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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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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

    “我没有背叛你,是你不听,不是我没解释。”

    她忽然觉得很讽刺。她看书时曾一直吐槽,建宁王是个荒淫无道的种马,就不能有人来压制一下他?然而她亲自救下的人,真的彻彻底底击败了建宁王,但他竟如此偏执疯魔,比建宁王更甚,让她深深陷入泥沼中,无法自拔。

    “我当初就不该救你。”郁卿以一种避之不及的眼神,静静望着他,“我还不如去当个舞姬。”

    至少逃跑时更容易。

    谢临渊彻底怔在原地,一瞬间眼前昏黑,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这两句话渐渐重合,回荡在他耳畔。

    谢临渊想不明白,为何她们最后都选了谢非轶。哪怕他做了如此之多,高居至尊之位,以无数事实证明了自己的丰功伟绩。

    而建宁王昏庸无能,骄奢淫佚,只是被他碾死的蝼蚁。

    诚然,建宁王比他更懂柔情蜜意,三两句俏皮撒娇就能安慰母后的暴躁。他的胞弟天生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总有种女人都会倾慕他的自信。他在经年累月的失望中,早就放弃向母后自证。

    可为何郁卿也这样认为?

    明明他对她,比建宁王对她好一万倍。

    谢临渊不在乎别人,世上唯独郁卿不能这样想。

    若她经历了这么多,还这样认为,那他为何不杀了她?

    谢临渊也付诸行动了。

    她挣扎就捆住她的手,她踢他,就压制住她的腿,他试图钳制,她试图躲避。狂风猛地合上窗扉,发出轰然声响。似一道惊雷,彻底驱散他眼疾的黑暗。

    谢临渊不停地喘息,他睁开眼,看见她涨红的脸上布满泪痕,听见她低低的哭声和哀求。

    他蓦然发现,他并没有掐住她的脖子,也并没有杀她。

    郁卿衣衫散乱倒在榻上,双手被缚过头顶,而他正抵在她身前。

    夕阳透过床幔,一线灿金如火的光,横陈在她皎白无瑕的身躯。嫩绿的衣衫迤逦颓叠,似新叶簇拥初绽的白花。

    谢临渊头痛欲裂,不知自己为何这样做,这分明是他内心深处最厌恶的事。连与她同床共枕时,他都不曾想过。

    他终于彻底明白,他从没真正想杀她。他口中一切杀了她,凌迟处死,掐死她的言语,其实都在描述占有她,掌控她的渴望。

    他所能体会到最极致的掌控,就是夺走一个人的性命。但他忽然发现,死亡太贫乏无味,这才是他真正想和郁卿做的事。

    郁卿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从她懵懂怯懦,连生火都要求助他开始。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他,她说过不论他去何处,她都要一起。谢临渊给过她机会离开,但她依然无数次选择了他。

    她休想摆脱他,也休想再选旁人。

    “你恨我么?”谢临渊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问,“你会恨我么?”

    他的手指向下,轻松扣住了金环,拨开某个脆响的机关。顷刻释放了她的足踝。

    他不断感受着郁卿的颤抖,咬上她柔软的耳垂,用双唇描摹着她耳朵的轮廓,她耳畔的弧度让他想起春日卷曲的柳叶,孩童们摘下叶子吹出哨声,于是他也轻轻吹了一下,期望得到她的回应。

    “你会恨我么?”他又问。

    郁卿的喘息声带着颤抖的尾音,并不作答。谢临渊笑了下,用鼻尖不断蹭着她颈窝,让她身上独有的暖香气味占据他的嗅觉。

    “你恨我么?”他嗓音渐渐沙哑,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你会恨我吧。”

    他执着地询问相似的问题,微微扬起头,看见郁卿渐渐陷入迷茫的双眸,以及不再过分紧绷的四肢。

    谢临渊忽然蒙住她的眼睛,俯身在她耳畔,郑重落下他的谕旨:“你是我的。”

    刺痛让郁卿立刻哭了出来。

    就在前一刻,郁卿也以为谢临渊会掐死她,而不是做这种事。

    当彻底发生时,她心中竟不是被侮辱的痛苦,而是颠覆三观的震惊,她甚至觉得谢临渊是不是被下蛊了。他不太像这样的人。

    一开始她进宫时,的确担心谢临渊会强迫她。但后来她将这种担忧完全抛在脑后。

    谢临渊与她同床共枕,从不主动碰她,甚至她稍微靠近一点,他都要甩开她的手,厉声让她滚开。他明明是大虞的君主,想要哪个女人都只需一句话。

    在这一点上,谢临渊与林渊倒是出奇的一致,从来恪守礼节,不逾矩半分。就连她沐浴时,林渊都会背过身去,哪怕他根本看不见。

    痛觉将郁卿从漫游的思绪中扯回,脑中有摆脱不了涨痛,让她止不住地流泪。

    她哭着呵斥他离开这里,谢临渊照做了,接着又闯入门中,来到她更不曾让人涉足的地方。

    郁卿再开口请他离去,他撇过头,压抑着闷声,依然听从她的。

    这样来回几次,回去的渴望愈加深重,压抑却越来越艰难,谢临渊咬着牙忍到极限,他的鬓发都被打湿。下一次不待她出声命令,他便更快地离开,接着越来越失控。

    最后她骂他话语破碎成哭吟,淹没在更急促的风声中。

    风简直完全毫无地刮着,只凭着本能强行吹拂柳叶,只是不停地触碰花瓣,比他与她重逢后所有的触碰加在一起还多。

    郁卿感到窒息。谢临渊贴在她耳畔,他每一声呼吸都砸得她思绪散乱不成型。

    他不断唤着什么,郁卿听出来那是一个词。

    卿卿。

    谢临渊低低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好似他知道除了此时之外,都难以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再开口唤她:“卿卿。”(审核请看,这是男主唤女主小名,因为他内心深处很想,但他平时拒绝透露)

    他放开遮蔽她视线的手,不断吻去她眼角的湿痕。

    她哭得越厉害,他唤她名字时越温柔,而他唤得越温柔,越要让她彻底溺死在混乱的深渊。(审核请看,这是男主又爱又恨,分不清爱恨)

    *********

    帷幔缝隙的一线光辉逐渐暗淡。

    ……

    日头照进床幔,一道刺眼的光映在墙上,郁卿揉了揉眼睛,时间完全混乱了,她记得他们争吵时正是下午。

    她身上是干净的寝衣,素色的绸缎馨香,留存着被褥中的暖意。若不是浑身酸痛和明显的痕迹,她还以为这都是一场荒唐离奇的梦。

    郁卿转过头,而谢临渊正倚靠在床头,翻动折子,手臂和与她肌肤相贴。

    她更觉离奇,他下午靠在床头看奏折,有说不上来的荒唐,好像完全不像谢临渊所为。

    谢临渊缓缓侧过眼,墨黑的眼眸与她对视。

    郁卿恍然惊醒,立刻后退远离他,头侧猛地一痛!

    她捂着脑袋停在原地痛叫,却听见谢临渊笑得停不下来。

    郁卿睁开眼,扒拉着脑袋,发现她有一缕头发和他一缕墨发打成死结,她费劲解了半天也解不开,而谢临渊只顾着笑,丝毫不帮她一下。

    始作俑者是谁也太明显了。

    郁卿气愤不已,爬过去一把抽走他手中奏折,邦邦邦给他脑袋三下。

    谢临渊毫无廉耻之心,被打了还要笑个不停。

    郁卿举着奏折,冷着脸看他笑。

    笑声一点点消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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