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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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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他靠近,或是出言唤她,她就会立刻消失。他威胁过她,也曾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或是轻轻触碰她的侧脸,而下一刻总是徒余黑暗。

    谢临渊试了百次,千次。

    后来,他只是站在原地,隔着这场幻梦,静静看着她,任凭身侧尘埃落入无尽的沉默里。

    一如此时此刻,他坐在屏风后,看着这道模糊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李氏六房赔的钱,够郁卿和易听雪在城南置办下一间院落。屋子虽逼仄,但也是家。

    从宫中回去后,郁卿拉着易听雪进了屋,告知她林渊与谢临渊疑似同一人。

    易听雪惊得险些失态,在屋中左右踱步:“陛下……陛下绝无可能是那负心郎君!”

    郁卿揉着剧痛的脑袋:“我也希望他最好别是。”

    易听雪越想越心焦,盘坐床边双手撑膝,陷入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效忠的君王,一边是心疼的妹妹,君王负了她妹妹,她该如何自洽!

    郁卿不忍看她痛苦模样,此事皆由她而起,易听雪也是为她纠结。

    “他负我就负呗,无非在儿女情长上做个恶人,与治国理政无关。再者,他若真是天子,怎能娶一介村妇?这村妇还曾是他亲弟的姬妾,我们简直天差地别!你莫要难过了,八百年前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倒是比我更在乎。”

    易听雪抬头,诧异地望着她,颤声道:“今夕何夕,你也能说出这话来……”

    郁卿噗嗤一声笑了,歪头问:“你见过陛下吗?”

    易听雪沉思片刻:“陛下以缎带缚眼,面若好女,浑身煞气……算了我给你画一下试试。”

    半响后,郁卿拿着画端详,丝毫看不出林渊的影子。

    她哀求道:“让我偷偷见一面陛下吧,否则我寝食难安!”

    可易听雪也没有办法,她现在徒有状元头衔,年后吏部才会下发任命书。若非归还龙纹剑,她都难见陛下一面,更遑论郁卿。

    郁卿绞尽脑汁思考,视线忽然落在圆桌上的一摞拜帖,时逢岁末,大虞宴如流水。薛郎中了状元后,京中权贵纷纷递来邀约。若宴席主人也邀请了陛下,会特地在函信里标明,以防客人酒醉冲撞圣驾。

    但邀是邀了,陛下去不去,就不一定了。

    郁卿和易听雪仔细一翻,抛掉裴府汤泉宴不方便去,最有可能的就是平恩侯府在城郊东林设下赏梅宴。天下人皆知陛下与平恩侯私交匪浅,但郁卿怕易听雪尴尬,便说自己不爱梅花。

    易听雪敲她脑袋:“正事要紧,万一陛下真是林渊呢?”

    “躲着走呗。”郁卿心里也没底,“此事全看陛下怎么想,若真识破了,总不至于被恶心得要杀了我……我跑得远远的不碍他眼就得了!”

    然而,二人相携去了平恩侯府,只收获了一堆溢美之词,连陛下的影子都没见到。

    接下来一连数日,郁卿与易听雪成了各家宴席中的常客,几乎全京都的权贵们都认得了她们的脸。从前易听雪待字闺中时,最不□□席吵闹,如今却不得不承认,宴上还是能知晓不少朝中消息。

    廿三日,右侯卫崔大将军邀二人观靺鞨传来的冰嬉,众兵士乘木逐鹿冰上。郁卿看得开心,多饮了几杯酒,被府中婢女扶去出恭。

    易听雪留在宴上,与各位未来同僚谈论时事。她抬头一看,忽地见到对面的高台上,竖起了一道白玉屏风。

    她辞别众官,回身去寻郁卿,却发现郁卿并不宴上。

    易听雪等了三炷香,郁卿仍未归。

    她心中不知为何慌起来。

    第29章 第 29 章 扣住她的下巴提起

    这座江边宅邸横跨玉江两岸, 冬日可作冰嬉,春日宴上曲水流觞。乃陛下七年前赐与右侯卫崔大将军。

    他曾驻大虞北边战线,与当时的太子殿下一同抗击北凉。七年前旧伤发作无力战事, 故至今长居京都。

    冰嬉场热闹,无人注意另一侧的猎帐。

    崔大将军亲押一高瘦书生, 推到地上。

    那人满身血污,颓败跪趴在地上, 已受过刑。

    “启禀陛下, 人抓来了。”

    纱帘里,侍婢端上青玉盆。

    谢临渊净手后, 取来白丝绸帕擦干, 转身俯视着帘外人,并未出言。

    崔大将军狠狠踹他一脚:“贺楼敬,安召十三年的线报是你偷的吧?”

    贺楼敬喉咙梗塞,眼神微闪:“草民,只是一介云游画师, 与北凉没有半点瓜葛。”

    崔大将军扬手, 信纸纷纷, 兜头洒下。贺楼敬低眉看了眼, 斥道:“与家母通信,有何不可!”

    崔大将军拽起他衣襟,一巴掌扇肿他的脸:“放肆!来人, 传信物!”

    侍者呈上贺楼敬随身之物,放在天子面前案牍上。

    谢临渊瞥了眼,尽是些纸笔画卷,画神佛画仕女,也画大虞风物, 便命侍者拆开剩下的画筒。

    贺楼敬仰着赤红脖颈:“是或不是,陛下一阅便知!草民虽有一半是北凉人,但自小在大虞生长,没有半点不臣之心!”

    谢临渊平声:“为何来京都。”

    贺楼敬低下头:“……云游四方,以求神来之笔。”

    “陛下。”侍者躬身奉上画纸。

    谢临渊一张张看过去,并无异样,翻开最后一张时,却忽然顿住手。

    这是一张观音图,与时下坐莲观音相去甚远,她是站在海中的。

    最奇怪的是,这画已经画完装裱好了,画中观音却缺了脸。

    谢临渊垂眸淡看观音身姿,良久后翻过画,裱纸背的角落里写了一个小字:“卿”。

    他嗓音听不出情绪:“画献给谁?”

    贺楼敬:“草民自留。”

    “为何不画完?”

    “画已画完!”

    谢临渊倏然起身,抽起海上观音图,扫到他脸上!

    “下流伎俩!”

    贺楼敬目中哀痛:“草民不知陛下何意。”

    谢临渊攥紧拳,手背青筋抽动,抬眸示意。陈克突然拔刀,插进贺楼敬五指间,锐利刀锋擦了他指节一线血。

    “朕只问你一遍,观音照何人所画?”

    贺楼敬咬牙苦笑:“草民未曾仿肖!唯一能依照之人……只是萍水相逢,并不相熟。她误会草民唐突,不让草民画她的脸。”

    谢临渊背过身,压抑着呼吸:“你在何时何地见过她?”

    贺楼敬垂首想了很久:“五年前的冬天,草民在江都东城河畔,看见她浑身湿透,在巷角睡了一夜,想叫醒她。”

    天子并未再问,负手静立在原地。

    烛火闪烁,将他身形投在纱帘上,阴影翻滚如困兽挣扎。

    陈克呼吸一滞,低声道:“陛下…巴以丝罢遗留9陆伞…”

    “将她画完。”他忽然道。

    贺楼敬怔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心中猜疑的苗头忽然长成明晃晃的巨树。他慌忙低下头,唯恐泄露了神思:“陛下,画已裱好,断不可再动笔。”

    帐内响起一声短促的嗤笑。

    陈克手腕微沉。

    霎时,贺楼敬嘶叫,只见他左手小指连根齐断。他痛得目眦欲裂,抬起头,与帘后天子噙笑的目光对上。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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