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窃情苏青瑶徐志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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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苏青瑶摇头。

    于锦铭不放心,挤进前座中央的缝隙,伸长胳膊去摸她的额头。

    “要命,”他惊呼,“烧得这么厉害,怎么不跟我说!”

    苏青瑶仍是摇头,眼神略有些迷离道:“贺医生呢?他什么时候过来?”

    于锦铭看一眼手表:“应该快了。”

    “这样不行,我得给你找个医生。”他又说。“再不济也得把药吃了。”

    “我没事,”苏青瑶重复。她嗓音似是被淋湿了,疲软一滴滴渗出来。“先等贺医生过来吧,我怕他出事,而且他也是医生。”

    于锦铭欲言又止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勉强同意。

    他转回身,后脑勺倚在软皮座椅。耳畔雨声如瀑,滚热的心也似被它浇熄,他后颈发凉,头脑晕晕涨涨,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了一条玻璃缸里游动的热带鱼。想抽烟,但这不是一个抽烟的时候,于锦铭摸了下烟盒,又抬头,通过后视镜看向苏青瑶。她乌黑的鬓角靠在车窗玻璃,发呆,白的脸,黑的发,默默无言。

    于锦铭看着,心头升起一阵焦躁。

    他两手压向方向盘,心一横,道:“我记得附近有一个修道院,先带你过去,问问他们有没有退烧药。”

    说罢,他重新点火。

    车身在冷雨中不停发抖,终于,它发出一声响亮的咳嗽,于锦铭猛踩油门,朝修道院驶去。

    雨幕重重。

    这般大的雨,堪比葬礼,贺常君唏嘘着,左手悄然探入内兜,握紧手枪。

    他云淡风轻地转身,帽檐压住半张脸。

    “你干什么的?”一个浑身黑色的男人追到跟前,又问了一遍。

    “路过。”

    “你是不是住这里?”

    “不、不,来替人取车。”贺常君有意将声音压低。“请问您是——”

    “取什么车?”那人一手举伞,另一只手吃力地掀开大衣,摸出装在裤兜的证件,亮给对方看。“老实交代。”

    贺常君瞥向不远处的斯蒂庞克,硬着头皮道:“那辆车。”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眉头一紧,厉声喝道:“你跟我们回一趟警……”

    话未说完,迎面一声枪响!

    子弹径直射入胸膛,那人浑身一震,直挺挺倒下。鲜血浸湿了贺常君的皮鞋,他面无表情地扔伞,两手举枪,冲他眉心补上一发子弹。

    枪声盖过雨声,也惊动了公寓内搜查的巡警。

    其中一个拉开窗户,大喊:“站住!”

    贺常君顾不上太多,撒腿就跑。他狂奔十几步远,忽听背后一阵错乱的枪声。因为离得远,这几下都没打中。枪声歇了,他们要追来了。贺常君浑身湿透,狼狈地冲到轿车边。他抹了把脸,听到头顶一声“哑——”。

    他悚然地抬头,只见树上的乌鸦张开翅膀,飞入茫茫大雨。

    “站住!”又是一声。

    近了,更近了。

    雨幕中,远处的那些人全瞧不清面目。

    贺常君咬牙,迅速取出钥匙,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两束车灯如同匕首,朝来人捅去,他们举枪,对准挡风玻璃。贺常君猛踩油门,径直朝前撞去。枪声与引擎的轰鸣声齐发,又擦肩而过。

    挡风玻璃上多出两个弹孔,贺常君把稳方向盘,冲入马路。噼里啪啦的响声,分不清是雨还是子弹。他转头,瞧见两辆轿车紧追其后。副驾驶座探出一名警员,拔出手枪,要冲轮胎射击。

    贺常君本能伏低身子。他见前方有个岔路,手臂一轮,朝右猛打方向,来了个急转。背后的车也跟着急转。再往前,快到人员繁杂的商业区,但开过这段路,就能直奔北城门。

    突然,迎面闯入一个电车轨道。“铛铛铛——”电车要来了,是明黄色的火炬。贺常君用力踩下刹车,与人掰手腕般,拧动方向盘,让斯蒂庞克来了个直角转弯,继而迅速衔接油门,正对着电车的方向,轿车好比骏马般,沿轨道飞驰而去。

    等警车追上时,电车已然横在眼前,一辆警车猛踩刹车,有惊无险地停下,发动机也因此熄火。另一辆则提前转弯,对贺常君紧追不舍。

    雨太大,看不清后视镜。贺常君飞快地回头,见那辆车追在后头。转回来,瞧见不远处立着信号灯,猩红的,如鬼的眼睛,正注视着下方那几位等待过路的人。

    贺常君浑身绷紧,雨水混着冷汗在后脊蠕动。

    “嘀——嘀——”他拼命砸喇叭,脚挪到刹车。

    不行!不行!来不及了!

    他屏息,面目狰狞地再度旋转方向盘。

    那一瞬,贺常君如同上了冰场的花样滑冰员,低着身子,加速到极点,马上要随激烈的奏鸣曲,起跳、飞旋、落——

    轰!

    车熄火,他撞飞了消火栓。

    第九十六章  盛筵易散 良会难逢 (中)

    于锦铭急刹车。

    他用膝盖顶开车门,拿上副驾的油纸伞,一头闯入大雨。车旁,是一座天主教教堂,石铸的十字架下,写有“七苦圣母堂”五字。于锦铭跨过台阶前的水坑,几步到门前,拿铜环砰砰砰得敲门。敲门声一时盖过雨声,雷鸣似的。不多久,一位白人神父过来开门。

    两人一番交涉后,神父神情勉强地点点头,让开路。于锦铭露出笑意,赶忙折回来,拉开后座的车门。他搂住苏青瑶的肩,扶着她踩过水坑,伞也朝她偏去,将她严严实实罩住,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左肩已被雨水淋湿。

    这般艰难地淌进教堂,苏青瑶头晕得更厉害。于锦铭连忙抖落伞上的雨水,扶着她来到大厅,到信众聆听布道的长椅坐下。雨天,灰扑扑的彩色玻璃簇拥着中央的圣母玛利亚塑像,她心口被射入七根金灿灿的利剑,光华反射着眼下的蜡泪,乌黑的眼眸,目光燐燐,凝望着面前孱弱的女子。

    于锦铭脱下外套,甩掉残留的雨珠,继而盖到她身上。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神父拿药。”他吻她滚热的额头,心也跟着被烫了一下。

    苏青瑶没力气说话,只眨一下眼。

    脚步声渐远,唯听窗外雨声磅礴。苏青瑶无力地靠在长椅上,与圣母——教义中以处女之身诞下耶稣的母亲对视。她恍惚中,回忆起从前在启明女学见到的修女姆姆们。她们总是乐此不疲地谈论圣母的美德,教导膝下环绕的小羊羔们若是未来嫁为人妇,定要忠于家庭,免受撒旦的蛊惑。

    说完,修女姆姆们会慈爱地抚摸女孩们的额头,亲吻她们柔嫩的脸蛋,然后背诵几句《以弗所书》中的真言: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顺服主。因为丈夫是妻子的头,如同基督是教会的头;祂又是教会全体的救主。教会怎样顺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样凡事顺服丈夫。

    苏青瑶并不信教,但她信任教导自己的姆姆们。她们学识渊博,漆黑的修女服凛然不可侵犯,所教导的话总归有道理……究竟是哪里错了?苏青瑶不明白。是因为她向他索求爱与尊重吗?就像她曾经对他付出的那样。可如果一个妻子渴求丈夫的爱是一个错误,如果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要求尊重是一种罪过,那么天底下,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苏青瑶搞不懂,头越来越疼。

    雨声穿过彩色玻璃窗,传到耳朵里,有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如同一场将醒未醒的梦,纵然梦外人声鼎沸,进到梦中,也会变得模糊不堪。

    于锦铭去了许久都没回来,苏青瑶有些不安。她低低喘息了一会儿,强撑着长椅,摇晃地站起,又一路扶着墙壁,往里走。

    虽是西洋的教堂,内里还是不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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