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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他求不得》70-80(第15/16页)
她也有自己的独立意志,为什么她不能保留自己本身的模样?凭什么要砍断她的手脚,让她成为只能攀附他而活的菟丝花?
青凝凄凄笑一声:“滟娘不必担心我,我同他”大抵是个打不开的死结。
青凝不欲滟娘担心,顿了顿,转了话题:“今日你能来,我很是高兴。”
滟娘叹一声,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子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总督府。
有滟娘这一搅,青凝下午终于没再睡过去,只是愣愣瞧了会外头四四方方的天。
午后既未睡,晚间便早早躺下了。
迷迷糊糊间又梦见那时往钱塘去,她同冬儿,还有卓瑾安一道坐在甲板上,听姑苏钟声,看钱塘月色,聊着到了钱塘,该往哪儿收茶去,是无拘无束的时光。
不防一声响雷,将青凝惊醒过来,她懵懵懂懂起了身,听见外头似乎是下雨了,淅淅沥沥砸在窗棂上。
这六月的雨是个急脾气,有时起了风,这风也是急风,呼啦啦灌进来。
桌案上的夜灯被风一扑,竟是熄灭了。
往常夜间,青凝不习惯那不相熟的婢子守夜,现在这夜灯一灭,却也是怕黑的。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外头有人吗,进来将这夜灯点了。”
一片寂静,无人应和,青凝心下更怕了,摸索着下了床,去点夜灯,不防被脚上的金链子一绊,磕在了桌角上。
她不由拧着眉,倒吸一口凉气,只刚缓过来,却听天边一道惊雷炸响。
青凝吓了一跳,低低惊呼一声,转身欲往门口去唤人,却不防扑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是坚实而有力的男子怀抱,淡淡的冷梅香,清雅的,却也是清淡的。
暗影中,崔凛低头看见怀中人微颤的肩,本能的要伸手去轻拍她的后背,可那只冷白修长的手,却又在半空中生生止住了,她既不愿见他,他又何必上赶着去安抚。
最终也只是冷着嗓音道:“怕什么,有孤在这儿。”
青凝一愣,便要离开他的身,不防刚一转身,却被一把捞住了。
他握着她的腰,从身后拥住她,凉薄的阴郁:“安安跑什么?今日不是你主动送上来的吗?既然主动送上来,那便好好伺候孤。”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酥麻难耐,他低头,用柔软的唇去碰她的耳垂,而后含住那圆润的耳垂,肆意摆弄。
青凝浑身一颤,他总有手段抓住她的致命处,腿也跟着软了,恍惚间已被他推到了书案前。
微凉的指一扯,珍珠盘扣叮叮咚咚,尽数散落在地上,女娘凝白的肩在雨夜中微微瑟缩。
纤细的手臂撑在书岸上,身子在暗影中晃,不时被撞在桌沿上。
清俊的郎君,眼角发红,里头藏着对她不可遏止的欲念,面上却似乎罩了一层薄冰,冷硬着一颗心,说不上温柔,却又怕再伤了她,最终在她腿软到支撑不住时,将人抱上了床。
外头暴雨如注,红罗帐内却香汗淋淋,他沉下腰,她咬住唇。
好在这黑沉的夜色,掩盖了她眼里的不甘,他终于酣畅淋漓。
细弱的小女娘已是鬓发濡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软软抱在了怀中。
他也借着夜色掩映,融化了脸上的薄冰,忽而想凑过去,吻一吻她的唇,不再是欲念的争夺,是同她呼吸相闻,最温柔的缠绵。
可他怀中的小女娘却偏头躲开了。
崔凛一顿,耐着性子,又一次去寻她的唇,她却避他如蛇蝎,猛然偏过头去。
她明明已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连身子都是他的,如今却如何不肯要他吻她。
崔凛的面色终又冷下来,讥讽的笑:“怎么,卓瑾安也这样吻过安安?”
他顿了顿,虐人虐已,勾起唇角,笑意益发凉薄:“安安,是他让你舒服,还是孤让你舒服?”
暗夜中,青凝缓缓转过头来,定定的看他,明明已被他弄得没了力道,可这一刻,她忽而直起身来,抬起手,用尽平生力气,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
第80章 第80章万箭穿心
夜雨霖铃,雨疏风骤。
这一巴掌下去,室内诡异的静谧了一瞬,只余下窗外点滴的雨声。
暗夜中,冰封的一双眸子,薄冰碎开,涌起莫名的波涛。他抓住她的那只手,将她往前一带,细细地把玩,是柔弱无骨又凝白细腻的一只手,却又实在冰凉,是经了那样多的恩爱缠绵,也如何暖不热的一只手,他低低笑一声:“安安,痛快吗?”
青凝的肩在颤,桃花眼透出泪光来,忽而问他:“崔凛,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她直呼他的名姓,他也不再自称孤。
崔凛将女郎那只小巧的手扣在掌中,掀起长睫,直直看着她的眼,反问道:“我如何待你?安安,我待你不好吗?”
“你如何待我?”青凝仰起脸 ,不让那泪落下来:“你毁了我跟崔念芝的姻缘,明明差一点点,我就能堂堂正正嫁人,能光明正大的离开崔家了!是你将我困在崔家,要我提心吊胆的与你私通,将我囚在那竹韵居,无名无份的做一个玩物!”
“倘若不是你,杨嬷嬷也不会早早咽了气!她只是盼着她的安安,能光明正大的活着!”
“无名无份?”崔凛捕捉到这四个字,在舌尖品咂了一瞬,轻轻嗤一声。
外头有闷雷闪过,映出他凝滞的神色,他问:“安安,你可有信过我一次,哪怕一次呢?”
他从身侧取出一块玉佩来,捏在手中细细把玩,是流云百福的羊脂玉,洁白无暇,温润细腻,在暗夜中闪着盈盈的光。
他问:“安安记得这块玉佩吗?那年的初雪夜,我将它送给你,后来你丢弃过一次,我不顾脸面,依旧捡回来给了你,再后来你跳入江流,却再一次将它弃如敝履!”
他声音里带了冷寒的凉意:“你可知,这是祖母当年给我母亲的玉佩,我母亲又将它给了我,要我日后送给想要迎娶的小娘子。这原是崔家百年来,传给历代嫡长子嫡长孙,用来迎娶崔家新妇的信物。我将它给了你,便是要你安心的等一等我!”
“等我夺了这天下,为你改了这律法,好堂堂正正将你娶进门!我那时应了年底前会给你相应的名分,便在年底前握住了权柄。”
“你说不想要有孕,我便寻了御医来,去喝避子的汤药,否则你怎会一直没有动静?”
语气里的寒意凝结,坚冰一样掷在地上:“可你呢,安安,你一次也未信过我!”
他说完,忽而扬手,将那块玉佩掷在了地上,叮咚一声,四分五裂!
青凝的泪凝结了一瞬,她从未想过当初的崔凛是想娶她的,可也不过一瞬,那滴泪便缓缓滚了下来,沿着面颊没入脖颈。
她挺直了腰身,微微提高了音调:“是又如何?太子殿下想娶,我就必须嫁是吗?”
“你永远是高高在上,你的意志要凌驾于所有之上。你说想要我,想娶我,我就必须高高兴兴的接受对吗?便是你如今说出来,也是带着恩赐的意味,若是我不识好歹,拂了你的好意,便要惩戒于我。”
“你这样的人,生来高贵,又惯会玩弄权势。你站在高处,看这芸芸众生渺如草芥,便也从来不会懂得,去顾及旁人的心思!”
“可即便我身份低微,为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所思所想?你要我,你便予取予求,可曾顾及过我的意愿?你要我乖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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