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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被大师姐投喂了吗?》50-60(第12/25页)
卞凝接过她的水壶放到一边,端起一叠从外带回的糕点:“吃点补补?”
应滟不客气地拿过一块。
卞凝将糕点递到云榆面前,云榆笑笑:“我没胃口,不太想吃,你们吃吧。”
此言一出,应滟和卞凝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云榆连平日里最喜欢的糕点都不吃了。
应滟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拐了下云榆:“你最喜欢的口味,真的不尝尝看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云榆笑:“真的不想吃。”
卞凝问:“是外出历练的途中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榆道:“没有。”
看出好友的担心,云榆故作无事地拍拍两人,扬起调子:“怎么,省点给你们吃还不高兴啊,早说啊,下次我全抢了,”她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就是这几日修炼太累,加之突破黄灵,还没完全适应,过阵子就好了,别担心。”
她半真半假地说。
应滟试探:“真的吗?”
云榆没好气地夺过她的糕点:“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别吃了。”
“哎哎,我错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糕点还我,我都咬一口了,你要吃自己问卞凝要。”
应滟作势要抢,被云榆两只手轮换着举高:“抢到就给你。”
她正常的像是个没事人,卞凝稍微放心,无奈地往着她们打闹,自顾自地拿起一枚糕点,含在口中化着。
故意让应滟抢回糕点,云榆背靠着墙壁,一只腿弯曲,抱着佩剑,闭目养神。
今日修炼结束,与应滟,卞凝说说笑笑地回到洞府后,伪装一整日的情绪在石门关闭的刹那间垮了下去。
她顺着石门蹲下,双膝环抱,头埋在双臂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一墙之隔外,两道人影并肩而立。
风浅念和原以诗从云榆与应滟比试到云榆回到洞府,这期间一直隐匿气息守在远处。
“可看出什么?”风浅念温声问。
原以诗思考道:“她好似受到的影响不多。”
风浅念眸色复杂,这种情况与那对闹别扭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大概是,裴依宁和云师妹并非道侣。
有点难办。
一方认识,一方不熟。
风浅念道:“我去云师妹洞府内看看,你且在这等我。”
原以诗不愿,风浅念拉了下她,眼波流转间,她稀里糊涂地点下头。
再看去时,风浅念已然敲响了云榆的门。
三声沉闷的响声惊醒了蹲着的人,云榆慢慢地将头从手臂中挣脱出来,脸颊被闷得通红一片。
她撑着石门而起,缓了会:“谁?”
风浅念:“云师妹,是我。”
风师姐的音色她一听便知,对方这个时候来,莫不是因为她和裴依宁之间的事。
不对,风师姐应该不知道,毕竟她不曾以小刺猬形出现在对方面前,裴依宁也不知道她的人形。
唯有杜师姐因为洗髓之事知晓,但杜师姐不可能在没有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将她妖族人的身份告知旁人。
简单思考过后,云榆用力扇风,缓解脸颊上的热度。
她打开石门:“风师姐,您怎么来了?”
后面没有旁人,云榆稍稍安心。
风浅念注意到云榆不正常的脸色,视线错开,宛如未曾发觉什么般,温柔的声线一如往昔:“我正好有事来剑法阁,偶然路过此处,想起前几日因有事与原师姐走得过早,还没来得及问你,当日遗迹内混乱,你在里突破,体内灵力可有不稳之处?”
原来是这个,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劳烦风师姐特意询问,她多有不好意思:“没有的,风师姐。”
风浅念笑道:“那便好,若有不适,可以和杜师妹说,”她顿了顿,“或者是去灵丹堂,外出几日,我见你与依宁相处融洽,也可去找她。”
云榆脸色一僵,但很快低下头去:“我与裴师姐不过点头之交,在外时,我资历浅,师姐对我多加照顾。我与她本属不同峰阁,回宗后,再因这点小事去找她,多有点不识好歹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本章掉落50个小红包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VIP]
送走风师姐后, 云榆打起的精神萎靡下去,她合上石门,下了禁制,无意中往屋内一扫, 一道虚影浮在每每做食物之地, 再一眨眼,虚影消散。
不过是她的幻觉。
云榆脊背贴着石门, 温凉隔着衣衫往内蔓延。
点头之交, 她和裴依宁不过点头之交罢了。
如今小刺猬形断然不可能再去与宁依相见了。
不对,是裴依宁。
从来没有过宁依这个人。
云榆步履缓慢地走到床边, 满身的疲惫让她想倒头就睡,但精神意识出乎意料的活跃, 几乎将和裴依宁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回忆个遍。
裴依宁在人形的她面前自称师姐,她原以为对方是在哄骗她,到头来,那时说的全然是真话。
是她太过于相信那个所谓的宁依的话了。
也对,怎么会有人假装师姐啊。
就她傻傻的那么认为。
云榆瘫至床上, 两膝卡在床沿, 没知觉地凝着上方一点, 似能盯出个洞来。
时光悄然流逝, 她就这般迷糊地睡了过去, 再度醒时, 已是月光皎洁,如雾如丝显现在几层薄云中。
脊背处温度不断升高, 那个位置云榆再清楚不过, 是那根刺的所在地。
她给裴依宁的那根刺还未收回。
裴依宁是想到她了吗?
她没有回应那头的心念,于是, 脊背处的热度落下,不过片刻钟,又一次升起。
一次又一次,不管她如何没回,那头的人都不厌烦地催动。
云榆空洞地感知脊背的热度,凉度,循环往复。
她有些不清楚此刻的情绪了。
困意被搅散,她撑床而起,与月色作伴,携清风而行,在剑法阁一处偏僻的羊肠小道中散步。
夜色沉静,足以很好的抚平错乱的心绪。
本以为会冷,但后背的热源持续不间断的供暖,云榆生出几分好笑。
她的刺还有这种作用。
道路尽头,汇至剑法阁的主路,再往前行至千米,便是峰崖处。
云榆想起幼年时,心情不好时,姐姐便会带她跑到一处不高的山崖边,拿着一根绳绑住她的身体,另一端拴在粗壮的树干处,带着她坐在崖边。
脚下空空如也,只低头望一眼,就觉可怕,但也无比的轻松惬意,烦恼都被可能的坠落感冲散。
后来她熟练了,会直接跳下去,被绳子吊在半空中,而后,被一脸苦色担忧的姐姐拽上去,经历一番无关痛痒的训斥。
但姐姐向来舍不得说她太严重,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轻飘飘地带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不在意。
但现在,即使她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姐姐也训斥不到她了。
脸颊痒痒的,云榆伸手,没接到水滴。
没有下雨。
她茫然地抚上脸颊,湿润点缀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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