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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阿弗》40-50(第7/18页)
都是皇城里经过特训的白鸽。
朝政上的事她既听不太懂,便没有特别地在乎。
阿弗给篱笆墙内的小菜园松了土,将种子种了进去,又浇上了水。
她顾着做事,鞋子陷到了泥土中,鞋底直接掉了。那双鞋陪着她东奔西跑多日,早已不堪重负,到这会儿才坏算是给她面子了。
尴尬的是,这般窘态恰好又被那人给看见了。
赵槃过来扶她,疑色问她,“阿弗,你连袜子也不会穿吗?”
“袜子?”阿弗讪讪低下头,但见一双袜子的线头露在外面,果真是穿反了。
天呐……她该怎么解释她其实不是这么蠢的。
阿弗急忙捂住脚踝,“你别看。……我赶紧换上。”
——她就纳闷了,怎么每次她遇上窘事都被这人瞧见?
赵槃微叹,让她坐在个青石上,半跪下来轻轻脱下她的袜子,给重新穿了回去。
“丢人。”他沉声说着,蓦地又瞥见了她那双破烂的鞋子,“你连双正经的鞋子都没有吗?”
阿弗低声顶嘴,“这能赖我吗?要不是你叫那些人追我,我能把鞋子跑坏么。”
赵槃冷冷点着头,“嗯。还有理了?”
这要是在东宫,自然有无穷无尽的鞋子给她穿,什么蜀锦,什么珍珠,什么贵重的鞋面都有。可是眼下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有那么好的条件。
坏了这一双,就真没别的鞋了,他的鞋子她又穿不了。
赵槃把她那破鞋底从泥里捡出来,用水擦了一擦,“会针线吧?赶紧补补。”
阿弗不好意思地刚要接过来,就听他又说,“……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今晚就该走了。”
阿弗的手蓦然凝在半空。
今晚……?好快。
可她还不想回去。
阿弗低垂着眉头,顿时找了个推辞的理由。
“殿下,我其实……不太会补鞋。你要是事态紧急的话,要不然就自己先走吧?”怕他不同意,又说,“我就在这里等着,慢慢补鞋,你忙完了再来接我就行。”
她没鞋是正当理由,赵槃总不至于残忍到叫她光着脚踩着山石回去吧?
阿弗这般样子,遮遮掩掩,赵槃看在眼里,一眼识破。
呵,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打什么心思。
“不会补鞋?”赵槃似笑非笑,“这个借口,略微有点拙劣了。”
阿弗没等开口,只见他从随意找来了针线盒,穿针引线,将鞋底缝了回去。
“你还会针线?”
阿弗瞠目结舌。
赵槃拧断了线头,“养你可真不容易,什么都得学。”
阿弗顿时被他弄得哑口无言。
半晌,她很艰难地说了句,“多谢……殿下。”
太子亲自补的鞋,阿弗都不敢穿了。
她说不会补鞋,原本想当个借口来着。现在,他三下两下又把这个借口堵死了。
她可能暂时没有什么理由不跟他回去了。
/
阿弗心情郁闷地又过了一个下午。
晚上,她带着点眷恋的意味,早早地入睡了。临睡前,她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摸着木板床,这床可能明日一醒来就再也睡不到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弗惺忪的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赵槃对她道,“起来了。该走了。”
她心中烦躁,搂着被子不肯动身。
那人纠缠不休,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快点。等回去了,你想睡多久都行。”
阿弗长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瞥见夜空的星星还没褪去。
她哑着嗓子问,“我还可以再回来吗?”
赵槃一愣,给她系上斗篷,“当然。”
阿弗锁好了门,却见他并没有要骑马的意思。
月冷星寒,山间小路湿滑泥泞,骑马不仅会有失蹄的危险,还可能惊了隐藏在暗处的探子。
寒凉的月色映在赵槃面庞上,他对她讲,“路途不长,你稍微忍着些。如果实在走不动了,咱们便坐下来休息。”
他本想说他可以背着她,可是那样也太肉麻了,他难以出口,便临时改成了这套话。
阿弗点点头,提了一盏灯笼照亮。
林木交缠的丫杈横横歪歪地伸着,黯淡的树影投在地上,像抓人的手,看起来略略有些怵人。
阿弗心想在这种鬼地方她还是不能跑的,一来赵槃就在身边,她铁定跑不了;二来她没粮没水,冒然乱走没准会被野兽给吞掉。
正想着,不远处便传来一阵长长的野兽嚎叫声。
阿弗顿时警铃大作,赵槃却握握她的手,道,“别怕。不是狼。”
面前有一大片黑乎乎的荆棘丛,丛上尖刺泛着寒芒,长得老高。
又传来一阵野兽尖鸣,猛然间,一半人高的兽猛然从荆棘丛里蹿出来,睁着双刷亮的眼睛,朝他们怒吼着。
阿弗“啊”地一声叫出声来,下意识捏紧了赵槃手臂。
赵槃稍加分辨,那是头野毛雕,冬日一般都会冬眠,此刻出现倒有些稀奇。
“躲身后去。”他对她轻言了句,随即拔剑出鞘,引那野毛雕近身。
那东西本是蠢物,被赵槃长剑一刺,顿时倒了下来,倒在荆棘丛里大喘粗气。
阿弗曾经见过赵槃的身手,十几个刺客都不能把他怎么样,区区一个野物更是不在话下。
她依着他的吩咐乖乖地着,直到看见那东西不动了,才敢出声。
“它死了吗?”
赵槃摇摇头。
两人稍加靠近,那东西果然又暴起偷袭,粗壮的獠牙直直咬上了赵槃那锋利的剑背。
阿弗在一旁看得揪心,赵槃本可倒转剑柄直接将那野物刺死,可他一直手下留情似的,只刺伤了那东西的要害,却没要它的命。
稍稍费了些劲儿,才把那东西捆扎起来。
如此折腾下来,他的背为身后密密丛丛的荆棘所扎,一时间渗出了鲜血。
“殿下!”阿弗喊了一声,无暇思忖太多便过来扶他,“你怎么不直接刺死它?”
赵槃擦了擦嘴角的淡淡的血痕,“我没事。”
他冷然瞥了眼那地上的昏迷的东西,解释说,“阿弗,那东西不能死的。”
野毛雕是种凶猛的异兽,其血可做稀罕的药引,但必得生擒,死了便无此效用了。
阿弗眼底闪现一丝异样的情绪,“咱们碰上这东西,跑还来不及,却生擒来做什么?”
赵槃没答,只是倒吸了口冷气。
他道,“先走吧。我拖上它。”
碰不上便罢了,既然碰上了,他想试试,能不能用这稀罕的药材,把阿弗在热泉里受的旧病给补回来。
反正也不费太大的力气。
当然,有没有效用不一定,若真有用,再告诉她不迟。
太子亲兵已在山下埋伏好了,只静待接应着太子。
赵槃与他们会合,将那野毛雕交了下去,又问起沈兴的动作。
亲兵头领答,“回禀殿下,沈兴纠结了广安王的势力,已停兵在城外郊区一带。如殿下所料,他不曾留有退身步,已然半踏入了圈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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