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窃情苏青瑶徐志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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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得隆起一块,是他下体的形状,可摸过去,又很平坦。

    架子床吱呀吱呀晃。

    苏青瑶也随着节拍,在他身下飘飘荡荡。

    不知过去多久,她忽然感觉小腹有股热流在往外淌,不是因为舒服,更像在渗血。他们新婚那晚,就搞得被子上沾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苏青瑶记在心里,总有后怕。她才十六,因为营养不良,过年的时候才来了癸水,而在几个月前,她还被关在教会学校,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她发抖,极稚气又极可怜地哭着说:“出血了,志怀,你停一停,出血了……”

    男人的唇短暂地触了下她的耳垂,接着掌心探到交合处,摸了把黏腻的水液,凑到鼻尖闻,没一点血腥味。

    “没血。”徐志怀嗓音低沉。“你别动,会滑出来。”

    “疼。”她抽泣。

    徐志怀粗喘着咬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长发,使劲将她摁下去。

    “忍一忍。”他说。

    第六十章  芙蓉面 (五)

    第二回是他娘离世,要回乡合葬。

    徐志怀的母亲病了快三年,病因是胸口长了个瘤子。起初肿囊不过指甲盖大小,往后越涨越大,人也渐渐僵了,躺在床上半天不动弹。徐志怀带她看了不少西洋医生,都说要动刀,他母亲不肯,坚持喝中药调理。

    那瘤子不声不响地呆了半年。后来不知怎的,她突然催促起儿子的婚事,说最近总梦见早亡的丈夫,恍恍惚惚感觉人要走,可儿子还没成家,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徐志怀成婚,多少有冲喜的意味在。

    结婚后不久,有一次,苏青瑶去给婆婆请安,刚掀开里屋防风的帘子,药香扑面。穿过前厅,进卧房,她见到一个娇小的女人正端坐软榻,套一件宽大的黑绸夹袄,黑绣花裙,裙摆露出一寸的绛紫色绸裤的边缘,底下一双小脚,塞进绣花鞋,如同砚台里干涸的油烟墨,微微反着光。

    女人很客气地请她坐,又叫房内的佣人给少奶奶沏茶。

    苏青瑶落座,觉得自己像跪在一层层攀援而上的祖宗牌位前。身侧倏忽传来一声脆响,苏青瑶转头去看,白瓷盏落在身边,盖子掀开一道缝,茶雾溢到她手肘衣袖的细褶。些许湿。苏青瑶本能地环起手臂,沿袖口摸到里头,发现小臂起了层疹子,一粒一粒排在指腹下,像茶盏里的白毫银针。

    女人望向苏青瑶,和气地同她讲了许多婆婆对儿媳的教导,无非是自己儿子脾气犟,嘴巴不会讲好听话,要个贴心温顺的人儿里外照顾,叫她多顺着丈夫,不要因为任性害了整个家庭,对家务更要下苦功夫,管家要勤俭、要计算、要能吃苦……

    苏青瑶边听边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聊了不知多久,苏青瑶渐渐有些坐不住,便劝面前的女人早点休息。他母亲颔首,又叫佣人去拿海鲜干货,让苏青瑶提回去。苏青瑶双手接过布袋,告了辞。

    她沿着马路牙子一路往下,布袋时不时撞到小腿,高跟鞋也很磨脚,只好走一段,歇一段。快走到主干道的时候,她看到路旁有一块表面光滑的方石,静静窝在老树旁。苏青瑶想着再歇一歇,就脱掉尖头高跟鞋,坐了上去。

    秋风吹过,头顶传来细微的鸟鸣。她仰头,见枯枝交错,将黯蓝色的天幕划分作密密的格子。透过的深灰色的线条,隐约瞧见树桠叉里有一个鸟窝,但不见鸟,只听见似有若无的鸟啼声,在梦里似的。

    苏青瑶愣愣望着,倏忽悲从中来。

    大抵就是从那时起感觉到婚姻喜气洋洋的红绸下掩盖着的血盆大口。

    跨进门槛,肩头平白多出许多应当。

    后来她随徐志怀回乡送葬,已是他们这段婚姻的第二年。

    彼时正值隆冬,偶有雨。

    兴许是早知道人要走,真等咽气,倒也没见徐志怀太难过。他披麻戴孝,极为镇定地扶柩送葬。苏青瑶鬓边别白花,守在他身侧,负责招待他的亲眷。出完殡,接着便是等着做头七。

    这回再迈进老宅,苏青瑶颇具底气。

    她觉得自己在第一年的婚姻里做得很好,努力学算账,仔细打点家务,开始板着脸教训偷懒的女佣。和他相处,很乖、很听话,也事事为他考量,每晚等他回家。虽然徐志怀依旧不多话,可能是觉得同小孩没什么好讲的。但苏青瑶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如果是在学校,家政课的姆姆肯定会给她一个 A+,让她在圣诞夜站在合唱团的第一排唱颂歌。

    可等了两天,也没听徐志怀的长辈谈起“做七”的事儿。到第三天,苏青瑶实在忍不住去问,不料老宅的丫鬟们都瞪大了眼,异口同声地说,“少奶奶,这都已经安排好了,您不知道?”。

    苏青瑶以为是长辈故意针对她,便提起裙摆,急匆匆跑去找徐志怀。她晓得徐志怀的娘跟家里的叔伯早年因为分家产的事,一直有罅隙,怕他的叔伯要坏他娘的丧事,

    一路小跑回去,摇摇晃晃上了木楼梯,苏青瑶扶着石墙,正想推门进屋,却隔着门板,隐约听屋内的丈夫跟叔伯提到自己。

    他说——

    “做七的事还得麻烦嬢嬢,小瑶干不了。她比较笨,又怕生,上不得台面。”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丈夫狠狠羞辱了。

    可又能怎么样?谁叫丈夫是天,妻子是地,他说她笨,她就是笨,容不得半点反驳。

    苏青瑶压在门板上的手缓缓攥拳,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一步一步沿着楼梯退了下去。

    那天夜里,徐志怀回来得依旧很晚。

    苏青瑶穿着睡裙,怀里揣着汤婆子,正趴在床上看连环画。她听到门关传来响动,飞快将绘本塞到枕头下。徐志怀脱掉棉袍,露出里头长衫。他挂好衣裳,坐到床畔。苏青瑶四肢并用地爬下床,半跪在他跟前,帮他脱鞋,然后起身,垂下眼帘,装作无意地提起“做七”。

    “我已经托大伯母准备了,你就歇着吧,这边跟上海不一样,规矩很多。”徐志怀瞥她,蹙着眉,那神情倒像在嫌她不识好歹。

    “你都没跟我商量。”苏青瑶轻声反驳。

    徐志怀顿了顿,好似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干不来。”他嘴硬。“少胡闹。”

    话音方落,苏青瑶也不晓得自己身体里哪来一股怨气,逼着她扬起手,一把甩掉了手里的靴子。

    徐志怀眉头皱得更紧,赤足下地,弯腰捡回皮靴,转回身,又见苏青瑶坐到床上,鼻子一抽一抽地开始掉眼泪。

    “好好的,你哭什么。”他问。

    苏青瑶不理他。

    徐志怀有些烦躁,大步走回去,强硬地捧起她的脸,一面替她擦眼泪,一面训她。“苏青瑶,一天哭八回,你脸上镶了两个水龙头?”

    苏青瑶不敢同他顶嘴,咬着牙,皱皱鼻子,哭得更厉害。

    “又娇气又爱耍性子。”他埋怨。

    现在想,她大约的确是爱过那个男人的。

    苏青瑶躺在床上,细细咀嚼着往事,竟不知不觉睡去了。

    她很安稳地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苏青瑶盘起长发,踩着拖鞋推开卧房门。她看见谭碧正坐在客厅的小桌前,左手在翻杂志,右胳膊肘直直撑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火星闪烁,一缕轻烟袅娜地往上升。

    “阿碧,几点了?”苏青瑶唤她。

    听到苏青瑶的声音,谭碧迅疾地合上杂志,颇不自然地转头,目光穿过小臂与上肢的界限,看过去。

    “还早,才十点,”她道,“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苏青瑶晃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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