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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被大师姐投喂了吗?》90-100(第6/27页)
小妖思绪渐渐清晰,她胡乱地蹭了师姐两下,顶着稍有些不清的头,表情混杂着委屈:“师姐,头有点疼。”
妹妹还是黏人,从没有变过。
云樾精致的五官舒展,她捂唇轻咳两声。
自家妹妹的性子她了解,再见多了,到时连她这个姐姐都不愿见了。
果不其然,云榆猛地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殿内多的两人。
瞳孔猛缩,嘴角不住颤抖:“姐姐,问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云樾面不改色:“刚来。”
她方才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她眼神扫向裴依宁,后者对她摇摇头。
那就好,她云小刺猬的清白还在。
她慌不迭地转身投入姐姐的环抱,逃避地掀开这件事:“姐姐,来之前都不提前说一声,坏姐姐。”
云樾宠溺地对上她:“姐姐错了,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某只小妖在姐姐面前的傲娇气上来,“姐姐来做什么?”
云樾道:“想你了,过来看看。我听问……你问姐姐说,明日有人要走。这里疗愈之力充沛,星星等身体完全恢复好了再走,好不好?”
云樾现在的状态很正常,面色恢复了些许气色,身形没有透明的趋势,想来是调养得差不多了。
虽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比初见的虚弱好很多。
问亦云依旧局外人般地站在另一侧。在裴依宁看向她时,只是淡淡回了个眼神。
裴依宁传音:【问宫主,云樾姐姐的身体如今怎样了?】
问亦云:【恢复大半。】
这么多年的温养早已将云樾根骨养好,只是上次冒然出问玉宫,造成了损伤,用了十数日的时间,才调养到离宫前的程度。
“我跟师姐商量了,”云榆道,“晚点再走,姐姐不要担心我。”
云樾摸摸她的头。
回去路上,问亦云第一次在云樾身边安安静静地跟着,一言不发与平日宛如两人。
云樾乐得如此。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中,厚实的雪花浸湿了鞋面,透着几分凉。
腰身被人贴住,云樾本能地侧开,但身后人已经揽住她,将她拦腰抱起,云樾被动地圈住问亦云的脖颈。
一路无言。
抱着她走回去的那段路,问亦云只深深看了她一眼。
直到进入殿内将她放到椅子上,红衣女人蹲下身,褪去白衣女人的鞋袜,指腹在云樾脚踝处打圈揉捏。
云樾避开她,往屏风内而去。
问亦云起身,这几日,她撞见过风浅念和原以诗在问玉宫内赏花观景,看过云榆和裴依宁的互动,以及今晚,云榆毫无保留的依赖裴依宁。
都是她所触及不了的亲密。
一路的隐忍泄出,擦身而过之际,她问:“云樾,你就不能分出半点耐心给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VIP]
橙黄色的暖灯将白玉间照得通透, 呈现出近乎透明的模糊层,虚虚地覆盖在下方之物上。
刚清醒没多久的云榆捂住略有些涨疼的大脑,长指用力顶住几下太阳穴,烦闷地咧了下嘴, 往裴依宁怀中钻去。
只剩下她们二人,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和裴依宁撒娇,她苦巴着脸, 扯住脸皮往两边拉, 做出鬼脸:“师姐,我头疼, 你想办法。”记起师姐是丹修的事实,她耍赖地, “我不吃丹药,你想别的办法。”
刚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醒酒丹,闻声裴依宁只好将那丹药捏在指尖,掌心贴上面前人的头,轻缓按压:“这样呢, 还疼不疼?”
停顿了数秒, 云榆道:“没那么疼了, 但还是疼。”
听从她的言外之意和故意为难, 裴依宁拥住某只傲娇的小妖, 吻了吻她的额头, 温声问:“这样呢?”
又是几秒的停顿,云榆眼珠子转动。
在想坏点子。裴依宁想。
果然, 下一刻, 云榆一本正经道:“不够,还是疼。”
她曲指搭在唇边, 红唇微启,斜侧过头,暗示意味明显,可还要故作矜持:“师姐,要不要试试这里?”
头疼跟这里有什么关系。裴依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些,但云榆眼疾手快地跨坐在她的腿上,不肯让她再退。
牢牢将师姐束缚在双臂间,云榆眉间拢起小山包,捏着师姐耳边垂落的碎发绕了几圈,她贴近几分:“师姐?”
拿她没办法,裴依宁碰了碰她的唇,一瞬而逝,快得如同一阵清风拂过,云榆回味地抿住唇,慵懒地缩进裴依宁怀中,前所未有的黏人。
喝过酒的小妖这么黏人,裴依宁有些后悔方才强制将云榆体内的酒水炼化了。
捏着那枚醒酒丹递到云榆唇边,这次小妖没再整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地含入口中,在口腔中转动一圈后咽下。
云榆半眯起眼睛,半困不困地:“师姐,为什么我感觉姐姐和问姐姐之间的亲密关系,不及我们这样深。”
她对感情上的是天真懵懂,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在酒后问原以诗那种问题。
起初只顾着见姐心切,没能顾忌太多,但今晚姐姐主动来找她时,姐姐和问亦云之间的关系给她一种很微妙的,似乎并不如表面见到的那般和谐。
单独与问亦云相见时,问亦云还会逗她几句,可每每与姐姐一同来时,她总是独自一人或靠或站地出现在几人视线之外的地界。
不注意看,根本无法注意到她。
姐姐每次喊问亦云时有意无意的停顿,问亦云微表情的变化,都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每对道侣间的相处模式不一样,她不能依照自己的猜测去揣摩姐姐和问亦云的关系:“师姐觉得呢,姐姐是不是和问姐姐闹矛盾了?”
裴依宁沉思片刻:“星星要去问问吗?”
云榆摇头:“不问,至少不能问姐姐。”
即使是和问亦云闹矛盾,姐姐也不会同她说,就像是她不想让姐姐担心会撒谎般,姐姐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不会告知实情。
进入问玉宫后的初见,她几次三番的打探姐姐为何一直没来找她,都被姐姐四两拨千斤地推开了。
直到现在,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后续的见面中,云榆理智的没有追问。
她扬头吻吻师姐的下巴,轻声道:“好晚了,早点休息吧,师姐,明日再说这个。”
裴依宁:“好。”
一夜无梦。
因着原以诗和风浅念今日要走,云榆和裴依宁起得很早。
风浅念捻着一方长笛,轻快地在孔洞中按动,细长的手指被碧色长笛衬得越发白皙,流水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不时有水珠滚落。
含着清浅的笑意:“云师妹,可还有别的问题问我和原师姐?”
昨晚发生的事云榆尚有记忆,被风浅念一点,刻意忽视的那部分如潮水般用来,汹涌地挤入大脑中。
都说人喝醉了会忘记酒后戏言,为什么她还记得,就因为她不是人吗?
云榆偷偷瞄向原以诗,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遥遥地投过视线。
云榆:“……”
清醒的状态下,借她一百个胆子,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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