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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妃死后那些年(穿书)》第24章 他生未卜此生休(1)(入v三合一)(第4/5页)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活该!”
白姣姣望着眼前俊美锋利的年轻帝王,越说越觉得可笑,她的姐姐,还有沈逢姝,到底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咳喘着,却仍疯了似的冲北野陵喊道:”你不知道吧?在失宠时候,沈逢姝找过我很多次,她明明知道我恨她,却还是放下自尊来求我,说现在你身边只有我了,求我照顾好你,是不是很可悲?我都替她不值得!”
”好在,她死了。”
白姣姣唇角扯起一个怨毒而不屑的笑,笑北野陵,笑白凝霜,笑沈逢姝,也笑她自己:
”北野陵,你若还真的知错,下辈子离爱你的人远一些。”
北野陵缓缓抬起眸,定定盯着面容狰狞的白姣姣。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温声问。
白姣姣癫狂的神色中闪现过一丝愕然。
”好,那朕告诉你剩下的。”
他的语气平静,”严氏诛杀九族,废太子自戕,皇后判了凌迟。”
北野陵说着,抬起手。
这时白姣姣才看清,天子明黄的袖角上竟有一片狰狞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
”今天是她凌迟的最后一天。嘴唇都被割下来了,却还求着要见你。”
他望着白姣姣,一字一句:
”她还求朕不要杀你,留下白星垂最后的血脉。她说,自己对不起白将军,她已经杀了他的两个孩子,不能再害死你。”
白姣姣一怔,父亲膝下一直只有她与姐姐,哪还有另一个兄妹?
可是北野陵没有再多说。
他有些倦怠地阖上眼,摆了摆手。亲卫会意,将白姣姣向外押去。
一路上白姣姣思绪混乱,直到进了刑部大狱,那腥臭潮闷的空气才让她骤然回神。
沿着光一直往里走,走到连火把都没有的地方,狱卒在此处停下,给白姣姣戴上了遮眼的黑纱。
”这是犯人要求的。”狱卒说到这,”啧”了一声,”凌迟两天,身上没一块好肉了,是有点吓人。”
他说完,就把白姣姣推了进去。
腐臭的血腥气直冲灵台,白姣姣听见一把沙哑的气声:
”……来了。”
她应了一声。
一时无言,两人面对着沉默,谁也没有话讲。
直到狱卒进来说时间到了,那人才开口:
”其实你长得……很像他。”
白姣姣的脚步一滞。
”你能不能喊我一声阿娘?”
那人在她身后说,声音很小,颤抖着,”只一声。”
今生不得共结发,得他的孩儿一声”阿娘”,也算成全。
白姣姣转过身,向外走去。
”皇后娘娘,”她冷冷勾起唇,”太迟了。”
严姿妧与白星垂,一面错过,就再不能回头。
当年,还是太子的先帝骗严姿妧,说白星垂已经战死沙场。
她为了腹中未落生的孩子,不得不虚与委蛇,在显怀之前,嫁给皇帝。
太子大婚,十里红妆,灼人眼眶,严姿妧在佛堂跪了一宿,眼泪早已流干。
白星垂率军凯旋归京那日,皇后临盆,太子出生,双喜临门。年轻的将军连甲胄都来不及卸,就往宫禁中奔去。
可是他已经再没机会进入严七小姐的闺房,沧澜哭着将他拦在定国门外,求他回去。
御林军的箭簇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只要白星垂再往里一步,就会以谋逆闯宫之罪,血溅当场。
这一转身,就永远错过了。
曾经,严姿妧那么恨白家的两个孩子。
为什么她们能做白星垂的孩子,一生下来有父亲呵护。
而她们的哥哥却只能拘囿深宫,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冷心人叫”父皇”。
她恨。
白家女儿的一切,本应是属于北野陆的。
既然得不到,就悉数毁掉。
这近乎成了执念,她报复皇帝,报复白星垂,也报复她自己,疯了一样要北野陆做皇帝,仿佛这样才能补偿他缺失的父爱,补偿她在深宫蹉跎的二十年。
严姿妧这一生,杀过很多人,皆是因为当年未解的执念。
执念不解便是心魔,心魔不灭,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凌迟到最后一天,身上的痛觉已经麻木了。
严姿妧只觉得身上很冷,周遭围观百姓的喧闹原来越远,接着,视野似乎骤然亮了起来,远处有少年郎斩光而来。
他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笑着低下头,布满剑茧的手温柔摩挲着她已经青春不再的脸庞,一如少年时。
”小七,怎么哭了?”他问。
”北辰,我后悔了。”
她说着,眼泪就流下来,”我想回家。”
”好。”
白星垂笑着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我带你回家。”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逢姝很听话没有再去人间世,每天都能收到一封北野陵写的信。
信中都是寻常内容,白姣姣自戕了,沈逢姝养的小马长大了,北野玦掉牙了,诸如此类。
后来有一天,北野陵写信说,不日就要将北野玦册立为太子。
沈逢姝不明白为什么,根据她的理解,历代皇帝立储都应是慎之又慎的。
而且北野陵才登基一年不到,甚至还未选秀,缘何对于立储如此着急。
而且后面两年,北野陵也没有选秀。
他的后宫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已故的懿昭皇后,先王妃沈逢姝。
沈逢姝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出端由。
终于有一天,她在长梦中醒来,照例环视四周,却没有看到北野陵的书信。
先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三年来也只有那一次。
那时北野陵还未登基,正是事态最胶着的时候,有一天他没有给沈逢姝写信。
几日后,他在信里解释说,前几日北野玦醒了,自己忙于照顾弟弟,没有来得及写信。
沈逢姝看着他尚带虚浮的字迹,撅起嘴。
骗子。
实际上,在没有等到北野陵去信的第二天,她就按耐不住,悄悄跑去看他。
北野陵并不是像后来解释的那样,”忙于照顾弟弟”。
相反,他病了,病得很厉害,寒毒一阵阵发作,含混中,沙哑地唤着”姝姝”。
沈逢姝在他床边,慌乱地想要抓起他的手,可是她已经死了,手穿过他的指尖。
”王爷,王爷,我在的。”
她忍不住又哭了,无力感笼罩着她,却束手无策。
”姝姝……”
昏昏沉沉中,听到小女孩久违的哭声,北野陵咳喘着惊醒,却遍寻不到她,”姝姝,对不起……”
煎熬人间、岁月销骨,在痛失至爱后,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爱人,又该如何去爱人。
他经历过太多的背叛与死别,是沈逢姝用她的爱意,温暖了他那颗冷透的心。
可是他却不敢相信,这爱是真实的。
于是他处处多疑,只要出现半分纰漏,就将”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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