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守》40-50(第7/13页)
空气因为这个黏腻的拥抱变得暧昧不清,薄晚照此刻足够理智,她及时开了灯,对怀里的人轻声说:“松开了,我身上有汗……”
“我不舒服,你抱一下我。”越灿贴着她脖颈低声撒娇,用蹩脚的谎言借口拥抱,试探靠近。如果薄晚照不敢越界,那她来越界,她足够死皮赖脸。
薄晚照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人抱住,她挤出冷静的声音,“越灿,别闹。”
“我没闹,我有话跟你说。”越灿松开了手但没拉开距离,她将薄晚照堵在了门口,她藏不住心事,闷着实在难受,她直接问薄晚照,“我想知道,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拥抱,接吻,她们做了情侣之间做的事,那她们算什么关系?
薄晚照很清楚昨晚过后,两人关系就再也回不到过去,该面对的问题逃避不了。
不等薄晚照回答,越灿又主动跨出一步,她看着薄晚照,大方直白承认:“我喜欢你。”
薄晚照维持着冷静,“不要把冲动当喜欢。”
越灿心沉了沉,眼神却更执着坚定:“不是因为昨天,我一直都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表白热烈,薄晚照缄默下藏着不安的心跳,比起喜欢,她更希望越灿对自己只是一时冲动,昨晚种种只是出自好奇。可此刻越灿认真,她没办法回应越灿的认真。
暗藏的心事终于说出口,越灿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擅长藏着掖着。
为什么她不想把薄晚照当姐姐?为什么她怕薄晚照孤单?为什么她总想哄薄晚照开心?为什么她看到薄晚照受委屈会难受?为什么她只想薄晚照对自己温柔?为什么她不想薄晚照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薄晚照……
因为她喜欢薄晚照,意识到这是喜欢时,她已经喜欢了好久。
“我没闹着玩。”越灿一丝不苟说着,如果昨晚太冒失,那现在她足够清醒认真,“薄晚照,我想跟你在一起……”
“越灿,”薄晚照及时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不可以。”
这三个字像盆冷水浇下来,越灿倔强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薄晚照稳着自己的呼吸,她否认不了自己对越灿的喜欢,但她不能回答可以,甚至不能犹豫,她怕自己一旦犹豫就会动摇,像昨晚那样。
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她是生活在泥淖里的人,她不能因为一己私心把越灿拽进来。
她远没越灿想的那么好,她只是把所剩不多的温柔积极都给了越灿,剩下的只有阴霾糟糕。越灿值得更好的,不为烦恼所困,一直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薄晚照向来擅长不动声色,她平静解释:“我把你当妹妹。”
当妹妹?好到可以动情接吻吗?越灿咬了咬唇,薄晚照每次搬出这层关系,都像在回避她们之间已经产生的感情,“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喜欢我?你又不真是我姐,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薄晚照心间酸胀,但神情不变,她口吻变得更加冷静,说得更明确:“我只能把你当妹妹。”
越灿直直盯着她,鼻子和眼睛都泛酸,她想过薄晚照会犹豫,她不怕薄晚照犹豫,她可以一直主动,主动到薄晚照接受为止……
但她没想过薄晚照会这样坚定拒绝,冷静理智,好像没有一丝眷恋。
越灿眼泪渐渐盈满眼眶,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眼圈泛红望着薄晚照,固执等着,想等薄晚照动摇,等薄晚照心软。
但薄晚照什么都没再说。
这天晚上,越灿直接拖行李箱走了,带着满满的赌气,人家都不要她,还赖着干嘛。
第46章 薄晚照,我不再喜欢你了。
行李箱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不久,完全消失。
越灿走后,狭小的房间彻底冷清,恢复了它原本的面目,沉闷寂寥。
薄晚照走到厨房,拿过水壶倒水,水流注入玻璃杯逐渐溢出,打湿一片,她低头盯着水渍,随意擦了擦,弄得手上湿漉漉。
她拿起水杯喝了小半杯水,按部就班地收拾房间,洗澡,一切该怎样还是怎样。
夜深回到卧室,她看着空荡荡的床,一团寂静中,心忽然被揪了一把,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到不会难过了,不管碰上什么,都不会再难过了。
站着出神良久,薄晚照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枕侧,这两个月对她来说,就像一个美好又奢侈的梦,有许多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你就很好。”
“我抱着你,以后不做噩梦了。”
“哄一下病号。”
“以后每天晚上都梦到我吧。”
……
想着许多,她深吸了吸气,拿过一旁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脸颊埋入,心底始终空落落的。
南夏的梦结束了,她向往已久的新生活也快开始了。
_
暑假最后几天,南夏依旧处于高温燥热的状态。
越灿将自己闷在房间三天了,手机时不时收到消息,各种各样的朋友,但没有薄晚照。她在想,薄晚照会不会像上次闹别扭时那样,主动来哄她。
咚咚咚,突然响起不轻不重敲门声。
越灿翻身下床,立即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谭茗,没有其他人,越灿沉了沉脸。
“怎么一见我就这表情?你最近怎么了,天天闷家里?”谭茗见越灿一反常态,还有那天晚上,气鼓鼓就拉着行李箱回来了,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越灿闷声闷气道:“没什么。”
谭茗又说:“没什么事就准备收拾收拾行李,马上就开学了。”
后天就要去西城,越灿才想起这件事,是该准备走了。
晚上简单吃了几口饭,越灿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她在平时常用的包里找出一串钥匙,是薄晚照之前留给她的出租屋钥匙。
她丢三落四,出门总是忘记带钥匙,薄晚照教她,每次用完钥匙就放回包里,这样就不会落下了。
看着手里的钥匙,越灿发了发呆,几分钟后,她攥着钥匙匆匆出了门。
只要再主动再坚定一点,薄晚照不会不理她,薄晚照什么都迁就她,什么都由她得寸进尺,这次肯定也是,只要见了面,薄晚照就会心软,会舍不得推开她。薄晚照一定是在乎她的……
越灿这么想着,一刻也等不及,她一路奔跑到路口,累得气喘吁吁,她焦急拦了辆出租车,去梧桐巷。
一路上,越灿都在想着见了面该怎么说,如果薄晚照还没准备好,她可以等,她们可以慢慢来,如果薄晚照嫌她还不够成熟,她可以努力变成熟,有问题她们可以一起面对……
在熟悉的巷口下了车,越灿又是一路小跑,跑到巷尾时额头都是汗,她脚步慢了下来,一楼的房间没有灯光,黑漆漆一片。
她知道薄晚照的作息时间,不会这么早睡。
越灿朝漆黑的房间走去,用手里的钥匙开了门,她打开灯,光亮填满熟悉的小房间,她看清后,脑袋一下懵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已经是无人居住的状态。
越灿站在原地好久都没缓过来,她失魂落魄在房间里看了一圈。
她拿起手机给薄晚照打电话,没接通便继续打,她固执拨着同一个号码。
最终还接听了。
越灿委屈得鼻酸,她轻颤着问:“你搬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