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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阿弗》30-40(第11/20页)
以答应?
赵槃静静听了,阖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一点,只差最后一点,他就要得到她了。
他不敢奢求姑娘会爱他,但只要把她哄到京城去,他就有能力困着她一辈子。
赵槃主动握住她的手,“左右我家里不要嫁妆,那个男子也把你抛弃了,你要不跟我走吧?”
阿弗困惑道,“您的意思是,需要一个奴婢?或者管家?”
他摇摇头,“不是。如果你需要一个丈夫……我可以来做。”这话蓦然说出来怕吓得着小姑娘,他斟酌着又骗了她一句,“当然,你想走的话,也随时可以离开。”
小姑娘还是被吓到了。
她捂着唇,半晌都没说出话。
“您别误会,我没有要缠着您的意思,”她脸蛋上浮上一股子红潮,“我刚才说那话,不是暗示您,更没有想用救命之恩来要挟您的意思。”
他专注道,“没误会。我是说真的。”
阿弗咧着嘴打量他一眼,思忖半晌,头还是摇得想拨浪鼓,“……不敢。您还是别开玩笑了。”
姑娘转身想跑。赵槃没放过她,抬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又按坐在了自己身旁。
他半是环着她的颈,把她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带着点压迫地问,“真的不答应吗?”
阿弗被这无形的威压压得浑身发抖,脑袋却还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赵槃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他很快下了另一个圈套,“那对不住了。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个大人物,受伤的事不能被细作知道。既然你知道了,在下就只好以怨报德,先把你给斩草除根了,以绝后患。”
阿弗面如土色,使劲儿推着他,“……您别杀我!我真不是细作!我从小到大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您以德报怨,良心会日夜不安的!”
“是呢,良心会不安。”他手上故意加了点力道,把她钳制在角落之间,温声道,“我也是不想的。可是又怕你泄露秘密。”
阿弗喘着粗气,惊恐地盯着他,“您……到底是什么人?”
他附在她耳边,缓缓道,“我姓赵。”
赵是国姓,普天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句字,便威力无边。
姑娘果然被吓唬到了,听了这话浑身都瘫软着没力气。
“您是世子?”
“您是王爷?”
“您是皇亲国戚?”
她一脸猜了五六个,最后才苦着脸说,“……您不会是……太子吧?”
赵槃刮着她的脸蛋,“所以呢,你会改变主意吗?如果你跟我一起离开这儿,咱们便都两全了,我也不用良心不安了。”
“而且,”他的声音很温柔,循循善诱,“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都算数。”
他半是套路半是骗着,费了很大功夫,终于哄得那姑娘点了头。
赵槃那时便已经想好了,他先把阿弗揽在自己身边,然后再一步步架空皇后背后的势力,最后再找个法子和沈家女儿退婚。
他不清楚她怎么从一介公主变成了乡野孤女的,他想着,先把她放在一个不怎么惹人非议的外室位置上,然后再一步步地抬高她的身份。
最后卫国的秘密如果实在破解不了,他去给她找个假贵女的身份,还是能顺理成章地娶她的。
这件事,本来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那已经殉国的卫长公主居然又回来了。
……
赵槃静默着回忆了半晌,还是不曾后悔当初的决定。
没阿弗的日子,黯淡无光,他受不了。
即便这次所谓的卫长公主又回来了,他也不想让任何人影响他们平静的日子。
所以这件事,他不想跟阿弗说,他不晓得阿弗会怎么想。
安顿卫芙的事情闹了将近一天,本来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可皇后那边稍有点风吹草动都要过问,实在是难以应付。
赵槃一直在忙着,身上多少有些疲累。
第二日天色将近之时,他终于暂时理清了目前的所有事。想着答应阿弗明日要去城隍庙上香,便没有再去皇宫复命,直接让马夫引车回东宫。
然而芳苑之中,却没有阿弗的身影。
他目色下意识冷了几分。随即想到他允了她晚些回来,想来今日她应是在明镜阁那里多留了会儿。
他呷了杯茶,坐下来等她。
瑞脑香袅袅,细细的烟雾升腾。酉时缓缓地滑过,天色从慢慢变得模糊,直到室内一事一物的轮廓都隐约看不清了。
人还没回来。
赵槃一盏冷茶饮尽,骨节已然略略泛白。
陈溟急急匆匆地奔了进来,上来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不好,属下……属下没接到阿弗姑娘!”
37 躲藏
◎赵槃没怎么客气,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另一边。
京城地暖, 辅国公府后院的柳树莫名抽出了几枝新芽,给人一种春天就要到来的假象。
阿弗盯着看了一会儿,寒风仍然凉飕飕的。真正的春天, 还离得很远很远哩。
私塾老师走过来敲敲她的桌子, “姑娘, 外面有人找。”
阿弗微微惊讶。
谁还能找她?难道赵槃临时有什么事要把她揪回去?
她一路小跑奔了出去, 却见门外站着的,竟是沈家大小姐沈娴。
阿弗脸色微变,转身就要走。
却听身后的沈娴叫道, “你别走。我今日来,是有正经事要找你的。”
阿弗神色冷然,“大小姐,咱们之间能有什么正经事?”
沈娴落寞地道了句, “他跟我退婚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确实跟你没关系。”沈娴缓缓说, “但是, 一切又都是因为你。”
阿弗冷哼了一声。
沈娴道, “我今天是心平气和地来找你的。我已经备好了车,咱们去隔壁的茶楼好好谈谈?”
阿弗揶揄, “你想把我骗出去,然后找个荒郊野岭杀了?”
沈娴一愣,苦笑,“我倒是真想那样。但是如果我那样,可能就真的嫁不了他了。”
阿弗摇摇头,“你好像还是没有给我一个必去的理由。”
她跟沈娴已经过了好几个回合的招了,对于这种不疼不痒的小伎俩, 她早就腻歪了。
沈娴抬眸, “如果我说, 我有让你脱身的办法呢?”
……
梨笙茶楼。
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着劈山救母的故事,围观的人群时不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沈娴要了二楼靠窗的雅间,又命店小二随意上了壶淡茶。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阿弗坐在她对面,低头拿勺子搅着瓷杯里的茶叶,“我不能离开太久,被他发现会很惨的。”
沈娴喝茶比阿弗要优雅许多,她以袖掩面,静静地啜饮了一口,才冷嗤道,“你这是跟我炫耀吗?”
阿弗白了她一眼,“如果你觉得是的话。”
“我知道,因为前些日子的事,你还在恨我。”沈娴放下茶杯,“其实我跟你没仇,我也不是天生的恶毒。遇上太子哥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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