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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梦过期》60-70(第7/15页)
,也就是秦宜的大佬男朋友也是如此对秦宜,各种砸资源,对她宠上了天。
但结果呢,结果却都是伪装。
她开始无端地害怕,圈子里这种事情太多了。
许多艺人找到靠山,以为能嫁入豪门一步登天,但殊不知,只是落入了资本全套。
到头来,一无所有。
越往下想,她惧意越浓,刚刚陈肆为她出气的画面也陡然换了层深意。
仔细想想,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陈肆。
在权力的滋养下,用权力压制一个人。
顿时,她感到不适,犹豫几番后。
还是寻了个由头,偷偷离席。
走出包厢后,她走到楼道尽头,呼吸着雨后湿润的空气,顿时觉得好受多了。
刚刚那个房间,每个人都毫不掩饰对权力对金钱的渴望,她实在受不了。
青桥因为四面环山,所以建筑物的楼层有限度,不能高于规定高度。
此刻灯光四起,虽没有京城与梧州的高楼大厦,却别有一番风味。
感受着家乡的风,心神渐渐趋于平静。
她摸出盒烟,点燃一根,也不抽,就让它袅袅被风燃着。
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导致她眉头始终蹙着。
而陈肆也是这时候过来的。
一只大掌忽然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掠过她的眼眸,到达眉间处。
粗粝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秀眉,薄茧慢慢揉着,企图让她紧蹙的秀眉舒展开。
喻穗岁视线一点点像那边移动,目光最后落在他的侧脸上。
男人没看她,声音沙哑:“怎么出来了?”
喻穗岁心中无比纠结挣扎,她垂眸,“屋里太闷,透透气。”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了些讥讽,“是觉得包厢内有我,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明明几天前,两人还在抵生梦死地缠绵,互相用力到要把对方揉进自己体内。
可没几日光景,又恢复了冷淡疏离的模样。
喻穗岁累了,不想继续了,也怕了。
她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睫抖了抖,“陈肆,是我不好,那晚我不该招惹你的。”
男人倏地抬眸,目光带了极强的攻击性,朝她打过去。
“怎么?”
她强忍住乱跳的心,声音闷闷的:“我招惹不起你,我在圈内无比尊重的前辈,在你面前都要伏低做小,毕恭毕敬地讲话,只为了你指缝里流出的一点利润。你位高权重,我只是一个小演员,我们不合适。”
垂落在身侧的手不免紧握成拳,指节用力地扣紧掌心,用力到泛白。
“你本来就处于神坛,不是我这种人该肖想的,那晚是我错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好吗?”
陈肆盯着她,忽然笑了,“那你说做炮.友的话呢?”
“就当我没说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相见,如同陌生人。就让那段往事沉进海底吧。”
她鼻尖发酸,眼眶慢慢变红,强忍住要哭的冲动。
这一幕像是回到了七年前,两人在她的房车上分手的场景。
男人后退一步,斜斜地倚着墙,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喻穗岁,讲这种话怎么不敢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
喻穗岁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调整好呼吸之后,她缓缓抬眸,眸中的水光消失得一干二净。
多亏了这些年秦宜教给她的表演技巧,如何从哭戏中快速抽离情绪。
“成。”
男人轻笑,“你够狠,就算是我给你当狗,你也不乐意是吧?”
喻穗岁心尖打颤,“你别说这种自掉身价的话了,我不值得你这样——”
“谁说不值?”
陈肆装不下去了,干脆凑近她,大掌卡在她脖颈处,迫使她抬头看自己,“喻穗岁,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卑微,但事实呢?”
他语速很慢,眼尾带了些猩红,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事实上,我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喻穗岁唇色渐渐褪去,被男人用力掐住的地方血色也渐渐消失。
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微微张口,想反驳他的话。
但好巧不巧的是
,走廊来人了。
陈肆察觉到有人到此地,迅速收回手,牵住喻穗岁的手腕,虎口卡在她凸出的腕骨边缘。
随意推开一个空包厢,快速带她进去,随后砰得一下关上房门。
一墙之隔,门外传来脚步声。
喻穗岁的心提起来,害怕来人走进包厢。
但好在,那人不是朝着包厢走的,脚步声朝着反方向越走越远了。
终于,脚步声彻底消失,喻穗岁也由此松了口气。
却殊不知,自己的表情都一一完整地落入了男人的眸中。
他讥讽道:“怎么?和我在一起,这么紧张?”
喻穗岁偏开头,男人高大的身躯就挡在她面前,和她的距离不过半臂。
近得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把手贴在墙上,慢慢摸索着,找到了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亮了,天光大亮,一切都被白炽光照的无处遁形。
男人见她不吭声,索性双手撑在她身侧,贴了上去,把她堵得无路可去。
“嗯?说话。”
喻穗岁下意识后退,却退无可退,只好把目光放在眼前人身上。
“没有,陈肆,你先离我远一点。”
陈肆哼笑,“你不会还不知道我是雾尚的董事吧?喻穗岁,现在老板和你讲话,你就这态度?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位高权重吗?那好,我发话了,你做我的情妇,怎么样?”
这话像炸弹一样在她耳边炸开,让她一下子想到秦宜。
喻穗岁目光都带了些惧意,“陈肆,你不要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你抗压能力太差了吧?”
他讥讽道,“只不过是让你做我的情妇而已,至于吗?”
男人故意拿话刺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可喻穗岁憋久了,心里也压抑,此刻被如此激将,不仅不会说出来,还会更难受。
她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那么想,那好,我做您的情妇,陈总。”
这次连敬语您都喊出来了。
陈肆怒极反笑,松开她,回身捞起一把椅子,大剌剌地坐下,目光轻佻地看向她,继续:“这样就妥协了?喻穗岁,我真是小看你了。”
喻穗岁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毫无生气,“陈总不是都说了吗?你位高权重,我惹不起,只能听你的话,做你的情妇。”
话赶话说到这,陈肆依旧把目光直勾勾地放在她身上,“真想这样?都不带抗拒一下的?”
喻穗岁点头,“面对强.权,我抗拒不了。”
这话整得,把他划为那种潜规则艺人的坏蛋了。
陈肆意识到这点,他故意说:“那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现在你的金主要你伺候了,你敢不动?”
包厢内静悄悄的,陈肆在试探她的反应,想看看她会做到何种地步。
但出乎意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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