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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回夫君少年时》40-50(第3/26页)
那些土匪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大概已经被官府剿了吧。
乔姝月:“……”
即将行出夹道时,乔姝月忽然拉了下他的衣襟。
谢昭凌回神,看向自己皱皱巴巴的前襟,无奈地弯了下唇,正预备开口。
一双软而清香的唇忽然压上了他的脸颊。
霎时间,心脏停跳。
只片刻,香软远离,可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却久久不歇。
谢昭凌慢慢回头。
乔姝月亦是大脑一片空白。
她做时全凭一腔冲动,等贴上后,身旁仿佛骤然炸开一簇烟火,热浪将她整个包裹,火焰经久不熄,烧灼着她面颊。
贴了一下便离开,而后对上少年乌润的眼。
她心中一动,又轻抬下巴,再次亲了亲他的脸颊。
速度并不快,谢昭凌却失去了躲避的能力。
只在第二下凑过来时,揽着她腿弯的手骤然收紧,在听到她痛哼声时,他又猛地松手。
望着小姑娘湿润又明亮的双眼,他垂着的眼倏地变暗,漆黑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乔姝月被他看得心肝乱颤,慌乱之下,口不择言:
“阿凌哥哥,你胖了些。”
谢昭凌仍定定望着她,眼睛黑不见底,目光中似藏着隐忍,不知是否是在强压着什么的缘故,周身气势不自觉间带了股凌厉与霸道。
“真的,你胖了。”
乔姝月眨了眨眼睛。
大着胆子,手指戳了戳刚刚亲过的地方。
“软乎乎的。”
不似月余前,骨瘦如柴。
她戳完,又摸着自己的唇,回忆道:“嗯,果然很软。”
谢昭凌闭了下眼睛,蓦得转回头去。
尴尬与羞赧在二人之间蔓延。
拐出夹道,开始遇到三三两两的婢女。
谢昭凌背着人,冷着脸,穿行于游廊之中。
静默良久。
“陟彼砠矣,我马瘏矣。”乔姝月结巴着,“我仆……”
“我仆”了半晌,身下人都没个动静。
她斜眼睨向那些个红着脸、欲语含羞望着他的婢女,发脾气般,戳了下他的肩膀。
“什么来着?我忘了。”
知她是没话找话,原本不打算理会。只不过此刻,人显然是要生气了。
明明先亲人的是她才对,好似她才是那个被人占了便宜受委屈的。
她并非忘词,而是故意想让他说话。
谢昭凌心知肚明。
谢昭凌没再回头,轻叹了声,把人往上背了背,纵容般,接了后半句。
“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对答如流。
但到底心还是乱了。
第42章
【42】
玉竹收拾好两个人的书篮,着急忙慌地跟了出来。
直到看不见人,许夫子才收回幽怨的目光,长叹了口气。他收拾好东西,先行走出了学堂。
许惊朔如今居于乔府西北角的院落,那里曾是乔老夫人的住处,老夫人故去后,很长一段时日都空着。许惊朔投奔乔府后,便独居于此。
那处清净,且旁开一临街角门,出入也方便。
褚氏给了他容身之所,他很是感激,于是尽心尽力教导乔府的孩子们。
每日上完课,他都会去同褚氏说一说孩子们的情况,今日他迫不及待想去同褚氏探讨新收的那个少年,于是他奔向主院的脚步都略显仓促。
没走出多远,便被人叫住。
许夫子回头,笑道:“四公子。”
乔誉快步上前,行了一弟子礼,而后与许夫子同行。
出了学堂,师生之间亲密了不少,许夫子亦随和了许多。
许夫子背着手,迟疑道:“那个少年,是叫谢……”
乔誉道:“谢昭凌。”
“啊,昭凌,”夫子品了品字意,感慨道,“适合他。”
昭意为日光,而凌,其本意为冰,亦有侵进逼迫之意,与那少年的气质十分契合。
不知是谁帮他取的名字。
“夫子如何看他?”
许夫子沉吟片刻,笑道:“不错。”
乔誉看得出来,夫子表面严格,实则心中很是欣慰。
二人一路无话,拐至游廊间时,乔誉又忽然问道:“夫子以为,明年我可否参加科举?”
夫子一愣,微微仰头目视远方,“算起来明年你十四,是到了科考的年纪了。”
“想考便去考,未必不能成。”
乔誉沉默良久,“嗯”了声。
“你的才学为师很是看好,想必你心中亦有成算。有此一问,是有何顾虑?”
不怪夫子疑惑,就连乔二每每为功课抓耳挠腮时,挂在嘴边的,也是“要是像老四一般有状元之才就好了”。
他们都很笃定,等他长大一些,就会像大哥一样,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状元之才是没有的,乔誉不敢托大,但拼一拼乡试,闯一闯会试,并非异想天开。
乔誉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只道:“学生自当努力。”
夫子闻言哈哈大笑,“说起来,为师近来讲的功课你早都会了,不必来听,平白耽误你温书的时间。”
乔誉笑了笑,认真道:“与夫子交流,收获颇丰,这课还是要来的。”
分别前,夫子语重心长道:“若你科考是为当官,为国为民,那你自可去闯出一片天。”
“若你不想做官,只喜读书之乐,那倒不必如此忧虑,还太早了一些。”
二人停在主院门口,乔誉再度行了一礼,还未开口,遥见正房中忽然走出一人。
二人皆望了过去。
女子身段窈窕,如弱柳扶风,袅袅婷婷,步步生莲。
她面色苍白,似是病弱,走出门时手帕捂着唇,低低咳了起来。
许惊朔看清那女子面容,下意识看向乔誉。只见乔誉面无波澜,神态无改。
“姨娘慢些。”
妙荷将人一路送到院门口。
女子低声道谢,转身便对上那师生二人,皆是一愣。
许夫子低下头去,避嫌般又后退半步,客气道:“陈姨娘,许久不见,近来身子可还康泰?”
陈姨娘柔弱地笑了笑,“劳先生挂念,一切都好。”
“先生授课辛苦,想来找夫人还有事,妾身这便不叨扰了。”
她一双美目又看向少年,眼底的思念与不舍遮掩不住。
从始至终,乔誉都低垂着眼睫,一语不发,见女子要走,他才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礼,轻声唤了声:“姨娘慢走。”
女子失落离去,许惊朔才抬头,望着背影,幽叹一声:“到底是你生母,不该如此生分。她久卧病榻,如今肯出门见人,你该多多前去探望。”
乔誉垂首,道了声“是”,转身离去。
当晚乔姝月将打劫来的十两银子留下一半,五两放到从谢昭凌那里抢来的钱袋里,剩下五两并自己的一些积蓄都给了紫棉,让她去结绸缎铺的欠账。
谢昭凌存银七两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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