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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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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来找他一起玩抖空竹的邀请。

    看着小姑娘落寞的神色,一旁的仆役看不下去了,劝道:“世子哄哄姜二姑娘吧,瞧着她都快落泪了。”

    是么?

    没正眼看人的顾家世子掀开单只眼,还未瞧清楚几步之外立在顾府大门外的人是什么表情呢,就听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兴冲冲地喊:

    “啊哈!我就说找他不如找我,我已经找好一块地了,旁边还有池塘呢,姜姐姐快来!”

    下一瞬,一个身影如飓风刮过,卷着姜初妤不见了。

    顾景淮好奇地探出身望了眼,只见一个与她差不多个头的男童生扯着她向前跑去,似乎察觉他在看,扭头瞪了眼。

    “那人是谁?”

    他问仆役。

    那天起,顾景淮才知道了孙牧远的存在,反倒大松一口气。

    因为他可以在被小未婚妻缠得厌烦时,偶尔搬出姓孙的作救兵:

    “你不如去找你的好弟弟去罢。”

    姜初妤拽着他袖口晃悠着:“我总是跟牧远弟弟一起玩,你不会觉得不开心吗?”

    “怎会?”他板着脸,扯回衣袖。

    年幼的姑娘心里单纯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她扁着嘴不开心了好一阵,又仿佛是在比较似的纠结了起来,最后拍了下掌,一锤定音:

    “可是我更喜欢跟茂行哥哥待在一起!”

    顾景淮薄唇一张,把她的热情顶了回去:“我不喜欢。”

    “……”

    总之,他们三人的关系,在一段时间内维持了微妙的平衡。

    直到某个冬日大雪天,顾景淮正在房中习书法。

    万籁俱寂,虫鸟兽或冬眠或死灭的季节里,是一年中他最喜欢的季节,安静得好似天界仙境。

    “咚”。

    屋外传来一声闷响,他笔尖一顿,抬起头来竖耳倾听,半晌没声,便以为是幻听,没放在心上。

    可过了不久,忽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砰”“咚”声,应该就离他所在的东厢房最近的那堵院墙边。

    顾景淮忙置了笔,走到窗边推开一看,正好把趴在他家院墙沿上、手中拿着个空麻袋的孙牧远捉了个正着。

    孙牧远一点儿也不露怯,反而冲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跳下墙一溜烟儿逃了。

    顾景淮连大氅也不披了,三两步来到院墙下,见尚未有足迹的厚厚积雪中,散落着不均匀的坑。

    他用脚扫开一片雪,靴底踩到了硬物,俯身瞧了瞧,是石子,有普通的黑石头,也有鹅卵石,大小不一。

    他拾起两三块端在掌心,拇指抹去表面的白雪,可马上发觉了不对劲——

    这些石子,无一不是沾了鸟粪的。

    空中还在飘着鹅毛大雪,只一会儿的功夫,顾景淮头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可他面比霜冷,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恶心的,浑身发抖。

    “黄毛小儿,竟下流至此!”

    ……

    九年后的今日,孙牧远为他准备的这份记忆召回大礼,正是一盒沾了鸟粪的石头。

    顾景淮嘴角抽了抽,咬牙冷笑:“真是为难你了,一块块拾起来,也不嫌恶心。”

    “能恶心到你就行。”

    话音刚落,顾景淮一拳带着风声朝他脸上招呼而来,孙牧远在紧要关头堪堪抬手抵住,“顾将军怎么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光明正大揍你还要打报告?”

    他似一只被侵占领地而发怒的雄虎,雄厚的背肌猛一发力,推压着孙牧远的同时,腿向侧边一踹,直接将桌案蹬翻在地。没了阻碍,孙牧远正好是坐着的姿势,无处借力,僵持了一阵,还是被他狠狠压撞在了地上。

    “我说了,不许再打她的主意,你该吃点教训。”

    顾景淮曲膝跪在他大腿上压制着他下半身,左手锢着他右肘,右手握成拳挥落在他下颌处,方觉心中爽快。

    而孙牧远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只是一时懵了,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跟自己动手。

    一时间他心中冒出了好些个损人的念头,比如说军中主将竟亲自打架,受损的可是他的名声。

    再比如——

    要是他挂了彩,还是姓顾的动的手,传到姜姐姐耳朵里,她会怎么想?

    孙牧远眯了眯眼,脸上是痛的,心里却有些暗爽,

    他是不是可以借机去向她示个弱,求个包扎什么的?

    于是干脆双臂一摊,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仿佛在挑衅:“打吧,再打狠点。”

    顾景淮只是来给他个教训,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挨打都不还手,反倒叫人不爽。

    他不尽兴,本想收手的,可微一侧目,视线跨越了被他踹翻的桌案,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几个时辰前,就是在这里,姓孙的拉着他妻的手不放,而她叫他“远弟”。

    顾景淮眸底发红,摩拳擦掌,绕了几圈手腕,皮笑肉不笑地垂眼看他:“这可是你自找的。”

    又是一拳落在孙牧远肩上,他忍着痛皱了下眉。

    嘶,还挺疼。

    顾景淮打得一点儿都不痛快,提着他领子拽起他上半身:“你认真点,还手。”

    这时孙牧远也想到了什么,他受伤倒是可怜了,可若是姓顾的毫发无伤,不显得他很弱?

    于是想也没想,掏出袖中匕首向他刺了过去。

    二人心里都有数,不过是小打小闹,谁都不会动真格的。

    孙牧远也只是想在他手背或者手腕处划个无伤大雅的小口子,作为“战绩”,谁知顾景淮一见利刃银光闪过,反应极快,抽身就躲。

    那才磨过的匕首锋利非常,好巧不巧,瞬间劈上了他绑在腕上的红绳。

    他夫人亲手给他戴上的护身红绳,断了。

    “抱、抱歉。”

    孙牧远讷讷收回手,看那东西那么破旧他还带着,估计是什么祖传护身符之类的吧?

    顾景淮一掌拍落匕首,它直直垂落,扎在了孙牧远腿间的榻上。

    孙牧远倒吸一口冷气,太狠了这人,只是个破绳子而已,至于怨气这么大,险些害他断子绝孙吗?!

    “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顾景淮气急,竟有片刻的失语,抄起地上断成一根的红绳,扭身就走。

    孙牧远盘坐着,目送他离开,而他最后的那句话在脑海中回旋,渐渐琢磨出味儿来。

    不会是姜姐姐赠他的吧?

    那他这匕首可真是他的好宝贝!

    孙牧远拔出那差点击中他要害的匕首,开心地亲了亲刀刃-

    姜初妤昨夜没睡好,趁机在马车内打了个盹,不知过了多久,被春蕊晃醒。

    “小姐,姑爷来了。”

    她瞬间睁开眼,左顾右盼:“哪儿?”

    朦胧的困意散去,眼眸重新变得清明之际,她看到她夫君掀开车帘,长腿一迈跨了进来,贴着她身侧坐下,却不说话。

    他薄唇紧抿,胸口微微起伏,看上去又像生气,又像……委屈或是伤心?

    捉摸不透的男人。

    姜初妤揉了揉额角,头痛不已,刚想开口问,却听他说:

    “皎皎今夜就与我同睡吧。”

    姜初妤:?

    顾景淮徐徐展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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