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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那时而残疾的Alpha老公》30-40(第21/22页)
“对不起。”
风宿阳点头,反问道:“现在不装了?”
序鸣松开他的手,指尖抚摸着他下颌上的伤痕,一遍遍道着歉。
“疼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
风宿阳对他摇了摇头,抬起的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蹭着他的脸颊。
随后半跪在床上,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钥匙,解开了他腕上的手铐。
看着上面的痕迹,风宿阳侧过头看向他问:“疼吗?”
然后在序鸣回答之前说道:“疼就对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说完风宿阳从床上滑下去,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序鸣不管手上的伤,也不顾自己只穿了条短裤掀开被子就追了上去。
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摇摇晃晃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双手在风宿阳身前箍得很紧,他在耳边说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都可以解释,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解释。”
风宿阳站得笔直,双手垂放在腿边,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我只是想出去喝口水。”
序鸣:“我也去。”
风宿阳在他怀里耸了耸肩,说:“不要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序鸣立马松开手,然后很快又贴了上去,他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着风宿阳脸上的神情,仿佛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的排斥或者是拒绝,他都能再次哭出来一样。
这样的他和过去那几天处于高强度易感期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那天阿洛及时赶到控制了场面,但是因为序鸣在不久前已经注射过药物,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二次再用。
所以当风宿阳知道阿洛给他注射进去的就只是普通的镇定剂,而且有效期仅限于半小时。
“ 半小时之后呢?”风宿阳看着阿洛问道。
阿洛垂头:“抱歉宿阳少爷,我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随着小队一起走下来的唐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宿阳,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这句话,他先走向了另一侧。
在风宿阳跟着走过去后,小队成员还有阿洛全都后退了几步。
“我知道解药在哪里。”唐牧说。
风宿阳:“你刚刚不是说解药被打碎了吗?”
“有两份。”唐牧看着面前的好友,他的内心在挣扎。
风宿阳走上前一步追问道:“还有一份在哪里?”
“宿阳,我……”
看着这样支支吾吾的他,风宿阳明白了,他说:“我喝下的那一份是不是?”
唐牧点头。
风宿阳冷笑一声,“让他那样死了,还真的是便宜了他。”
说完转身就要走向序鸣。
“宿阳!你不能……”唐牧在他身后喊道。
风宿阳脚步不停地回道:“我能!”
后面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快速安排好剩下清场工作,南门代他留下,小队其他成员在赶来的警卫入场前撤离。
而风宿阳跟着阿洛的车驶向了那处庄园。
当车子停在门外的时候,风宿阳看着眼熟的场地,又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呢喃着说道:“原来这里也是你的呀。”
车子停下后阿洛上前帮着一起把序鸣扶了进去。
庄园内部很大,但阿洛很熟悉其中的布局,进入电梯后序鸣就有了想要醒过来的痕迹。
到达要去的那一层后,风宿阳对想要跟上来的阿洛说:“我自己来。”
阿洛迟疑了一下,“可是老板他……”
这个时候序鸣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风宿阳的肩上。
“没事,放心吧。”
一场搏斗消耗了风宿阳所有的体力,他撑着在来的过程中恢复一点的力气,拖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序鸣朝着那间卧室走去。
肩被他下颌上的止咬器硌的生疼。
推开房门的瞬间,序鸣也睁开了眼睛。
依旧红得不像话。
也还带着明晃晃的侵略。
他敏锐地闻闻周围的气息,很快从站在不远处的人身上闻到了令他更加疯狂的红醋栗香味。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步步向后退的人。
高浓度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袭来,将风宿阳牢牢地困在中间。
没有抑制剂,也没有阻隔贴。
在药物和易感期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完全丧失智的序鸣爆发了超强易感期。
下颌上被止咬器禁锢着,更加激怒此时的他。
向前迈进的每一步走的都很重,就算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随着他走近传来的震触感让风宿阳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紧。
在对视中,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序鸣想要更加近地闻到他的味道。
风宿阳步步向后退去,最后身子跌坐在了床上。
来不及起身人就被冲过来的人摁住。
序鸣低下头贴近他的后颈,但是因为止咬器的存在,中间始终隔着一点距离,让他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躁。
丝毫没有控制的力道,瞬间撕碎风宿阳身上的作战背心。
找准时机的风宿阳从他的腋下滑落到地上,然后在序鸣转身的时候被他一个跃身用膝盖抵住了脖子。
两人位置调换,风宿阳不给他反击的时间从口袋中拿出那一小管血,牙齿咬下上面的封口,指尖从序鸣止咬器下方探进去控制住他的下颚,他愤怒张开嘴巴的时候把那一管血全都倒了进去。
序鸣的唇被血迹染红。
他怒喊一声从床上起身拉住了准备躲闪的风宿阳。
一阵天旋地转后,风宿阳再次被甩在了床上,这个时候的他双手已经被缠绕在指关节上的绷带捆住。
交缠在一起的手腕被身上的人高高举到头顶,他灼热的呼吸扑在风宿阳脖子上。
序鸣觉得这样不够,中间始终隔着的那点距离让他崩溃。
所以他一只手控制着身下的人,另一只手在止咬器后方摸索着,可是那个按钮他怎么都找不到。
胸口的起伏随着他手中失了分寸的动作越来越明显。
血液中含着的解药太少了,对他来说起到的缓解作用微乎其微。
十分钟过去了,序鸣状态没有丝毫缓解,而因为在和戴着的止咬器争执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差。
风宿阳在心中怒骂了一声:“去他的解药,信它我还不如选择相信87%契合度的信息素呢!”
不就是超强易感期吗!
大不了让他咬一口标记一下。
想到这里风宿阳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他轻声道:“你把我手解开,我帮你打开好不好?”
序鸣歪头看了他一会。
风宿阳:“我有办法帮你打开。”
序鸣朝着另一边歪了歪头,似乎在解他说的话。
看着这个样子的他风宿阳顿时来气,口中忍不住骂道:“你是笨蛋吗?现在是连话都听不懂了是不是?不就是超强易感期至于把你的脑子都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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