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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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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淮目光从玉石上移开,落在她焦急得发白的小脸上,端视了片刻,愣是不肯与她对视。

    即使上了淡妆,也能看见她眼下似有乌青,略显憔悴。

    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力气担心那个“情郎”?

    他抬步走到空椅上落座:“既有其姓名,找一小卒不是难事,是找不到人,还是根本没找?”

    周华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的好儿子,这是跟她唱起反调了?

    “你还嫌不够丢脸?”她斜瞥了眼垂首跪坐的儿媳,身居高位惯了,她不笑的时候总叫人凛然生畏,“茂行我儿,你以后也是要做家主的人,该学会根据家规处置族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了。”

    “……”

    “你听好了,此事已经传开,她轻率冒失,引祸入门,必得罚之。”

    顾景淮还是沉默,抚着那块石头,不知在想什么。

    周华宁继续说道:“家有家规,你总不能当着全家人的面袒护……”

    顾景淮此刻一点儿也不想听母亲絮叨,唇角紧闭,手搭在桌上,食指一下下轻敲桌面。终于忍耐不住了,打断她的话:“儿子有数。”

    他的眸色如深潭般幽暗,瞳仁倒映着姜初妤小小一团的影子:“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姜初妤有许久未听过他这样疏离冷漠的语气了,竟十分不习惯,一颗心如晚间睡莲一般合拢花瓣,将她的期待都罩盖住。

    他回来了,事态也没有什么改变。

    姜初妤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眸中绕着沉沉死气:“……该说的,妾都辩驳过了,信与不信都随您。”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顾景淮紧攥着玉石的手指舒展开,暴起的青筋徐徐送下去。

    “带少夫人去祠堂吧。”

    他说。

    **

    宗祠真是个神秘的地方,每逢需祭祀时,女人不许入内;可轮到要罚人时,女人又可以进了。

    姜初妤跪过姚家的,现在又在跪顾家的,唯独自家的没跪过。

    如果父母还在世,无论她犯了什么样的错,都不会这样罚她的,最严重一次,也不过是那次因她偷吃别人家的柿子揍了她两下。

    姜初妤此时特别特别想家。

    即使是白日,祠堂内也十分昏暗,房梁上四角挂着白灯笼,供台上的牌位前燃着一排火烛,若是在门外一窥,会看见内里泛着暖黄的光。

    可姜初妤只觉得眼底一片昏暗。

    春蕊跟着她一起跪着,幸好有蒲团垫着,不然一天一夜跪下来人可吃不消。

    “春蕊,抱歉,连累你了。”

    “小姐说什么呢。”

    “我好想吃清蒸狮子头,小时候娘常做的,里面要放许多椒粉才好吃,后来再也吃不到了……”她一直绷紧的腰骤然软下来,躬着身子涌出了两行泪,“春蕊,原来无论我是顾家的少夫人,还是姚家养女,都没有半分区别……我好想回家。”

    可是她明明不是第一回被长辈罚跪,为何这回却感到心在冰海里浮浮沉沉,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哭泣。

    “春蕊,我要是不喜欢他该多好……”

    **

    夜露深重时分,更夫敲锣声响起,姜初妤摇摇晃晃的身子激灵了一下,眨着眼晃了晃酸涩的脖颈。

    春蕊也被吵醒,如梦呓般说了句:“小姐睡会儿吧,又没人看着我们。”

    “你累的话就躺下吧,总得有人跪着,从外面能看见影子,万一被抓住了怎么办。”

    姜初妤也快撑不住了,歪着脖子迷迷糊糊地说:“那小姐先休息,我替您跪着。”

    “不用,你先吧。”

    主仆谦让了几回合,春蕊先撑不住直直栽了下去。

    咚。

    姜初妤反应和动作都迟缓了,没接住她,只能将她身下的蒲团抽出来,托着她的头把它垫在下面。

    做完这一切,她也困得摇摇欲坠,心想就偷懒一会儿而已,在堂内的列祖列宗都是心怀天下的大人物,应当容得下后辈的小小不敬吧?

    她以蒲团为枕,刚躺下,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梦中想起来自己不能就这样睡过去,浑身一哆嗦,惊醒过来。

    “睡得如何?”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初妤立马撑着地直起身,转头一看,顾景淮坐在她身侧,一只腿曲着另一只立着,高束的墨发垂至腰际,甚少见他这般闲散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移开视线静默了。

    “……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不能进?”

    他尚有些妒气,语气冲了些。

    姜初妤默默把蒲团垫在身下,双手抚上双膝,规规矩矩地问道:“那夫君是来监督我,还是因那封信来质问我,抑或只是来看我笑话?”

    顾景淮没回答,而是张开手心,黄白玉石就躺在他掌中:“既是给你的东西,应当交给你。”

    她拿过上面刻着名字的玉石,稍一回忆,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多谢。”

    顾景淮深深看了她一眼,反问:“谢我什么?你难道没在心里骂我一晚上?”

    “自然是谢夫君以德报怨,愿意把玉石交给我,也谢你没再坚持去寻阿……刘恕,牵扯无辜之人。”

    “无辜?”他好像听到什么玩笑话,唇边一丝弧度恍然而过,“他无辜,你也无辜,反倒是罚你的我像是坏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初妤不想再多说,玉石被他握得热乎乎的,一阵暖意钻进她手心,“夫君没其他事的话,回去歇息吧。”

    他不睡难道是他不想吗?

    东厢房内的家居摆设他叫人复了原,与横木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时,他忽然觉得随手放在枕旁的黄白玉石很是刺眼。

    刻的什么东西,太丑了。

    撇太长捺太短,点太深竖太浅,真怕把她的书法审美带歪了。

    顾景淮盯了这块破石头片刻,真不想承认这就是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

    可是她不喜他善妒。

    凭什么?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把玉石交到她手上时,顾景淮一瞬不瞬地注意着她的神情,心想,如果她流露出一丝嫌恶,哪怕只有一丝……

    说明她的书法审美还是有救的。

    可她没有。

    甚至唇角微弯了弯。好像安心了一般。

    顾景淮此刻就像一只纸灯,内里的蜡烛燃着燃着偏了方向,马上就要碰上纸糊的灯罩。

    她这微微一笑便是最后滴落的蜡油。

    他燃得一发不可收拾。

    姜初妤下颚一痛,仰着白玉般修长的脖颈,他隐忍的怒意照在她脸上,转瞬间,又泄了下来。

    “你都不想想我。”

    他说。

    语含委屈,变回她熟悉的那个顾景淮了。

    姜初妤想说,她都跪了一整个白日了,膝盖酸疼得都没知觉了。

    你为什么不疼疼我?

    她嘴唇动了动,刚要倾吐一番,顾景淮却更紧地捏住她下颌,躬身更靠近她,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过于旺盛的妒火,让他没有注意到她微弱的委屈。

    “这个字很难看的刘某究竟是什么来历?那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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