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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梦过期》20-30(第8/18页)
上, 可以说是没人支持她。
她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走完。
午饭吃完后,两位老人都去午休了,喻穗岁呆在卧室内坐了一会儿, 望着窗外发呆。
这房子是五年前暑假买的,当时这片区域比较靠近郊区,优点就是房价低,小区物业好,但住户大多是回迁户,五十岁以上住户居多。
现在小区周边的学校也都迁过来了,相比较刚开盘的时候,这块区域热闹多了,烟火气也上来了。
昨天青桥刚落了一场大雪,积雪厚厚地盖在地上,小区内玩雪的孩子挺多的。北方城市的地暖烧得旺盛,室内温度高但湿度低,卧室的窗户敞开着,冷风带着小孩的嬉闹声一同涌入室内。
书桌上放着剧本,她也没看,双手托着下巴发呆。
待了没多久,她便想着下楼透透气,装上手机便乘电梯下楼了。
单元门一打开,呼呼的冷风从光秃秃的脖颈里涌进去,冷风一下子将她冻得无比清醒。
她打了个哆嗦,裹紧衣服,朝小区外面走。
雪天路滑,她走得很慢,前方经过一个熟悉的小巷,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一些刺耳嬉闹声,没多在意,朝着巷口的小卖部走了进去。
其实青桥县面积很大,这块地界早些年有独属的名字,叫雪漓镇。这两年逐渐和青桥市区接轨,雪漓镇这个名字便很少出现在市民口中。
而喻穗岁进入的那家小卖部有个好听的名字——雪漓椿野。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对这家店比较熟悉,走到收银台,对收银小妹指着后面墙上的玻璃烟柜,“拿盒江南韵。”
店员是刚来这儿上班的,瞥过她的时候多看了两眼,“30一盒。”
喻穗岁带了零钱,递给她之后便拿烟朝门口走,想到什么,又转身买了个打火机。
当时店内放着舒缓的粤语歌,男歌手的声音很有穿透人心能力。
恰好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歌词唱到那句“为何为好事泪流”,歌声便戛然而止了。是店内的音响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没多停留,裹紧外套朝着店外走。
街上人来人往,处于大堵车的状态,鸣笛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乱发慌。
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在冷风中,拢火点烟。
烟雾被风吹散,拿烟的那只手被冻得发紫。
这个场景,喻穗岁心里只想到了小柿子。
以往在农历新年到来之际,小柿子都是和她一起在房间内玩游戏的。
下雪天的话会叫上韩琳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可现在小柿子却遭受了迫害,人在北京的医院。
她拍戏的间隙其实有去医院看望小柿子,只不过小柿子的状态太差了,神智虽然清楚,但身体上面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不得不继续待在医院。
她当时带了小柿子最喜欢的芭比娃娃,一进入病房,便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儿。病床上的小女孩头都被扎着医用绷带,露出的皮肤都是青紫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当时就傻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小柿子的妈妈把她叫到走廊,和她讲了一些话。
小柿子受到这样的遭遇,她父母仿佛一夜间老了二十岁,鬓角的白发都很明显。特别是小柿子妈妈讲话的时候,声音哽咽带哭腔,那时候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喻穗岁也不好受,自己亲生女儿遇到这种事,父母肯定是自责。
不论过去多久,亦或是十年二十年,都会成为一家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坎。
正当她还陷入回忆中,身后的巷子里传来一道口哨声,伴随着不入流的话。
落入耳朵里,有些熟悉。
“这是谁啊?这不是喻穗岁吗,怎么,现在也学会抽烟了?”
“可以啊,去了梧州也不说和我们这群老同学多联系,回了青桥怎么也不在班级群里讲一声。”
“你是谁啊,还要和你联系。”
“滚蛋,我当时可是喻穗岁的同桌,怎么就不能和她保持联系了?”
喻穗岁内心咯噔一下,没转身都能猜到说这些话的人是谁。
他们都是自己在读初中的时候,欺负自己的那些人,时至今日,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头皮都顿时发麻,隐隐间好像回到了初中。
那群起哄人之中一个黄毛男不满喻穗岁装听不到他们讲话的模样,连吸了几口烟,随手一扔,朝着她大步走过去。
走到她身后站定,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拽了一下她的马尾,力道不小。
“我他妈和你说话呢,你是没听到还是装聋呢?”
他拽完喻穗岁的马尾之后,又拿肩故意去碰她的。
喻穗岁一个猝不及防,被撞得身形不稳,头皮发痛。
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但又慢慢舒展开。
附近虽然车多,但没多少行人,而且他们的人太多了,她没有把握逃离这块地方。
因为之前初中放学呗这些人围堵的时候,她也想过逃跑,但下场是被打的更惨。
所以她不敢赌。
这些人对她做过的行为很过分,让她时至今日都记得那种屈辱感和恐惧感。
又有一个染了蓝金挑染的女生走过来,手上捏了根棒棒糖,边吃着边左右围着她转,注意到她身上衣服的牌子,啧啧道:“你也是好起来了,现在穿名牌都
不会躲躲藏藏了?一千多块的羽绒服说穿就穿了?鞋子还是哭奇的?”
后面传来一道嘲笑声:“冯颖,你个村逼不会说话就闭嘴,人家那叫Gucci。”
冯颖扭头骂一句你给老子滚蛋,又回过头看盯着喻穗岁看,手捏上她的下巴,左右翻了翻,“用的什么水乳,脸还挺嫩的,都看不出以前的冻疮模样了。”
喻穗岁垂着眼睫,睫毛一个劲儿地抖。
她也想起之前青桥下大雪,他们那群人堆好雪人之后,拽着她的头发朝雪人的头上撞。雪粒子都被压得很紧实,撞在脸上生疼。那节体育课有多长时间,他们就这样持续了多长时间,风一吹,她的脸上就满是冻疮,瘆人得很。
冯颖说完那话,又瞥了两眼她的衣服,命令道:“把这羽绒服脱下来。”
说完之后,余光看到鞋子标志,又说:“鞋也脱下来。”
喻穗岁怔愣一秒,不肯动。
她虽然现在还是逆来顺受,但那仅仅限于不敢主动还手。可让她当街脱自己衣服,这种事她做不来。
冯颖见她没动,恼了,后槽牙用力咬碎棒棒糖,嘎嘣脆。
她吐掉棒棒糖的棍儿,推搡了喻穗岁的肩膀,“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之前那个黄毛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看到这才觉得有点意思,盯着喻穗岁笑了:“可以啊,现在硬气了。哎,敢不敢打冯颖一巴掌,敢打的话,我今天不弄你了。”
喻穗岁咬紧唇瓣,不开口,也不抬头。
冯颖听到这话,偏头给了黄毛男一个眼刀:“滚,他妈的有你什么事儿?”
黄毛男嘿嘿笑,“这不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吗?”
说完,他推了一把喻穗岁的手臂,起哄道:“快点,上去打她,敢不敢?”
冯颖莫名奇妙被这话弄的也来了劲儿,她冷哼一声,嘲讽道:“就这玩意儿,你觉得她能有那胆子?看她那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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