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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族学院海王校花》40-50(第7/17页)
,安蔓喝了,又说,“想吃水果。”
然后慢吞吞地等着韶景荻递来,同时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他的手指。
韶景荻的手指修长,指甲被修剪干净,不同于江赫的手指那么冷感,指尖圆润晶莹,手背白皙。
随便一玩,就会泛出淡淡的红。
她不经意般看了对面一眼,韶景戈的手指修长,捏着酒杯,指尖微微泛红,他忽然垂下眼睛,表情变淡了一点,脸色不太好看。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此时应该隔着桌子,看着弟弟和她挑逗,同时忍耐着指尖若有若无、轻柔酥麻的触碰感。
“葡萄可以吗?”韶景荻在果盘里选了一个,递到她唇边。
“当然可以。”安蔓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弯起眼睛,低头咬住葡萄。
韶景荻呼吸加快,被握住的两只手微微发热,一阵酥麻,又痒又怪,安蔓皮肤在灯光下雪白莹润,脸庞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苍白,却被葡萄流出的汁液润湿嘴唇,涂抹上漂亮的色泽。
她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手背,眼睛看他,嘴角弯起,甜甜蜜蜜地说,“谢谢哈尼,我还要。”
好烂的勾引技术!好直白恶毒的心思!
韶景荻忍不住大笑,几乎不敢去看韶景戈的脸,却很给面子地配合她,转头看着琳琅满目的果盘,又挑了一块西瓜,低头道,“这个可以吗?”
安蔓配合松开了手,又靠近了一点,“当然可以。”
她勾引技术真的很烂,粗浅又直白,但人长得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平心而论,还是十分让人心动的。
韶景荻欣然一笑,用叉子插起,亲亲密密将西瓜喂给她,看到她吃到喜欢的东西,微微翘起嘴角,又选了一块,“还要吗?”
哒。
韶景戈放下酒杯,高脚杯里是喝空的红酒透明杯,夜里残留着一点暗红的酒渍,在灯光下鲜艳如血。
他忽然站起来,优雅地擦擦嘴,“我吃饱了,恕我先行离席。韶景荻,你也过来。”
“不好。”韶景荻遗憾摇头,“哎呀,生气了,玩过火了,我要去挨训了。”
安蔓松开他的手,表情担忧,指尖却点在他的腰侧,力度软软地画圈,“怎么办,很严重吗?”
“一般。”
韶景荻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她面容雪白,在灯光下微微发光,有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眼神却直白,略带玩弄。
“不过会受点教训罢了。”
“真糟糕,都怪我还你要挨骂了。”安蔓假惺惺地开口。
“哈哈!”话一出口,不知道怎么被戳中笑点,韶景荻又笑起来。
他自顾自笑了一阵,忽然低头,一手捏起他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脸对着脸,目光直直盯着她的嘴唇。
他看得很深,像是要亲了过来。
安蔓漆黑瞳孔和他对视,水果黏腻的汁液,在她起伏的唇上流动,渗入唇齿,“那怎么办。”
韶景荻的指尖按在她的唇角轻轻摩挲,沾到一点黏腻潮湿的汁水,他手指很热,嘴唇微微咧开,露出一点寒气森森的白牙。
“那有什么办法,你这么有趣,又这么迷人,当然只好承受啦。不过我可是要收代价的,作为为你解决麻烦的代价,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报答。”
他忽然收回手,嘴角笑容咧得很大,握住她的手心,低声道,“我已经买了口枷,主人。”
然后潇洒松开手,将凳子一推,快步追着哥哥走远的方向跟了上去,两人都上了楼,只剩下安蔓一人还在餐桌上,慢吞吞喝粥。
韶景荻被她勾引到了。说得那么拐弯抹角,眼神却很直接。
他想和她上床。
“蠢货。”安蔓咕哝着喝粥。
试探失败,还是不知道共感是真是假。倒是韶景戈再次当面见证她勾引弟弟,敌意加深了。
她微微垮了脸,草草吃完了饭,离开餐桌,有点担心韶景荻这对兄弟到底谈论了什么。按照经验必然又是一堆不利于任务的坏话!
她吃完了饭,往楼
上走,却听到细碎的说话声,不远处宽阔的走廊尽头,有个大露台,通往露台的门开着,里面隐约站着两道影子。
安蔓放慢脚步,高跟鞋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发不出一丁点声响,越走近声音越清晰。
两道并肩而立,一模一样的身影立在露台,俯瞰着韶家庄园漂亮的夜间景色,音色也一模一样,安蔓只能靠语气和内容分辨说话者。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韶景荻的语调微微偏高,声音不定,带着一种懒懒散散的慵懒感,“我知道。”
另一道声音更加沉稳,音质偏低,声音沙哑粗粝,语调文雅,“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面对兄长的告诫,韶景荻依旧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语调,“玩一下啦,你还不知道我吗?玩玩而已,不当真。”
韶景戈说:“玩可以,注意尺度。”
韶景荻唔了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只是勉强道,“哦。”他站在露台上,懒懒散散往里面看了一下,一下子发现了偷听者的马脚。
韶景戈这个人,很少对人直接出手,通常会警告几次,早上是第一次;刚刚玩得过火了,刻意选在这个地方,同时教训两人,是警告第二次。没有第三次了,事不过三。
韶景戈都有点控制欲旺盛的倾向,什么都爱管。他和韶景戈从小经历不同,性格也略微不同,但喜好极为相似。
韶景荻应了教训,虽然没打算听,但也略微不爽,微微偏了偏头,见里面的人还没走,饶有兴味开口,“哥,说起来,以前我们审美最像了,连宠物都是一起养的,我喜欢的东西你都喜欢,对吧?”
韶景戈语调低沉,灰眼睛平静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好吧,注意尺度。”
太熟悉就是这点不好,一张口对方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韶景荻投降地举起手说,“我暂时不打扰她了,人家还要考试呢。”
“我们两个之间,我就不多说废话了。”
露台极高,视野方便,韶景戈灰眼睛倒映着灯光,姿态挺拔,语调柔和,“当觉得你应付不来了,我会出手解决。”
韶景荻“唔”了一声,再一侧头,门里绰绰的倒影已经消失了,他笑眯眯开口说,“好~”
出手!出什么手,动不动就要出手,神经病!
安蔓偷听得差不多了,回到房间,脱下外套挂在一边,踢掉高跟鞋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翻开一本书,跟系统吐槽,“可恶,我一定要狠狠玩弄这对破烂兄弟。”
系统已经被她训得不敢还口,大声支持:“好!玩!玩死他们!不过我们现在赶紧学习啊!”
安蔓脸上阴云密布,想起这件事,更痛苦了,她还要努力学习,在一个月通过重考,“天呐,为什么我还要学习。”
系统小心翼翼,不敢还嘴,只是在系统面板上,为她展示归纳好的重点,让她方便复习,轻轻安慰,“还有一周多就结束了。”
安蔓伸手捂住了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摇摇欲坠的呻吟,“救命。”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就如韶景荻所说,他开始收敛,暂时让她专心复习了,而他那个虽然只比他大了十几分钟,但是莫名管的很多、略带爹系的兄长,就像个恶婆婆般出现在两个人相处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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