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君有疾,疾在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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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晌午饭点, 其中一位小娘子的兄长唤她回去, 年轻郎君是个及冠的书生, 嗓音温润, 不带半点急躁。他看见郁卿,忍不住瞧了好几眼,又怕失礼地迅速收回去。

    郁卿太熟悉这种视线了, 不着痕迹地背过身去,找到阿珠:“小姑有些饿了,阿珠带小姑回家可好?”

    小娘子们见郁卿要走,纷纷都围过来,问她午后可还来。郁卿只说阿珠肯定会来。

    午饭后郁卿补了半个时辰的觉, 醒来后架不住阿珠缠,又和她出门。

    到后巷时,那年轻书生还在,阿珠说他是学堂东家的三郎君。书生朝她打招呼,郁卿不好失礼,也向他颔首。两人就静静站在一旁,瞧几个小娘子玩雪。

    郁卿堆雪人的技巧一般,也就捏两个球垒在一起,拿爆仗纸塞了个眼睛鼻子嘴出来。

    书生见状,笑着取雪捏出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递给郁卿:“鸡鸣喜报,给刘娘子拜年。”

    郁卿道了声谢,忍不住赞叹:“捏得好生动啊。”

    她与那书生聊了两句,得知他正在准备明年科举。郁卿捧着公鸡回家,给它在屋外搭了个避雪的棚子保存。

    正月初一,文武百官朝贺,易听雪下了朝就找郁卿来府中,平恩侯也在。两人又在说些朝政上的事,眼看要绊起嘴来,郁卿赶忙道:“大过年的,来来吃饭吃饭。”

    这套成功把两人糊弄过去。席上平恩侯提起陛下今日脸色不对,似是又彻夜未眠了。

    郁卿这才想起,他好像还没送布偶。过年她都忘光了。但他一夜没睡觉,兴许是朝政繁忙,也忘了这事。

    她好奇道:“天子过年是不是还得处理政事啊?”

    话音一落,二人顿时盯着她看。郁卿从没问起陛下,但易听雪和平恩侯却知晓陛下有多在乎郁卿,总要拐弯抹角让薛郎提起几句才肯满意。

    平恩侯道:“并非每朝都如此,先皇年节都会休朝五日。今上勤政,初二初三没有朝会,但依然会听政。”

    那岂不是全年无休。

    郁卿刨着白饭,真不知道谢临渊跑去纠缠她时,到底怎么兼顾朝政的。他还是好好待在宫中,避免天下大乱吧。

    相比之下,她那点布偶也不非急着要,暂时别打扰谢临渊了。

    二人见郁卿又不问了,一时也摸不清她如何想。

    平恩侯思忖片刻,道:“按大虞传统,天子今日应当设家宴。可陛下孤家寡人,年年都是自己一人待在议政殿里。”

    郁卿不咸不淡道:“他是天下至尊,该享受享受孤独了。”

    一句话把平恩侯的意图堵在嗓子里。

    易听雪见状瞪他一眼。

    郁卿丝毫不可怜谢临渊。她太懂了,谢临渊最恨被同情怜悯,这人在她面前从不肯显露一点弱势,连求她的语气都凶得要命。

    一生要强的狗男人,谁可怜他,转眼就会被他得寸进尺。

    后面几日她都没收到布偶,也没急着写纸条向谢临渊索要。郁卿悠悠闲闲过着年,金銮殿上的谢临渊却没一刻安宁。他听线人向他汇报,郁娘子与学堂东家的赵三郎君于年初一相识,后面每日送阿珠上学堂,二人都相谈甚欢。

    谢临渊盯着案前的布娃娃,自年初一起,她就彻底遗忘了这些布偶,他三日不送,她三日都不再过问。明明先前一日不送她就会骂他狗皇帝。是否就因为认识了那个文弱书生。

    她想重新开始。

    这种见色起意的男人惯会装温柔体贴,嘴上说着恪守礼教,眼睛却一刻也不老实。郁卿不就最喜欢这般男子?当初还误会林渊是这种人,才会喜欢他。

    她和赵三郎日日说话,却连看他一眼都厌烦。

    谢临渊阴着脸,命人将此人平日所作文章拿来,读完后冷笑一声,真是浪费他时间,水平实在太次,还不及她那个假夫婿的半分。

    她到底怎么看上这种男子的?

    谢临渊传了回京述职的邓州防御使,让他给此人找个差使做,即刻去千里之外的山南东道上任。

    第二日郁卿出门时,走到遮雪棚前,想看看那只雪公鸡化了没,蹲下一瞧却愣住。

    棚中的公鸡换成了一条立耳垂尾仰首的凶犬,目光险恶,龇着尖锐的牙。

    郁卿差点笑出声,谢临渊心眼气量比针尖还小。

    她捡起一根树枝,在狗四周划了一个圈,写在雪地上:“议政殿办公处。”

    金銮殿上,谢临渊忽然得到线人来报,郁娘子传讯。

    他顿时怒不可遏,果然她就是在乎那个学堂的三郎君。他动了那只丑鸡,她才会想起他。凭什么一个认识了三日的陌生男子都能抢走她的关注。

    谢临渊闭了闭眼,展开纸条,歪斜的字迹质问他:“你把赵三郎如何了!”

    尽管内容是问她心上人的,字却是写给他的。

    谢临渊盯着那愤慨的每一笔,再多不甘也只能咽下。

    他始终都是第三个人。郁卿喜欢林渊,而他亲手毁了林渊。她做建宁王宠妾,他杀建宁王。她与薛廷逸举案齐眉,他抢她入宫。她和牧放云逍遥自在,他去阻拦。她和牧峙成亲,他非要插足她的婚姻。如今她对赵三郎有意,他还拆散二人。

    郁卿和潞州裁缝铺的娘子们说,她有过三位夫君,其中却并没有他。他何尝不是她一生中的无名氏。他什么都算不上。

    谢临渊放下纸条,静默了许久,最终提笔写道:“杀了。”

    纸条传回郁卿手中,她狐疑地盯着那两个字,谢临渊又犯什么疯病了。

    她写道:“尸体埋哪里了,我去上坟。”

    谢临渊垂眸,面无表情提笔写:“议政殿。”

    郁卿收到纸条:“……”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来了。

    议政殿是不可能去的。

    为了避免他发疯钻牛角尖晚上不睡觉,还是认真写道:“我看在阿珠面子上和他打招呼,每天说不到三句话,你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如有空记得还我布偶。”

    下一次送回来的没有纸条,也没有胡搅蛮缠的威胁狠话了。

    只有一个布娃娃。

    郁卿满意地捏着布偶,忽然,又心绪不宁。

    她和谢临渊之间,像连着一道隐形的丝线,她一扯他就被勒住,他扰动时她必定会感知。谁都无法忽视彼此。尽管他们名义上彻底断了。

    这样他们永远也扯不清。

    她取出一张纸条,郑重写道:“请陛下一次性将布偶全都还给我。”

    郁卿等到晚上,谢临渊头一次没有回应,纸条再没传来。往后的几日里也没见线人送来布偶。郁卿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玩忽冷忽热的把戏,易听雪却忽然带给她一对布偶。

    “明日陛下临幸平恩侯府赏梅宴。”她疑惑又小心翼翼地问,“卿妹可要去?”

    郁卿问:“陛下要求我去?”

    “陛下未提起。”

    谢临渊的意思是,决定权在她。他只询问。

    郁卿收下布偶,藏进自己厚厚的毛绒袖子里:“不去。”

    过了两日,易听雪又带给她一对,面色复杂道:“明日陛下临幸大理寺少卿府上,卿妹可要去?”

    郁卿理直气壮:“不去。”

    但布偶照收。

    隔日郁卿从裁缝铺回来后,有一行宫人来拜访,自称是尚衣局织造的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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