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君有疾,疾在卿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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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架, 郁卿找到了许多以前存下的小玩意儿,和传世奇珍们放在一起。她从最底下翻出一张棋盘和棋子。黑棋是墨玉,白棋是白砗磲。棋盘上有磨损的痕迹, 郁卿没想到谢临渊还喜欢下棋,她还以为这人除了玩弄权术, 就没别的喜好了。

    看着满盒棋子,郁卿有一种冲动, 她深深埋手进去, 棋子没过手腕到小臂,一搅发出铃铃脆响, 好满足好爽快。

    谢临渊拎着折子, 站在门口,嫌弃地盯着她。

    等郁卿搅满意了,他拾起棋盘,让她来和他弈棋。郁卿只会下五子棋,就告诉谢临渊规则。

    或许是许久没下, 第一盘她就大意了, 莫名其妙被他连了五子。

    郁卿又摆一盘, 这次她极为谨慎, 全程围追堵截,追杀谢临渊满满一张棋盘,最后彻底把他堵死, 谁也没赢。

    看来她还不算差!

    人一有信心,就想再来一盘。

    这盘谢临渊开始乱下,东飞一子,西飞一子,两子之间隔着十几格。故意装作没看见她布局, 却每每要在她准备连五时一举破坏。

    郁卿不想和他玩了,谢临渊硬要拉她再下一盘。她就把盒中黑子全倒进他白子盒里,搅吧搅吧,让他把双色棋子都捡出来再说。

    谢临渊怒目相视,冷哼一声,起身拂袖离去。

    ——去了三步旁的案几前批折子。

    两人因这事闹了别扭,要和对方怄气一般,就是不说话。郁卿知道他向来憋不住,没出一个时辰,晚膳时他忽然蹙眉打破了沉默:

    “你碗中方才掉了只飞虫。”

    郁卿调羹差点磕在鼻子上。

    “活了这么久连汤都不会吃。”

    郁卿盯着自己的碗:“虫呢?在哪儿?”

    谢临渊夺过她的碗和调羹,瞧一眼,啧道:“已被你吃下去了。”

    郁卿气得想骂他,谢临渊舀起一勺汤就喂进她正好张开的嘴里:“火气冒到喉咙眼上了。”

    一口汤浇下去,郁卿骂他的话也不慎滑落胃里。

    他一定在报塞鸡腿之仇。

    接着又一勺汤送到嘴边。

    郁卿瞪着他,不知不觉间被喂完了一小碗。

    她发誓今晚再也不要理这人了。

    结果晚饭后,谢临渊不知从哪儿给她弄来一大桶冰冰凉的玉石棋子,郁卿伸手埋在里面搅着,整条小臂都淹没在其中。爽得她立刻原谅了他嘴贱。

    晃晃悠悠到睡前,郁卿本都已经忘了这些事,谢临渊上床时,她已迷迷糊糊准备进入梦乡。

    床帐层层垂落,珠帘随夜影晃动。

    安静的三丈天地间,谢临渊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今晚吃了一只虫,没闹肚子?”

    火气顿时往郁卿脑子里钻,她裹着被子鲤鱼打挺,给他一锤。

    正中他胸口。

    郁卿打完,忽然一愣,浑身僵硬。

    谢临渊沉默地睁开眼,偏头道:“怎么?”

    “刚才打到哪里了?”郁卿焦急地凑过去,“是不是打到伤上了?有没有疼?”

    谢临渊盯着她片刻,若无其事地回头,声音散漫:“没注意。”

    “你伤口好全了吗?”

    谢临渊闭目道:“少管闲事。”

    他越是这样说,郁卿越急,翻起身去拉他衣襟:“让我看一下。”

    谢临渊立刻按住她,蹙眉冷斥道:“睡觉!”

    郁卿哪里还怕他,反手推开,又啪啪拍他手臂:“就看一下!你老实点别乱动!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

    谢临渊果真不动了,眸子阴沉沉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郁卿抽开他素白寝衣的系带。视线被冥冥幽暗模糊,像眼前蒙了一层摇动的水波,她怎么瞧也不甚清晰,凑近了才隐约看见。

    他锁骨之下,有一道明显刀疤,短而深,被新生的血肉弥合。

    郁卿的左臂横过他,掀开床幔,引那游魂般晃动的烛光进来,铺开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谢临渊打落她的手:“看完了?”

    “嗯。”

    罗帐中,她与他的面容又重归昏晦,都看不清彼此神情。

    “你那好云郎再往下一寸,你也不必看了。”他嗓音过分得低。

    郁卿静静坐在原地。

    谢临渊不知她长长的沉默里都包含了什么,是否也在惩罚他过激的言辞,罚他在焦灼中等待。沉默就像一道鞭响,忽然间,随着锦缎丝绸滑动,他胸前落下了温热。

    一半指腹的柔软,一半指甲尖缘的刮痒。

    郁卿在黑暗中摸上他的伤疤。

    她的指尖慢慢下滑,除了食指,其他手指也缓慢地并进来。自上至下,从这一条,摸到另一条漫长贯穿心口的。

    视野里只有他身躯的轮廓,她几乎看不见。手上传来的滚烫却弥补了眼睛。短疤似一峰隆起的山巅,长疤似一条蜿蜒的山脊线,崎岖坎坷。

    她的手越靠近心口,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跃动得越失衡,隔着一层皮肤,渴望触碰她的指尖。

    但再长的山脉也有尽头。渐渐她摸不到了,手指也落在他腰间。

    郁卿要收回手,却被他握住手腕,又放回了胸口。谢临渊沉默地扬身靠过来,在印上她双唇前,郁卿模糊地说:“先睡吧。”

    他没有听她的,交吻微弱的水声扰动寂静,郁卿终于从他心口的山峰中走出来,清醒了一点,轻轻后撤离开他躺下:“快睡吧。”

    谢临渊只让她说完这一句话,双唇就追上来,他就着她躺下时顺势翻身而上,冰凉的长发散落在她两侧,似一张墨迹流泻的伞笼住她,遮蔽天地,她只能看见他的脸。

    郁卿依然沉默着,知道今日绝不可能亲亲就结束了。她只想看一下伤疤,谢临渊却一直想要更多东西。她不是不明白,可他的欲想太汹涌了,郁卿从来都不主动起闸,以免怒潮冲破堤坝。谢临渊得到也不满足,他对她有种病态的占有欲,会想尽一切办法拥有她,不仅仅是身体,还要让她时时刻刻都将神思放在他身上。

    她打一下就好了。

    细绳抽开时,寝衣自两边滑开,轻盈的白布与他的同处堆落,像游走在床榻上不守舍的魂。他行了方才她对他做过的事,用手一点点徒行香雪玉山的每一寸,然后以吻代之。攀山尤爱顶峰,他或轻或沉,流连过一遍遍,起身去俯视她的面色,仍不放过翻覆占领它们的每一息。

    郁卿被他审视的目光钉在原地,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谢临渊笑了一下,低身压弯她的手肘,让她手背贴在她的眉眼,掌心包裹住他的视线。

    “为何不骂我。”他的声音纠缠着她的唇齿,“又为何不扬手来打。”

    郁卿稍扬起下巴就封住他的话语。谢临渊定是故意如此做,模糊了询问,伪饰成她主动的选择。在她吻上来的瞬间,他像得到了某种许可,立刻夺过主导者的地位,撕开温驯的伪装,露出隐藏的饥饿野兽,抽丝剥茧却不容置疑地深入。她依然没有打他骂他,只是象征性地咬了他一下,不轻不重的,还没她指甲嵌在他肩上的弯月深刻。

    谢临渊忽然扬起上身,注视着她隐忍迷蒙的神情:“为何不打我,却还要吻我?”

    他的动作愈发剧烈,郁卿的腰都落不着实处。她咬着牙,无奈道:“我为何要打你……”

    她又没有什么暴虐的嗜好,喜欢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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