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夫君他清冷又黏人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清冷又黏人》30-40(第4/14页)


    她揉着手腕,观察着顾景淮的反应,见他面色微红,不知是不是疼的,但……瞧他胸前那油润的一道,这脸红倒像因被她揩油了似的。

    这下轮到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可当她对上他不明所以的目光时,忽然回忆起她从爹那学到这手法的场景了。那是她撞见爹给娘抹药时的事情。

    姜父一点儿也没有被女儿撞破的窘迫,反而笑眼放光地招呼她来近距离瞧着他是怎么抹药的,告诉她,对这种不见外伤的扭伤或肿胀,一定要按足了时候,否则药效吸收不进去,白搭。

    然后被姜母一脚险些踹在了脸上,才又笑呵呵地把她送出了卧房。

    姜初妤也是过了很多年才知道,当时母亲并不是受伤,而是病得太重,浑身发肿,后来没过多久她就去世了。

    忆及往事,她并不那么伤心了,反而因捡回了一块落在过去的宝玉而欣喜,可马上又愧疚起来,怎么犯了这么浅显的错。

    应该挺疼的吧。

    姜初妤又蘸了药膏,快速且轻柔地在另一道伤痕上抹了一遍。顾景淮泛着水气的眼眨了一下,不解地问:“怎么不揉了?”

    “咳,怕你不服,做个对比,看明早起来用哪种抹药手法的伤好得更快些。”

    “……”

    顾景淮目送她收好药瓶,又起身走到木柜前放回原处。

    就在她路过方桌旁时,斜射进来的光束打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照出了一抹淡淡的红。

    等姜初妤擦着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回来准备给他包扎时,顾景淮忽然故技重施,张开手一把钳住了她的脸。

    姜初妤下巴卡在他虎口上,嘴都难张开,只用惊愤的眼神控诉着他的“恩将仇报”。

    “别动,我看看。”

    顾景淮微微施力,掰着她的头向一侧偏,仔细端详着那一截弯出柔美弧度的雪颈。

    两侧都有很浅的掌印,淡红偏粉,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的手顺着下颌滑下去,大指在某处摩挲着,眉头拧起,话中透着冷意。

    “谁掐的?”

    姜初妤瑟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痒。”

    她往后仰,他就从榻上挺起了腰,穷追不舍地抓住她的玉臂:“到底是谁?”

    姜初妤指指地上的狱卒服:“这衣服的主人。”

    她将如何一步步进来天牢的过程都说了,顾景淮眉间微动,越皱越紧,听完后又渐渐展开。

    “夫人有勇有谋,为夫甚慰。”

    姜初妤瘪瘪嘴:“你就只说这话呀。”

    “就这么担心我?”

    她是落入他以假乱真的做戏陷阱中了么?不然怎么觉得,此时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中有几分缱绻。

    “自然。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新嫁没多久就要陪葬,岂不亏得慌?”

    顾景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作为报答,换我为你上药。这痕留在这里难看得很,快消了去。”

    他起身去药箱里取来珍珠膏,与她面对面坐着。他们两个,好似林中互相舔舐伤口的兽。

    姜初妤本想提醒他先绑好布,穿上衣服再说,可转念一想,下次再有机会见到他这副样子还不知猴年马月呢,索性红着脸时不时抬眼细细偷看一番,左右是她赚了,蜜色的赤肉还挺……秀色可餐。

    她乖乖任他涂药,分心偷看肉.体,反而不觉得痒了。可还没欣赏多久,药就涂完了。

    “其实……”姜初妤纠结了一瞬,还是不舍占了上风,眼珠转向别处,难为情地说,“我记错了,外伤该轻涂,像我这种伤才应细细搓揉,促进药粉吸收。”

    顾景淮暗笑,把珍珠膏拍在她掌心里:“故意弄疼我,还想让我伺候你?你自己涂吧。”

    可恶!

    不想暴露小心思,姜初妤只好自己胡乱揉着脖颈,十分可惜地看着他一圈圈缠起胸前的伤,再慢条斯理地穿好中衣。

    动作慢得,好像是故意要让她多看会儿似的。

    这也是演戏么?演一只花孔雀?

    姜初妤在心里悄悄笑话他,却听他忽然语调平稳地说出不妙之语:“坏了。”

    “怎么了?”她真是怕了变故。

    “昨日你的药没吃。”

    原来是这种小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苦药汤子!”

    姜初妤手指并在一起贴在嘴边,压低声音,“还是快想想办法怎么脱罪,从这里出去吧。”

    毕竟是天牢,哪怕有他在,她也觉得阴乎乎的,尤其是晚上,若是一人独自在一间房内,定会毛骨悚然得睡不着觉。

    “明日……”他站在小窗边望了望月亮,改口道,“今早再说。快些睡下吧,养精蓄锐才能长久。”

    被他这么一说,姜初妤才感到病来如山倒般的疲惫,忽然眼皮如千斤重,人摇摇欲坠,用最后的精力打量了眼这屋里唯一的床榻。

    只有他们东厢房里的一半,勉强有一人半的身宽,要想睡下两人,平躺着是不可能的。

    顾景淮见状挑眉问道:“要不让他们帮你开了隔壁这间,你将就一晚?”

    “不要!”

    让她自己睡一间,她宁愿在他这里打地铺。

    怕他不愿挤一张床,姜初妤赶忙滚进内侧,侧身躺下,空出刚好容下一人的空间,拍了拍床:“我很安分的,肯定不会碰着你的伤,夫君快歇下吧。”

    安分?他持保留意见。

    没有了长横木隔着,他们几乎是紧贴着彼此的手臂,皆不自在了好一阵。

    顾景淮闭上眼,默念《静心咒》,慢慢快要沉入梦乡。

    可就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一个有着温度和重量的圆形物什搭靠在了他左胸上,似有往下滑的趋势,马上就要压到他的伤。

    神志还未清醒前,身体先有了动作,抬手撑住了那物,原来是她的脑袋。

    顾景淮半睁开眼,微微抬头向里面看了一眼,见她整个身体都往自己这边偏了偏,先是头,再是胸,不久腿脚也要缠上来了。

    他托着她的脑袋和肩,把人向里挪,可手背贴上墙壁的刹那,他停下了动作。

    不见天日久了的墙壁阴寒彻骨,人靠在上面,不多时就受不住了。

    更何况她还是个中毒之人。

    他默想着韦大夫的医嘱,要忌凉忌生冷,免得毒入了里不好治了。

    顾景淮又把她托了回来,想了想,她这么“安分”,怕是一会就滚回墙边了,无声叹了口气,将左臂垫在她脖下,手刚好护在她的肩与墙之间。

    没办法,谁叫她是病人呢。

    “夫君。”

    她冷不丁叫了他一声,他刚要解释自己只是出于好心,却又听她说——

    “你就不怕我是皇上一伙的?”

    她好似并未醒着,嘴唇翕动,说出的呓语让人脊背发寒。

    “我是……皇上赐婚……”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双唇紧合,脑袋无力垂下,是真睡着了。

    顾景淮眸中涌出细碎的晦涩,盯了她片刻,慢慢闭上双眼,也似梦呓般回道:

    “无妨。”

    第34章 第34章

    晨曦争着涌进窗棂, 不大的牢房内陷入白昼的海。

    卯时一到,顾景淮幽幽转醒。一日之计在于晨,醒来后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