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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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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朝着郁卿感叹:“你若真心仪那个贺楼敬,嫁他也行,等我登科及第,外放做官,你们跟着我便是。有我在,不会让你的孩子遭白眼。”

    郁卿本来困得快睡着,一听这话被吓精神了,感动之余,实在无以为报。于是她跳下床来到易听雪床前,给她被子掀到脸上,蒙住她的头,嘟囔道:“姐姐你快睡吧,别做梦了。”

    易听雪:“……”

    看来是真的不喜欢。

    郁卿趴回床上,迷迷糊糊又要睡着时,听见易听雪忧虑的声音传来:“你若跟着我上京,就开不成铺子了。”

    哪里有官家娘子临街当裁缝?

    郁卿莞尔:“那你当官赚钱,给我盘下一个铺面,我做东家,不声张便是。你放一万个心去考,其他事咱们能一起解决。”

    易听雪翻了个身,叹气:“我若真是个男的,定要娶你为妻。”

    郁卿:“可惜薛大人已有夫人了。”

    易听雪禁不住笑出声,心想若是能进士及第,留京城做官,一定要在同僚里给她相看个好夫家,绝不能像林渊那样忘恩负义。

    这几年卿妹的性子都开朗多了。在白山镇那段时日,她每天木愣愣地做着针线,为了林渊整日犹豫彷徨,一副为情所困模样,任谁看了都着急-

    离开石城镇那一日,恰逢阴天。

    风萧萧卷起荒草,遍眼是黄沙,平白添了伤心意。

    众人围在镇口,送别二人,车队的胡商们见此也惊讶,只觉得刘卿和她的夫家不是一般人物。

    阿珠抱着郁卿嚎啕大哭,哭喊着要郁卿别走,刘白英夫妇也抹着眼泪。

    唯有刘大夫笑呵呵道:“行了,咱们薛郎有出息,卿妹跟着就是京都的官家娘子。若薛郎考不中,也莫要难过,回来便是,石城镇虽是边关弹丸之地,但也是家,不能嫌弃!”

    一旁,易听雪书院的学生们暗中嘀咕:“这老头,哪有咒薛先生考不中的。”

    郁卿难过得一直流泪,抱着刘大夫的手臂哭。她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过这天到来时,她竟如此不舍。

    但胡商们要启程,两人也不得不走。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送,直到十里开外,郁卿才狠心赶了刘大夫他们回去。

    易听雪放下车帘,皱眉道:“若不然你就留在石城镇吧。”

    郁卿擦干泪痕,摇摇头:“他还有大哥大嫂一家,但你呢?”

    易听雪板着脸:“我一个人也行。”

    郁卿拍她:“我们从宁州就说好一起走,糟糠之妻不下堂,薛大人不能忘恩负义啊!”

    易听雪离别时没哭,此刻却低头抿紧了唇。

    此行一路畅通无阻,连易听雪都惊讶能走得这么顺。从前先皇在时,山里常有匪贼,路上也有各道关卡,故意收取行人过路费。

    今上登基后,以雷霆手段彻查各郡县流民,大批匪贼被剿灭和招安,派出的巡察使甚至到过石城镇。

    二人进京畿道时,与胡商分别,天色已晚,便在文昌县落脚住店。

    此时进京的人多是赶考举子,因而店中十几桌吃饭的热热闹闹,都是手捧书卷的读书人,满酒楼的之乎者也,高叹阔论。

    易听雪找了人拼桌,郁卿拦住手忙脚乱的小二道:“来两碗羊肉汤饼!”

    二人在木桌前落座,郁卿嫌桌子不够干净,取出帕巾又擦了两遍。她头戴帷帽,隔着纱也能感受到对面书生探究的目光。

    易听雪也注意到了,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对面书生,道:“这位郎君,怎么称呼?”

    书生被吓了一跳,顿时涨红了脸给郁卿二人道歉,又说:“郎君出门赶考,还有贤妻帮衬,实在教人羡慕。”

    说完他也没脸同二人坐在一起,胡乱吃完汤饼,撂筷子就跑了。

    一同拼桌的还有一位老举子,眉须俱白,见此提点道:“尊夫人生得太出挑,还是少在人前露面。兴许在你家乡,你能护得住她。但京畿道人多水深,一块牌匾掉下来都能砸到几个四品大员。”

    易听雪和郁卿对视一眼,都心道是得注意一点,二人向老举子笑着搭起闲话。

    郁卿问:“文昌县这个名起得真好,往年是否有许多学子在此停留,烧香拜佛?”

    老举子哈哈大笑:“今上登基才有。”

    “这是为何?”

    老举子左右两顾,压低声音:“此地四年前还唤作临昌,为了避天子名讳,才改成了文昌。”

    又说了些其他话,两人吃完汤饼上楼进屋。小小一间房,易听雪收拾床铺,郁卿点起蜡烛时,忽然想到,天下是谢家的,建宁王叫谢非轶,那天子呢?

    郁卿问:“天子叫谢非临吗?”

    易听雪笑了:“你怎么连天子的名讳都不清楚。”

    “都说了是名讳嘛,平时都尊称今上、天子的,再从前都叫太子殿下,没人提过他叫什么名字。”

    再说了,石城镇离京都那么远,她知道县令的名字就行了,但天子叫什么,郁卿从没想过要问,横竖知道京都里有这么个人就是了。

    易听雪怔愣片刻,笑道:“也是,我从小生在京都,所以才知晓。天子名谢临渊,临渊羡鱼的临渊。”

    说完二人俱是一愣,彼此相看,竟僵在原地。

    易听雪重重咳了咳,心道这难免也太巧了,那林渊起什么名字不好,竟与天子名讳相冲。

    易听雪尴尬不已,怕郁卿听到“林渊”二字伤心,伸手想拽住她衣袖,强行转个话头,却看见郁卿露出醍醐灌顶的神情。

    “怪不得!”郁卿睁圆了双眸,眼中亮晶晶的,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和她低声八卦,“你知道吗?我之前去江都林家,门房说没有叫林渊的,我还感到奇怪。后来见了林家夫人,夫人说那个二郎君不叫林渊,叫林什么……”

    郁卿拍拍脑袋,眯着眼仔细思索:“林什么……反正是三个字的,林之什么的,唉!记不清了,不重要,总之你知道是三个字就行了。我当时可伤心了,觉得他为了骗我不惜报假名。但现在想想,说不定他真叫过林渊,改名也是为了避天子名讳。”

    易听雪喝了口茶压惊,仔细一想也对,叫得这么像,是该改了。

    她悄悄抬起眼,借着烛火仔细观察,郁卿脸上竟没有半点纠结难过,甚至还有一种猜到谜底的自豪。

    “你不伤心了?”易听雪问。

    郁卿莫名其妙,茫然道:“若非你提起,我有年头没想起这个人了,说不定他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易听雪品味着她的语气,确定她不是强装欢笑后,叹道:“当初你从江都回来,刘大夫特地叮嘱我,千万不要提林渊,不要提江都!他还把你送林渊的手笼藏起来,又问我要不要把庭中那棵树拔掉,说怕你睹物思人。最后我们打算先看看你的反应,若你每次瞧见那树就哭,我们就连夜伐木。”

    郁卿怔在原地,平白的,鼻尖一酸,

    年少时,她为此事流了太多泪。没想到时隔经年再红眼眶,已不是为了林渊。

    “我还和他看过桃花呢,难道要拔了芦草村所有桃花不成?”

    易听雪挑眉:“说不定我们真能干出来。”

    郁卿破涕为笑:“犯了疯病吧!”

    虽说如此,心里却甜滋滋的。她只是一介普通人,无权无势。刘大夫和易听雪能为她做这些,全出自真心爱护。上辈子她的父母也曾这样爱她,兴许如此,她才能迅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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