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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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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飞身上马,大腿一夹马腹,一人一马离弦而去,很快变成了个黑点消失在眼前。

    她转身进到卧室,撩开帷帐远远地看了眼,见女郎还在睡,便没进去打扰她,在外间做着针线,一边听女郎什么时候醒。

    她跟阿榧是女郎贴身侍女,并不需要干浆洗、打扫之类的杂活,只伺候女郎梳洗起居,还兼带一些传话跑腿儿的活儿,又管着底下的宫女和内侍,已经有点管事姑姑的模样了,虽然她们还很年轻。

    王庭中心是王帐和一些贵族大人的营帐,外围才是鲜卑军营。

    营地里,一座座帐篷错落分布,里面不乏马场、靶场、比武场等,鲜卑骑兵正热火朝天地训练着。

    剽悍的骏马飞驰,烟尘滚滚。

    天气暖和,他们直接赤膊上阵,个个体格健硕精悍骁勇,展现出最原始的力量和战力。

    这些身经百战的鲜卑骑兵满身沙场血气,眼神嗜血,仿佛一匹匹凶狼,然而拓跋骁一出现,却像狼王进到了狼群,带着绝对的王者气场,生生将面前几百人的气势压了下去。

    拓跋骁巡视了一圈,然后来到靶场,先是骑着骊鹰跑了几圈,又拿出他惯用的乌龙铁脊弓,一边疾驰一边搭箭上弦,瞄准了百步之外的活靶。

    负责陪练的丢靶人将手掌大小的草人随便朝空中一抛,下一秒,一道强劲有力的箭矢破空而来,精准地扎穿了草人,速度不减,直直扎入后面一排木桩中。

    “镫”的一声,金属箭簇深深扎进木头,白色的尾羽在空中不断来回震颤,碗口粗的木桩裂开一道竖口,可见这一箭的力道有多大,若是扎进人体绝对能将人刺个对穿。

    拓跋骁接连放了十几箭,一直到射完箭筒里所有的箭。他每一箭都精准无误地射中活靶,每一箭都力有万钧。

    接着他又接过亲卫递过来的另一个箭筒,再次射完才收手。

    然后,他来到比武场,环视一周,“谁要陪本王练武!”

    “属下来!”

    “属下也来!”

    底下将士无比崇拜王,听到他要找人练武,跟被喂食的鱼儿般争相涌过来。

    能给王陪练的机会可不多。

    “好,那你们都来。”拓跋骁朗声一笑。

    于是便有第一个人冲上来,两人赤手空拳,拳拳到肉,打得精彩绝伦。

    那人满身横肉颇有巨力,可在拓跋骁面前也不过坚持了十几个回合就败落。

    接着,叱干拔列也冲上来。

    他坚持得比先前那人久一点,却还是被拓跋骁一个扫腿加一记重拳击倒在地。

    再然后,他们都不讲公平了,直接两三人一起上,却依旧奈何不了拓跋骁。

    不断有人被打倒在地,又不断有人补上,打了将近一个时辰,拓跋骁才稍微露了些疲态,终于歇手。

    此时他大汗淋漓,身上的衣裳几乎湿透,还粘了不少尘泥,即便如此,依旧不折损他的威严,反而因他刚才勇猛的表现更叫底下将士崇拜。

    “王,您的武艺更强悍了。”被他打败的人躺在地上不无感叹。

    拓跋骁坐在地上,朝嘴里灌了一大壶水,听他这么说,放下水囊,扯了扯嘴角,随口嘉奖,“你今天比之前多坚持了几招,不错。”

    他凌厉的脸上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可众人就是能感觉到王今日心情很愉悦,要知道王可不是随便夸奖人的。

    拓跋骁当然高兴,昨夜要了三回,而且时间都不短,虽然还得收着力道只进去了大半,不能十分尽兴,却也尝到了甜头。

    等多试几回她就能完全承受自己了。

    拓跋骁练完武,再次骑着骊鹰回来。

    他知道她嫌弃自己身上脏,又想到她还没醒,便没去她帐中,转而回了王帐,让阿隆打水,重新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热汗和尘土,换上一身干净衣裳。

    姜从珚一觉睡到了辰末,日头都老高了。

    她以前觉浅,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惊醒,昨夜却累得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中途男人给自己喂过一次水,她那时嗓子都干得不行了,浑身被汗水湿透,仿佛一条脱水的鱼。

    身上哪儿哪儿都酸,尤其是腰和腿,她动了动,疼得她差点倒吸一口凉气,都拜某人所赐。

    姜从珚还是气不过,狠狠抓了两下被子,仿佛把它当成了某个男人的皮肉。

    她不想叫侍女瞧见自己这副模样,躺了一会儿,恢复点力气后坐了起来,轻薄的丝被滑落,她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

    她气红了脸,赶紧拽住被子将自己裹住,心里直骂拓跋骁这个狗男人,光顾着自己快活,也不帮她善后。

    她想捞过预备在床尾凳子上的衣裳,一伸手,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一圈青紫环痕。

    “……”

    颜色倒也不是特别深,可她皮肤白得跟雪一样,这抹痕迹就十分明显。

    看到这环痕,她就又想到昨夜男人将她两只胳膊完全压在枕头上的画面,脸颊不由发烫。

    昨夜男人虽也急色,却比新婚那天好了许多,因她老说疼,他终于放慢了速度,可却一直磨她,问她“疼不疼”、“这样呢”、“现在还疼吗”诸如此类的话,她实在没脸回答他,就偏着头闭着眼睛不说话,男人却不让她如愿,一直攥着她的手腕,非要她回答。

    她如果说疼,他就不停亲吻她敏感的地方,直到她浑身都打起了颤,满是难耐的麻痒,一直逼得她说出了“不疼”,结果他又开始发疯,横冲直撞。

    她当时真是差点被

    男人气哭,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狗男人!

    姜从珚摇摇头,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忍着身上的酸痛穿好里衣,大致遮好身上的痕迹,这才摇了摇床外的铜铃,让阿椿阿榧进来服侍自己。

    洁齿完,洗过脸,她坐到妆台前,让阿榧给自己挽发。

    细密顺滑的青丝从颈后撩起,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脖颈,阿榧却瞥见女郎雪白的后颈上,一片青红交错痕迹。

    “女郎,您的脖子……”

    姜从珚听她说到脖子,下意识抬手捂住,还有几分做贼心虚。

    她微垂着头,脸上难得出现扭捏和尴尬。

    阿榧原以为女郎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吓了一跳,刚张口,见女郎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就弱了下去,脸上也烧起来。

    她也还是个大姑娘,没嫁过人。

    阿榧心里也尴尬,只好当作不知,转移话题,“女郎,我拿药膏给您涂一下吧。”

    姜从珚点头默认。

    身上被狗男人弄出这些痕迹,她今天便梳了个半披发的十字双环髻,耳侧垂下两个发环,能稍微遮挡侧颈,余下的头发披在颈后用发带系住尾部,为了配这个发型,便穿了件领子略高的绯色花蝶纹宽袖曲裾,装扮类似汉朝的风格,这样一来,除了脸几乎没有露在外面的肌肤,不仔细看便察觉不到异样。

    收拾好,姜从珚缓缓出来。

    若澜张铮他们天刚亮就出发了,昨日已经安排好,今日倒不必再辞行。

    阿椿将早饭摆出来,也不知道拓跋骁怎么把时间掐得这么准,姜从珚刚坐下,男人就从帐外回来了。

    他挨着她坐下,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座小山矗到了身边,靠得还很近,霸道的气息笼了过来。

    虽然什么事都做了,姜从珚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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