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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夫君他清冷又黏人》60-70(第3/18页)
姜初妤撇下他,跑出去涮布,狠狠揉搓了一通泄愤,这才心境稍平,认命回屋给他擦后半边。
顾景淮还是那副姿势,见她回来,期待的目光黏在她身上随她一起走近。
放在从前谁人敢想,乖巧一词竟能与他产生联系。
姜初妤先发制人,推着他光裸的脊梁按下他的身子:“不许动。”
这回没了他的捣乱,进展顺利许多,姜初妤几下就收工,把衣服扔回他身上:“夫君快穿上吧。”
顾景淮抿唇不言,盯着她无情的背影使劲抖了下衣裳,无声表露着不悦。
姜初妤听见了,也没好气地扭头瞪了他一眼,反正她现在可不怕他。
她眸中似有水光流转,刚被他惹出来的。
严蕊的房中家具皆是深色木头打造的,也不知用了多少年,有些发黑,整间屋子也只有一间不大不小的窗户,虽有朝晖射入,依然驱散不了昏暗。
姜初妤看来的一瞬,顾景淮忽然像被蜂蛰了一下,脑后一痛,闭上眼,眼前却浮现了与之相似的一幕。
画面模糊,但光景却比此时更暗,似在夜里。
她的穿着打扮也很是奇怪,虽然同是眼中闪泪,表情却是不同的。
方才真实的她只是佯怒,而他现在见到的虚幻的她,却在悲伤。
画面很快就消失了,可顾景淮知道那一定不是错觉。
他缓了片刻,再睁开眼,眼底清明一片,哪还有方才不正经笑闹的影子。
“皎皎,你……在一个十分暗的地方,看着我哭过么?”
姜初妤想了想,在他描绘补充之下,一下就想起来,莫非他说的是在囚房的事?
可原来他连这事都忘了么?还以为他既然记得跟皇上的计划,那假死的前前后后应都记得才对。
不过,她当时匆忙狼狈的介入,于大局无伤大雅,忘了也无妨。
倒不如说,她宁愿他忘了,忘了自己当时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傻气,而他根本没将她考虑进计划来,太气人了。
一想到那段过往,姜初妤垂手站在门前与他对望,一丝笑意都提不起来了。
她如此反常的反应,更让顾景淮惴惴不安,衣带都未系,敞着胸口就向她跑来。平素极为喜洁的人,鞋也未穿,灰白的足袋直接踩在脏兮兮的茅屋地上。
他小心地打量着她的脸色,可姜初妤还是一言不发,木然而立。
蓦地,顾景淮恍然明白了什么,瞳仁微缩一瞬,满脸憋不住的懊恼,发泄似的捶了声墙。
又怕吓到她,讷讷收手,眼神竟流露出几分讨好:
“莫非,这就是我对你做的不好的事?你是因此才写和离书想与我……”
他说和离二字时明显艰难了不少,语速渐渐放慢,说不下去了。
姜初妤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可不知什么阻拦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已经有了一丝恢复记忆的苗头,她理应扯紧这根来之不易的线头,将前因后果告知才对。
可解释起来何其困难,起码要追溯到他们为何成婚的事上。
那此时的梦幻泡影不久全碎掉了。
姜初妤不知,等他恢复后,这几日甜蜜的相处会不会改变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她是个胆小鬼,她不敢赌。
心中正天人交战时,肩头忽然一沉。
顾景淮虚靠在她肩上,挫败像座山一样彻底压弯了他的腰。
“对不起。”
姜初妤细眉微抬,移眸看向侧边。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
他如泣如诉,半晌,半直起身双手捧起她的脸。
“原谅我好不好?我还想与你做夫妻,我不要和离。”
一字一字,情真意切,艰难地吐了出来。
这些话在她心中卷起海啸,鼻尖酸涩无比,却撑着不让泪积成珠。
姜初妤掐着手心,堪堪恢复些理智,艰难挤出一句:
“总之我写那书与孙牧远没关系,夫君不要再处处为难他了。”
她脑中乱七八糟不比他好多少,此时能想到的便是先把旁人撇出去,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姜初妤感到双颊似乎被他挤得更用力了些,但只有一瞬,似乎是错觉。
“好。”
顾景淮回答。
他松开手,又想去抱她,可双臂顿在空中,终究不敢,垂落了下来。
顾景淮自嘲地轻笑一声:“皎皎,为夫是不是很胆小。”
姜初妤想告诉他,她也选择了沉溺于当下。
他们两个,谁都不勇敢。
第63章 第63章
顾景淮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 将她圈在角落里,微躬着身,面朝下叫人看不见表情。
难得他站在自己面前, 却没挡住所有视线。
姜初妤的视线跃过他,漫无目的地看着天顶的灰墙灰瓦, 也眼看着屋里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忽觉心中疲累至极,加之昨晚后半夜几乎没睡,眼皮渐渐阖起, 又强撑着睁开。
偏偏堵着她路的人却像被定身了似的, 举着胳膊不知疲倦。
“夫君可还记得, 数月前你也曾这样对我过?”
她冷不防的话重新唤醒了他, 顾景淮眸中浮出茫然, 示意她接着说。
“还是用剑顶在墙上恐吓我呢!”
顾景淮不可置信地睁了睁眼,姜初妤能清晰地看到他瞳仁颤动, 心中既是好笑,又感到快意。
“不……我怎会这样对你?”
他手臂垂落,十指紧攥, 依稀可见青筋凸起。
姜初妤看着开了的通路,本想抓紧逃出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可见他这样自责,双脚被捆在了原地, 一步也迈不出去。
“都是过去的事了。况且, 我也有我的不好。”
顾景淮欺身攫住她躲闪的视线,急切道:“皎皎何不干脆一五一十把过去讲给我听?”
“……改日再说罢。”
姜初妤逃似的从角落蹿出屋,推门就见春蕊已手脚勤快地收拾好了厅堂, 用来绑人的麻绳与抹布整齐地摆在桌上。
乍一看,倒是间狭小而不失温馨的小屋。
春蕊见她出来, 忙从椅上站起,双手交叠,轻皱着眉问道:
“小姐,要不我们离开吧。”
“离开?说什么丧气话呢,你不想将严炳捉回来痛打一顿出气么?”
“我……”春蕊蠕动着唇犹豫了一阵,终是畏畏缩缩道,“我觉得,他也是可怜之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春蕊做此决定,倒不是还收不回春心,她对严炳的好感在他乱亲了那两下之后,被吸了个干净。
或许还有一丝残留,但已无伤大雅。
她不想再追究,一是不想小姐姑爷这样的矜贵之人为了她与一地痞流氓周旋,二是真动了恻隐之心。
据锄钉二兄弟所言,严炳严蕊起初来到村里,装得像是良民中的良民,村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他们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严蕊炊的饭香,隔老远都能闻见,有孩童去讨吃食,她总会笑着盛点端出来;严炳则年轻力壮,不吝啬体力,浇地时多担几桶水送给邻居,闲下来偶尔帮老人家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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