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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今天被大师姐投喂了吗?》100-110(第10/27页)
她直起身,钻入原以诗的耳中:“那就当一个小把柄赠送给原师姐吧。”
因着这一句话,这一场考核原以诗都没怎么在状态。面上依旧是毫无表情地注视着下首炼器的师妹,心思却不断翻飞,反复品味风浅念话中的意思。
考核结束,风浅念依次检查数十把炼制的情况,在确定都没出错后,她道:“本次考核自此结束,大家可以回去了。”
“终于结束了!”
“就说风师姐的话对原师姐有效。”
“……”
声音随着师妹们的离去逐渐变小,但风浅念和原以诗耳力何其之好,这些话尽收两人耳中。
好似所有人都知晓原以诗喜欢风浅念,而原以诗也从来没有避讳过这些。
风浅念指尖滑过剑柄,待到声音彻底消失,她将铁剑收好,回到考核殿的台前。
原以诗正在做最后的汇总。
册页上记录着这些时日的考核中,每位师妹出现错漏的地方,薄弱之处在哪。
风浅念:“原师姐,我方才传音给杜师妹了,让她稍后让剑法阁的人过来取这批铁剑。”
正好前段时日剑法阁的人来求取新一批的铁剑以做日常修炼之用。
“灵丹堂的那批炼丹炉炼制的差不多了,等会要去看看吗?”风浅念抽出下方的一般册页,翻过几页,纤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一行文字上,“这里还有执法堂和阵灵阁所需的器物,这两日应当都能炼制完毕,送过去。”
原以诗“嗯”了声,将方才写的内容放置在桌案边角,整整齐齐地叠放好,她拍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丰师妹她们的炼器水平不用担心,直接送过去即可。
她敏锐地发现指腹沾到的一丝浅灰,眉心皱起,素来的洁癖发作,使用了个净身术,接着道:“执法堂和阵灵阁的,炼制完后让她们自取。”
“好。”风浅念应下,望了眼偶尔有人经过的殿外。
她之前答应给执法堂炼制的器物,因着连日的考核,没能有时间炼制完。
拖延不是她的习惯,风浅念打算现在去炼制:“原师姐,我需得去趟炼器殿,若有旁的事,你可随时传音于我。”
原以诗:“好。”
得到回应,风浅念径直出了考核殿,没走两步,手腕被人轻轻握住。
她下意识回头,视线从腕上那只白到病态的手慢慢转向手的主人。
原以诗呼吸急促几分,那张淡然从容的面色出现龟裂,她攥着风浅念的手腕,松松紧紧。
松了怕握不住,紧了又怕抓疼对方,矛盾的犹如她此刻的内心。
那一句她还是没能品味出风浅念内里的意思,所以她选择直接询问说话的人。
原以诗试探性地上前半步,喉咙上下滚动:“浅念,那句赠送我一个小把柄是什么意思?”
风浅念笑着道:“嗯……就是,”她玩笑般,如四月春风一闪即逝,抓不住尾调,“一个小把柄啊,原师姐以为是什么意思呢?”
原以诗一点点松开攥着她的手臂,茫然不解地摇摇头,回想到上次从问玉宫出来后,和风浅念因事经过的那座城池,两人的距离在那里被拉得无限近。
可回到宗门后,那股亲近虽还在,可远不如在宗门外的明显。
在宗门外的风浅念很依赖她。
原以诗敛去眼底的神情,指腹难耐地按在掌心。
风浅念曲指点在原以诗的掌心,上下左右,缓而慢,轻而柔地滑动过,她上半身俯过去:“原师姐,只有你,有我的把柄。”
原以诗神经一怔,猛地抬起头。
风浅念已然收手,后退半步,仿佛方才的那句话并不是她说的一般:“原师姐,还有别的事吗?”
原以诗咽了下:“我今日无事,可以陪你去炼器殿。”
风浅念欣然接受:“好啊。”
炼器殿是器物堂主要的炼器场所,也是器物堂三大主殿之一。殿内分割有大大小小的殿宇,在殿门前标有炼器等级。
风浅念和原以诗分别有单独的一间。
摸出象征着身份的令牌,靠在殿门上靠去,伴随着令牌纹路被灵力覆盖,风浅念收回令牌,推门而入。
原以诗来过这些许多次,甚至比她自己的那间专属炼器室来得还要多。
室内中心架着顶一人高的炼器炉,周围布着一些炼器用的材料。原以诗只是扫一眼便知风浅念要炼制的是何物。
她随口问:“执法堂的映照镜?”
映照镜,顾名思义,即是通过这面镜子即可映照出物体本来的面目,执法堂兼任守护山门的义务,在器物上自是要谨而慎之。
执法堂执法所需的器物皆是最高品阶的,多是出自风浅念等品阶高的炼器师之手。
这种事原以诗很少插手。
风浅念道:“嗯呐,执法堂过段时日要派人去一座城池代为执法,听说城内妖魔喜爱装神弄鬼地吓人,所以让我帮忙炼制几面映照镜,免受妖魔戏耍。”
人,妖,魔三族向来互不侵犯,即使互有敌意也不会发生大规模的争斗。勉强算得上是友好。
以至于部分人族的宗门会一视同仁,接受愿意入宗,且通过考核的妖魔二族族人。
例如明越宗。
云榆是妖族中人,而宗门的唯一亲传弟子则是魔族中人。
是以明越宗内师姐妹们对妖魔二族倒是没有多少偏见。
但本次执法堂派人前往的那座城池位于人,妖,魔交接的地带,种族多了,难免发生利益之争。
原以诗了然,她两指夹起一面光滑的,能清晰反射出镜像的铜物:“炼制几面?”
风浅念道:“执法堂欲派五人前往,便炼制五面。”
一人一面,会轻松许多。
原以诗:“一起吧。”
不等风浅念答话,原以诗拾起几件需要的器物,为放置弄脏了手,她用一层灵力隔绝掌心与这些器物的直接触碰。
风浅念对她这个做法习以为常,这人自她见到的第一面就知晓她有洁癖。
初次见面,那时的风浅念年岁尚小,小小一只,远不及现在的淡定从容。她拉着堂主的手,被带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殿宇。
路上,堂主对她说:“今日是你师姐出关的日子,你入宗这么久以来,也该见见了。日后,就由她教导你炼器。”
风浅念听闻过这位师姐的名头,据说她天赋异禀,天资甩器物堂其她人一大截,但比这更为出名的,是这位师姐极其严重的洁癖,性格淡漠疏离,少与人接近。
要与这位传言中的人见面,幼时的风浅念不紧张是假的,她紧紧攥住堂主的手指:“堂主不教我了吗?”
堂主道:“教你,只是你和以诗都是我的亲传弟子,总该见面熟悉熟悉的。她年岁比你大一些,也是一步步走来的,你们之间兴许有更多的话题。教导起来,会更方便。”
但事实证明,她和原以诗的初见并不愉快,这位冷淡漠然的师姐面对同她一样的亲传师妹,如对外人般冷淡。
“你不会自行修炼吗?”这是见面后原以诗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弦注服
病态白的面容搭配上拒人的话语,着实让风浅念对这位师姐生不出太多的好感。
但本着对方是自己的师姐,加之对方性情如此,风浅念还是极为友好地唤了声:“原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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