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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玫瑰的小王子[娇夫]》110-120(第8/13页)
要甩开他。
诗人走在他旁边,比比划划,言辞激动:“你要走了吗?噢你真不应该这样, 你一走了之, 将会避开多少戏剧化的场面啊!那些生离死别, 那些不可触碰的爱, 那些痛彻心扉的情感, 统统要化为泡影了!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损失, 更是全人类的损失啊!”
李衍走得更快了点。
诗人停住脚步,震声:“难道你真的甘心, 就这么把这份感情埋葬, 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李衍心中一怔。
见不得光……
他慢慢停下。
“你现在走了,就相当于放弃了更多可能性,这段感情,将永不见天日, 直到你死后,跟着你一起进到坟墓里!”诗人继续。
李衍的双眼重新蓄积起眼泪。
是的,没人会知道了……就连学姐,学姐也不会知道……
诗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旁边。
“可是, 我能帮到你。”诗人用诱惑性的语调说, “把你的心事说出来,我帮你记录, 我愿意倾听你的伤痛,我愿意当你这段感情的唯一见证……”
“可是,”李衍出神地看着前方,喃喃自语,“这种事, 如果被别人知道,会给她带来麻烦……”
“不不不,我的朋友,”诗人继续低声诱惑,“文字是有魔力的,不仅能记录事件,也能记录感情……相信我吧,你的秘密,将会获得最忠诚的守护。文字可以隐去具体的事件,但这份感情,却会随着文字保存延续,历久弥新……”
真的吗……
李衍站在原地,犹豫。
“来吧,我的朋友。”诗人在他身边,用蛊惑性的话语继续,“把你的心事说出来,把你的感情留在文字里,或许某一天,你的爱人,就会看到这些文字。到那时,就相当于你站在她的面前,向她尽情诉说爱意……”
~~~~~~~~~~~~~~李衍把行李放到湖边的草地上,然后也盘腿坐下。 诗人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李衍就斜眼看着诗人拿出笔和本,蓄势待发。
李衍忍不住:“你真的会保守秘密吗?要不,别记了吧?”
诗人:“噢我的朋友!不要怀疑一位创作者的职业操守!我只对你的情感感兴趣,对于那现实的人际关系,我可是毫不在意!不用管我的行为,你继续就是。”
李衍斟酌半天,才开口:“这次不是我的事,是为我的朋友。我有一个朋友……”
诗人:“哦~~~你有一个朋友……”
李衍急了:“真的是我的朋友!”
诗人点头:“没错没错。你有一个朋友。然后呢?”
李衍于是渐渐安定下来,继续道:“他呢,跟我的问题有点像。他也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是,他也……”
“噢我懂,”诗人格外地体贴,“他是另一个少年维特……”
李衍紧张地抓紧了衣服,轻轻点头。
然后继续说:“就在前几天晚上,事情突然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诗人激动地凑近:“她的男朋友发现了她和你朋友的故事,把你朋友狠狠打了一顿!”
“并没有!”李衍涨红着脸,“而且怎么会被狠狠打一顿!要是打起来,她男朋友根本打不过我……我朋友的!”
“哦。”诗人略显失望地坐了回去。
李衍攥紧衣角,继续讲述。
“当时,在一个很浪漫的环境下,我的朋友,和她,离得很近很近,都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这时,我的朋友感觉,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诗人一边低头记一边问:“她有没有跟你朋友说过,喜欢啊,爱啊之类的词语?”
李衍低头,羞涩地笑:“她虽然没说,我感觉,她也是很喜欢我……的朋友的……”
诗人停笔:“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李衍急了:“怎么会!她、她想亲我……大概是吧……”
他忽然也有点不确定了。会不会又是自己误会了什么,比如说,学姐突然靠近,只是为了摘掉他头上的草叶……
“噢她想亲你。”诗人的目光变得很急切,“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诗人耸耸肩,不再追问这个话题:“那么接下来呢?”
愁绪又爬上心头。李衍抓起脚边的一缕狗尾巴草,望着湖面,忧愁:
“这件事的危险之处在于,这份感情,再也不是一厢情愿的了。在我的日渐侵扰之下,她也对我产生了迷恋,为此失去了理智,甚至连前途都顾不上了!只要我们见面,就会像两颗磁石那样,紧紧贴在一起,难以分离……”
李衍吸吸鼻子:
“总之,我就打算离开这里,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要让她受到我的影响……”
“噢难怪你提着行李,原来是打算彻底离开……”诗人边点头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是的……”李衍望着湖面出神,忽地清醒过来。
“并不是我!是、是我的朋友!”他红着脸大声狡辩。
“你在说什么?我们谈论难道不就是你的朋友吗?”诗人严肃道,“只不过第一人称,更有代入感。所以,接下来,我建议你也可以用第一人称继续讲述。”
李衍这才慢慢被安抚下来。
“好吧。那我接下来就用第一人称继续吧。”他红着脸,强作镇定道。
“总之,”李衍低头,失落地说,“这件事的责任在我。是我故意引诱了她,我不能再让这种错误继续发展下去了!当她靠近我的时候,我冷酷地拒绝了她。然后、然后她、她好几天都没有理我了……”
李衍想到这里,又想哭了。
不过很快坚强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就让她恨我吧。这样,一切都会结束在未发生之前,这样她的名誉和前途,才不会受到我的影响,她也不会经受那些,世俗的道德审判……”
诗人一边啧啧摇头一边低头记录:“唉,道德……我听说你们搞艺术的都私生活混乱,按理说不应该纠结这些啊……”
李衍:……
李衍:
“我听说搞文学的都是精神病。” 诗人一怔:“你听谁说的,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传言呢?”
李衍:“大概就像你造谣搞艺术的私生活混乱那样传出来的吧。”
“噢。”诗人说,“所以这是一句反击。漂亮的反击。不过我是开玩笑的,何必生气呢?”
又感叹说,精神病好啊,精神病能获得非同一般的体验,说不定能激发创作灵感……
李衍已经不想听这个神经病说话了。他起身,冷冷道:“我的故事全部都在这里了,现在我要走了,再见。”
诗人赶紧拉住他。
“噢我的朋友!不要那么急着走,你难道不想听听来自朋友的建议吗?说不定能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呢?”
李衍犹豫了一下。
然后重新坐下了。
反正火车发车还有好几个小时,听一听也无妨吧。
诗人在他身边道:
“其实我觉得,你不一定非得走。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乔治桑和肖邦的故事。为什么不去向肖邦学习一下?多么美好的爱……而且非常契合你当下混乱的情感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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