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夫君他清冷又黏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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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待会儿。”

    姜初妤又来到灵堂,一进来却见顾延清跪在灵前,脊背挺得直直的,连她推门而入都没有反应,不知在想什么。

    “二弟。”她出声提醒。

    顾延清慢慢站起,双手并在身侧弯腰作礼:“大嫂。”

    姜初妤点点头,绕过他来到棺椁边,半睁着的眸子忽然瞪大,连身后顾延清在说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扭身隔着白纱问:“你方才说什么?”

    顾延清不疑有他,只以为大嫂由于太过悲伤而神思出游,重复了一遍:“今夜由我和疏芸守灵,大嫂也该歇息了。”

    “不行!”

    她语中透着决绝,顾延清被惊了一下,也不好再争执,只好道:“大嫂情深意重,大哥泉下有知,也会甚感欣慰。”

    姜初妤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只胡乱地点着头,也不管他隔着白纱能不能会意。

    她只能看见,那在她离开前对得分毫不差的棺椁边,出现了明显的偏移。

    她在这灵堂内无事可做,曾摸着棺椁的四角把棺盖对得整整齐齐的,除非有人动过,否则不可能凭空出现半指宽的错位。

    闹、闹鬼了?还是……

    姜初妤对鬼神之说本就半信半疑,不禁后背发寒,步步退到了柱脚,深吸了几口气,脑筋一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拨开白纱,冲正要离去的顾延清喊道:“二弟,你动没动过棺椁?”

    “未曾,弟怎会对大哥不敬?可是出什么事了?”

    “无事,你去安慰疏芸他们吧。往后顾家可就要靠你了。”

    门甫一关上,姜初妤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儿,如果不是闹鬼,也不是顾延清,下人更不会做如此冒犯的事,除了她,谁还能这么大胆?

    她大着胆子再次小心翼翼地推开棺盖,多么希望能看见棺里空空如也,可惜顾景淮还是面色灰白地紧闭双眼,安然躺在棺中。

    她用手探了一会儿鼻息,没有反应。

    她的心跳渐渐平复,却还是不肯放弃念想:“夫君,你要是还活着,能不能知会我一声?我嘴很严的,你放心。”

    无人应答。

    她失望地重新对齐棺角,背靠着滑坐了下来,没有注意到顾景淮双手指甲缝里染了灰黑色的脏污。

    ***

    子时一过,便是十月十六了。

    姜初妤端着碗长寿面“咣”一声放在了棺盖上,心情比前两日欢欣了些,对着虚空粲然一笑:“瞧,月圆了。”

    皓月当空,似白昼还未褪去的余晖,在昏昏沉沉不见边际的黑夜里长明着。

    顾景淮的眼前却漆黑一片,棺椁边严丝合缝,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昨日药效退去,他恢复了清明,缓慢地收握着手,适应这具僵了快三天的躯体。

    这时他忽听面前传来一声响,知道他的夫人又对他大不敬了。

    仿佛是听到他腹诽了一般,姜初妤竟像接话般自言自语:“往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容我再对你不敬一回吧。”

    随即,他听见吸溜面的簌簌声,吃面人吃得又香又快,他……饿了。

    幸好这具躯体还未全活过来,胃动得慢,不然若是发出咕噜响,得把她吓得打了碗。

    姜初妤替他吃完了长寿面,连汤水也喝得一干二净,她也好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

    谁知此时忽有人来叨扰,甚至未敲门就闯了进来,姜初妤细眉一竖,刚要教训人,却听来人急得面色通红,尖着嗓子道:“少夫人不好了!皇宫派人来了,催着今夜就要将世子运去下葬,怎么办啊!”

    姜初妤也懵了,今夜才是第三日,皇上好狠的心,竟让他为期三日的守灵都守不满!她气得浑身都要抖起来:“我偏不——”

    两个时辰后,姜初妤坐在宽敞的马车中,脚踩金丝毯,毯上放着一樽棺材与她为伴,正在前往顾家祖陵那块风水宝地的路上。

    现实又一次告诉了她什么叫皇命不可违。

    她只好抹干眼泪,来送他最后一程。

    顾家决心抗旨,起码要过了头七再下葬,于是送葬车队都没准备好,却在今夜就赶鸭子上架了。除了她乘坐的这辆,后头只有三五个人驾马护送着,顾家人都还被封着,出不了大门。

    姜初妤身形随颠簸的马车摇晃着,面无表情,哭也哭不出来,可此时前头马夫十分紧张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少夫人,后面好像有情况!”

    她连忙屏息,侧耳倾听了一会,听到几声惨叫,随后又听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不像是隔着段距离跟着他们的人。

    她暗觉不妙,催促道:“快!快驾马!”

    可惜繁华富丽的马车车身偏重,纵使二马齐奔也不如单骑快。何况他们已奔至山路上,崎岖不平,也无灯火照明,车夫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动了弃车而逃的念头。

    姜初妤掐着手腕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还未想出破局之法,前头马匹忽然发出惨烈的鸣叫,车夫短促地惊呼一声,马车忽然跑得断断续续的。

    她被晃了一下,膝盖磕在棺上,痛呼出声。

    不禁想到,新婚夜那晚她也磕了膝。

    原来世间事都可以连成线,头尾再相连便是圆,怎么开始便会怎么结束么?

    “少、少夫人!有埋伏,马中箭了!”

    “此言差矣!小爷要出手从来都是明抢,哪来的埋伏?”

    一个挑衅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来人挑起车帘,他下半张脸蒙着面,眉眼弯弯,手起剑落砍断了牵引绳,马儿腾得跑了出去,姜初妤被一个急刹晃了一下,发出闷声。

    还不等她站直,车门口覆上来一团黑影,徐秉挑衅地冲她扬了扬眉:“夫人,您是愿意先受死,还是瞧着您夫郎死透了再死?”

    她一个箭步走到棺前,横起双臂挡在面前,如母鸡护崽:“你想做什么!”

    徐秉颇为诧异,反问道:“夫人怎么如此紧张,莫非定远侯他……没死?”

    姜初妤愣了一下,她只是心中尚存一丝期冀,才下意识做出这种反应,可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似乎是来杀他的,难不成……?

    徐秉已抬步进了马车内,却忽然感到腰间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左腰被划烂了个口子,向外渗着血。

    “臭娘们!”

    没想到会被一个妇人暗算,他扬手给了姜初妤一巴掌,她顺势倒在棺椁上,侧脸火辣辣得疼也顾不上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真的还活着,如果还活着!

    可惜刚才的一击已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匕首也被夺了去,自己的命都不保,谈何保护他。

    噌——

    金属穿透木头的声音近在耳畔,姜初妤被吓了一跳,一抬头,见一把剑直冲着她的脸,结实地钉在车厢上。

    徐秉神情一紧,拔出佩剑跳去车外。

    马蹄声愈来愈近,近在咫尺的瞬间,插在车厢上的剑被人拔出,又砍在车盖上。

    削铁如泥的宝剑如劈山般将车盖掀了个口子,车帘随风扬起的瞬间,姜初妤看见了男人的腰间——

    她认得,那是她于新婚翌日亲手给他系过的,赭色水波腰封。

    她浑身骤然软下来,眼角泪痕还未干,又不禁流下泪来,却不知为何而流,只觉得心中流淌着的不是血,是滚滚岩浆,烫得她浑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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