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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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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虞我诈剑影刀光, 这些事情哪个当红明星没经历过?

    她也的确曾经折辱过言真。所以如今言真报复她, 逼她喝酒, 她自会舍命陪君子。

    但她同样骨子里也刻着骄傲。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柏溪雪绝、对、不、认。

    因此, 她只是睁着眼睛,倔强地仰面直视言真,黑水晶般的眼睛又清又冷,酒意散去,只剩下无声的质问逼视。

    一秒钟也像一万年那样漫长。

    就在柏溪雪觉得自己要因为窒息而晕过去的时候, 脖子上的力度却忽然松了。

    言真冷冷地收回手, 坐在她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柏溪雪。身下的人已经憋脸满脸通红,用力咳嗽, 小腹和胸腔在言真双腿的压制下剧烈起伏。

    而言真只是垂下眼睫,看柏溪雪纤细洁白的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鲜红手指印。

    ……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把酒瓶敲碎, 捅入柏溪雪心头。

    但是她不能。

    这件事情, 唯独对柏溪雪复仇没有意义。言真收回手, 心知肚明, 却依旧无法压抑心头那阵无名火起。

    如果柏溪雪真的是个傻子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敏锐?为什么她又不能聪明到底?

    为什么之前那些日子要用这么笨的方法去送她花和甜食。为什么明明被拒绝还要一次次傻乎乎地勇往直前, 为什么要在她生气时露出那样伤心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不屈不挠又患得患失,仿佛她当真是坠入初恋的小少女,有许多忽明忽暗的心情。

    ——但谁又能说她不是小女孩呢?柏溪雪小了自己整整五岁,言妍出事的时候,她也不过刚上大学呢。

    言真悲哀地看着身下的女孩子,拔剑四顾心茫然,原来是这种心情。

    她恨自己心软,竟然与柏溪雪产生那么多不必要的交集。

    柏溪雪的呼吸渐渐平复了,她躺在她身下,长发披散,胸口起伏地看着言真。真是很美的一张脸,言真心想。

    哪怕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也依旧耳廓绯红,面颊饱满光润,水晶灯下肌肤泛光,源源不断散烫意。

    那么生动那么无辜,绯红脸颊的温度,烙铁般烫在了言真的心脏,发出皮肉翻卷的嘶嘶声。

    疼痛,血腥,却又散发着令人绝望的皮肉香气。让言真意识到自己皮囊下已是一滩绝望的腐烂骨血,胃痉挛着,想要呕吐,却又张开狰狞的空洞,想要吞噬一些鲜活的什么。

    ——她想要把柏溪雪拆吃入腹,以解血海深仇。

    柏溪雪看见言真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比往日都要幽暗。

    但柏溪雪毫不退让。她直视言真的眼睛,如同直视黑色的太阳。

    然而,言真却没有什么动作,她似乎克制着呼吸,缓缓地从她身上下去了。

    “对不起,今晚是我太唐突了,”她低声说,半垂眼睫理了理裙摆,又变成那一副柔顺的样子,“很晚了,我们都该回去休息了。”

    说罢她便转身朝外走去,步履镇定,不紧不慢。

    却叫柏溪雪感受到一种叫人心慌的克制与决绝。

    仿佛一旦言真出了这扇门,那么从今往后她们将不会再见面。

    “言真。”

    动作快于思考,柏溪雪叫住了她。

    言真没有回头,但身形顿了一下,被柏溪雪察觉,径直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和那次屏风前的交锋何其类似,但这一次柏溪雪不会再容忍她逃跑。

    她走到言真面前,挡住了对方去路,炽热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逼视着她。

    “你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她偏一偏头,已经凌乱散落的编发,垂下一络黑发在脖颈边,与雪白皮肉上触目的红痕形成鲜红对比,“我还怎么出门呢?”

    “言真,”她兴致勃勃地挑衅她,久违地、感受到身体内燃起那种恶劣的、想要看见对方表情扭曲的快意,“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回答她的是后背与门撞击的闷响。

    言真将她压住门板上,恶狠狠吻住她的唇。

    直到现在她背靠着门才意识到,刚才二人争执时听见“乒”的那一声响,竟然不是言真随手扔的酒杯。

    而是言真克制着情绪,在伸手扼住她咽喉之际,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柏溪雪在心里轻轻冷笑起来,是啊,言真多能忍啊,她就是这样有教养的人,从来不会将情绪迁怒到其他东西上。

    她就是对言真这种矜持的克制又爱又恨。一个人要有多么幸福的童年,才能培养出对道德与秩序感的深信不疑?

    那是她从来没拥有的东西。

    那支水晶高脚杯,杯颈纤细杯壁轻薄,在这么剧烈的肢体争执下,依旧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那又是为什么,现在言真又吻她吻得那么重?

    火气都迁怒到她身上了对吧,这个时候怎么不讲究分寸了呢?

    柏溪雪笑了,灿烂又残忍的神情,鲜红嘴唇一张一合:“言真,你现在似乎和我一样了。”

    她并没有说哪里一样。但是痛楚传来,她下颌被言真用虎口卡住。

    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之中,逼得转不了头,只能被动地承受。

    今晚言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仿佛恨意化作烛焰,绵绵烧在眼瞳和指尖,烫得柏溪雪连骨缝都在颤抖。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总忍不住用手指去捻黄铜烛台上跳动的火芯。

    后来家里所有烛台都放到高处,却不料此刻她又被烧入这场经年的高热,如飞蛾扑火。

    酒意糜烂,烧灯续昼。

    礼裙轻薄,耐不住摩擦,柏溪雪不甘示弱地闭上眼,回吻言真,与她唇舌缠斗。

    言真的吻技比她料想的更好。

    她们当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此前的每一次,言真都是一种婉转承欢的讨好,公事公办的柔顺,休想再在她那儿多讨一分别的。

    但今天晚上她的吻比之前都要混乱炽烈,久久地勾缠柏溪雪的唇舌,让她动弹不得,怎么踢蹬都只能被扼住。

    连腿弯都发软。

    大概也是因为她喝的酒太多了,长久得几乎令人缺氧的吻,柏溪雪脸颊越来越烫,却又听见言真的声音。

    “你以前和你的那些情人,也是这样做的吗?”

    手指摩挲着湿红的嘴唇,言真低声,漫不经心地问。

    柏溪雪现在看起来可怜极了,被酒灌得东倒西歪,只能软软地靠在她肩头。

    她被吻得失了神,只困惑地回望言真:“嗯?”

    言真却已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没事。”

    她的手从腰际滑落,一路向下,轻轻托住臀部:“回房间吧?”

    “回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柏溪雪仍在问——大小姐总是习惯被人服务着送到自己房间门口。言真眯了眯眼睛看她,心道她还真又胆子问呢,嘴上却只是温柔地又弯了一次。

    “当然是我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柏溪雪便被言真扣住腕骨。

    这次言真是作为宾客出席,酒店房间自然规格与往日不同。套房里灯光昏暗,逆光隐隐勾勒出言真侧脸,却让柏溪雪有一点心慌。

    大小姐向来想到什么做什么,还空着的那只手,啪地一声就把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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