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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红楼之林家女相》70-75(第8/13页)
她身体越来越差,很多宫务挪了出去,闲暇时多了,太医让她多动动,就也会来元春宫里坐坐,说一说她当年怀着孩子的种种反应来宽元春的心,也会让吴青霜过来,倒是不指望吴青霜如何得元春开心,主要是找迎春探春说话。
末了,皇后自然是要问两个小姑娘如何的。
吴青霜本性跳脱,但贵女教育是一点也没少的,眼光当然有,也知道怎么答话:“那位三姑娘,委实好响快的人,如今贤德妃娘娘休养为上,宫里的事倒是都交给她处置,当真利索,偶尔臣女去苏姐姐那里拿东西,苏姐姐还和臣女嘀咕贤德妃娘娘是换了个人管宫里的宫务还是怎么的,竟比先前清白。”
皇后便问:“二姑娘呢?”
吴青霜故意露出个“别问,我在思考”的表情。
皇后笑嗔她:“好啦,在本宫面前还装呢。”
吴青霜也笑了起来:“臣女可要说俏皮话了。”
皇后抬了抬下巴。
吴青霜:“世上女子多不愿意夫君纳妾,但如果是二姑娘,臣女可以。”
皇后愣是转了转脑子才知道吴青霜在说什么:“当真这么……柔懦?”
“娘娘说柔懦还是积德了。”吴青霜唏嘘道,“在市井的粗话里,这叫做有气的死人,针扎了都不知道喊痛的,自己做了主母保不齐被人如何欺负,但做了妾室就那份温柔和平懦弱不争的样子,哪家主母不喜欢。”
皇后:“……”
只好笑骂吴青霜一顿——死丫头还没嫁人呢一口一个主母妾室,也就是对着我,对着别人看你名声还要不要。
吴青霜知道皇后并非真骂,嘻嘻哈哈一阵也就告退了。
等她走了,皇后靠着椅背,长长吐了一口气。
还是魏紫懂皇后,捧来一盏茶的同时,小声问:“娘娘是想为陛下纳了贾迎春?”
皇后端起了茶,慢慢品了一口:“再说吧。”
准确来说,皇后想要一个养子。
六皇子虽然也给皇后交过心,说他并没有伤得那么严重,皇后其实也信六皇子尚不至于子嗣有损,但六皇子伤了这一回,确实给皇后提了个醒儿,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再说,收个养子,更能对外表示一个六皇子不中用了的态度,能避免许多风险。
唯一的问题是,没有养子可收,贾元春是四妃之一,哪能打她的孩子的主意,贵妃那更不用提,真要琢磨这个,还得给元嘉帝纳几个年轻的妃嫔。
“明年就选秀了。”许久,皇后悠悠道,“倘若小姑娘里没有更合适的,贤德妃也生了,荣国公的庶女进宫做个贵人常在陪伴姐姐,身份也适当。”
这个嘛,就只能等明年选秀再看了。
宫里很快就过年了。
这个年过得分外如意。
前朝有钱,后宫有子,政务上有黛玉,内务上有苏瑾,唯一不顺心的是六皇子的突然出事,这对于女人来说固然是天都塌了,但对男人来说在除夕宴会上能看到六皇子站起来给君父敬酒,这茬也就算过去了,当然,用女人多少让元嘉帝遭到了一些攻讦,但那又如何?
黛玉和苏瑾的人品都极好,绝不是对上奉承迎合,对下大肆贪虐的“九千岁”,她们只是安静的干活而已,攻讦的话翻来覆去也就是“牝鸡司晨”而已,这个分量和用宦官然后“内宦当权”一样,对君王来说等于没有分量。
所以过年的时候,公主郡主的侍读们回家了,但黛玉和苏瑾连吴青霜就没有,元春宫里的两个春也没有,元嘉帝一想,让几个小姑娘一起过来过年不过t?承奉上意而已,也是拘了她们,便给她们赐了一桌席面,让她们自己也松快松快。
等开了春,先是科举。
礼部才提出这个议案,元嘉帝便钦点了林如海做主考官。
第74章 科举舞弊 一次天下读书人面前的公开亮……
这对于满朝文武, 都算意料之中。
#不为了林如海当主考官你干嘛科举前一年巴巴儿把人家弄京城来当礼部侍郎啊!
人民群众自以为既然闹了这出,便不得不开始揣测起了太子妃的人选。
然后因此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林黛玉的话,等她做了皇后, 就需要守后宫不得干政的铁则,男人的事归男人, 女人的事归女人, 世界可就清净了。
当然,也有一小撮人并不十分乐观。
难道武则天做天后的时候没有人劝谏“牝鸡司晨”, 难道刘娥掌管朝政的时候没有“后宫不得干政”,可这耽误武则天登基了吗?耽误刘娥穿冕服了吗?
但无论做如何揣测, 黛玉向来不出皇宫, 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与她无关,林如海虽多的不是清流好友, 但自从他接了旨之后,就住在了礼部, 连家都不回了。
礼部尚书——对,就是那个黛玉廷议的时候意思意思开口拦过, 但只是意思意思的那位——看了都好笑, 还劝林如海:“春闱虽是国家抡才大典,可如海也太谨慎了,试题都还在陛下那儿呢, 也总不至于到不敢回家的地步。”
林如海只回以:“也不是就和外头没有联系了,只是不回府里, 就少了许多收孝敬拉关系看文章的应酬,对外是一个态度罢了。”
因为和礼部尚书处得好,还开起了玩笑:“恩师莫不是嫌学生在礼部住颇费火烛,那学生自带便是。”
被礼部尚笑着骂了半天:“都什么年纪了, 还那么促狭!”
礼部尚书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他年过七十,既是林如海的座师,也教过元嘉帝读书,向元嘉帝乞骸骨了好几回,都被驳回,元嘉帝日常苦劝“先生且为朕再支撑几年,待朕给先生调个后辈回来好好学两年,再容先生荣养吧”的那种地位。
元嘉帝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林如海又调入京,顾老大人当然知道“后辈”指的是谁,又因和林如海有师徒缘分,自然对林如海倚重非常,礼部的大小事务都几乎是手把手的在教了。
林如海也等顾老大人骂完了,才请教起来:“不与恩师开玩笑,春闱学生考过,但做考官还是头一回,还请恩师多指点。”
“为国家抡才,自然是要选最拔尖的人物,你于文章上造诣颇深,想来也无需我指点什么。”顾老大人也正经起来,道,“深居简出以示清白无私没有错,但对外表态只是一面,另一面,别自己闭目塞听了,在想都想不到的地方着了恶人的道,害了这一届考生才是。”
林如海就知道顾老大人是要教他了,赶紧请教:“春闱最忌讳的无非舞弊,恩师做过多任主考官,可有话要教学生?”
顾老大人道:“总有国家制度在此,锁院、糊名、誊录、搜身、查卷,桩桩件件无不是避免舞弊,你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科场里那些吏员早就做熟了的,事先巡一遍贡院,搜身时在旁边盯着些,判卷时出于公心去判,查一查朱卷和墨卷是否对得上,看看墨卷上有没有特别的记号,大多数舞弊的手段,在你这里也就打住了。”
林如海当然听出了言外之意:“大多数?”
“大多数。”顾老大人笑了,“但,总有漏网之鱼的。”
林如海当然要捧这个哏:“比如?”
“比如。”顾老大人道,“泄题。”
林如海立刻警惕了起来:“恩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你以师礼待我,我也把你当弟子在教导,倘若是有切实的消息,不用你说,我自己便把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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