开,“不要回答我,用行动告诉我。”
舒遥很难说清她此刻的感觉。
当她得知他想和她结婚的时候,她既兴奋又忐忑,兴奋是她可以跟他一辈子在一起,忐忑是,他说他仅仅是需要一个家庭。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被内心的喜悦驱使着,一次又一次打破兄妹关系的界限,朝着那段令人惊喜到眩晕的夫妻关系前行。
她的脚步是飘忽的,像是走在高空云层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她走得很不踏实,随时都会担心坠落。
当她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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