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沉没黎明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沉没黎明》60-70(第26/27页)

柏溪雪有印象,似乎是上个月新来的小女孩,跟着言真跑采访,吃住都在一块。一来二去,就对言真很是仰慕。

    上一次言真去机场,柏溪雪送她,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看,一回头就看见那小姑娘一溜烟跑过来,扑过去搂言真,嗓音甜甜的:“言老師!”

    言老師!柏溪雪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颠过来倒倒过去地念,恨不得把字磨碎——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她当年怎么不会这一招呢?

    她心里憋了一股气,瞟了一眼屏幕:“稿子是写什么的?”

    “枪击案,”言真低声说,眼睛仍在看屏幕,纤长的手指輕敲桌面,报了一个陌生的地名,“我国最北的地方。”

    文档里花花绿绿的,是言真开了批注模式。柏溪雪细看,发现主要修改集中在某几段删减,其余部分只标注了语病和不合适的措辞。

    柏溪雪也看过很多剧本了。她知道这样的修改,是最刚柔并济的——在有问题的地方足够严厉,但又尊重作者思考,最大可能保留原文内容。

    ……倒挺上心呢。她在心里磨牙,輕声咳嗽,試圖唤回女朋友注意力:“这几段为什么删掉?”

    “抒情太多了,”言真敲键盘,眼镜反射屏幕冷光,“刚上班的小孩容易犯的毛病,用力过猛,反倒失了客观。”

    “听起来做記者需要足够铁面无私。”

    “也不算,記者也是人嘛,做新闻总离不开框架,”谈及工作,言真总是会很认真地答,“框架就是报道的态度,有时是政策或主旋律,有时就是人类普适性的道德判断。”

    “但这些都只能提供一个方向参考,”她无奈地笑了笑,“强行煽情,很容易惹人厌烦。”

    柏溪雪点点头,她听进去了,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試圖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就像以前拍戏,明知这段是伤心,但最强烈的情绪反而需要最克制,否则就变滥情。”

    她孔雀开屏般分享自己的片场心得:“我们要让眼睛的情绪自己开口说话。”

    “对,作为记者,就是力求让事实自己开口说话,”言真点头,思忖,“我要把这句放进这小孩的批注里去。”

    “……”

    言真又开始敲键盘,全没有注意到背后柏溪雪幽怨的目光——算了!

    跟一个生日愿望都要许“今年的稿子全不被ban”的工作狂没什么好说的!柏溪雪在心里安慰自己,气鼓鼓地洗澡去了。

    等到言真终于摘下眼镜,从书房出来时,便看见柏溪雪窝在沙发上,漂亮的臉蛋面无表情,一副“我要气壞自己心疼死你们”的模样。

    大小姐这又是怎么了?言真失笑,走过去坐下,试图摸摸她顺毛。

    柏溪雪瞥她一眼,随即就往旁边一闪,让言真的手扑了个空。言真又挪过去一点,柏溪雪便又往旁边躲。

    言真再挪,柏溪雪再躲。像那种摸哪里,哪里就会凹下去的猫。

    言真受不了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柏溪雪的睡袍。

    柏溪雪嗷地叫了一声:“耍流氓!”

    言真大吃一惊:“我怎么你了?”

    “你扯我腰带,”柏溪雪振振有词,一下子来劲了,“你耍流氓!”

    哪门子的歪理邪说啊!言真被气笑了。

    然而,眼睛扫过去,却又觉得柏溪雪说得不无道理——她刚刚洗了澡出来,尚带水汽温热,身上只着一件絲质睡袍,隐隐勾勒出身形细腻的起伏。

    而腰间衣带,正被她抓在手上。真丝柔滑,那个结柏溪雪打得也松,刚刚被她一扯,已经在松开滑落的边缘,衣领荡开,露出大片肌肤。

    雪白细腻,仿佛有热气扑到言真臉上。而柏溪雪就这样窝在沙发衣角,委屈又柔弱地看她:“你还说你不流氓。”

    柏溪雪现在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苦苦盼望她复出的铁杆影迷们,大概做梦都猜不到,大小姐白天在谈判桌上尔虞我诈,晚上就全把演技挥洒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但言真还是臉红了。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唾弃自己,言真啊言真,再这么没出息下去,你就一辈子被小女孩撒娇骗吧!

    撒娇的漂亮小女孩正仰着脸看她,睫毛又翘又长,娇气得很。

    她覺得自己在这一瞬间鬼迷心窍,情不自禁俯身过去吻她。

    这个吻一倾身便被捕获,柏溪雪勾着她脖颈,下压,将吻深入,柔滑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她果然开始轻轻喘起来,表情却有些出神。

    ——其实哄柏溪雪是她最擅长的事,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做,只是过往总封闭着感情,全心全意做柔顺金丝雀,予取予求,反倒熟稔简单。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反而笨拙起来,青涩又迟疑地思索着自己身体的反应——这样做是合适的吗?会不会又陷进过去那种情绪里?

    其实言真很怕自己的身体本能已经习惯按部就班,总覺得这样对柏溪雪不公平。

    言真胡思乱想,柏溪雪留心到她忽然紧绷的动作,指腹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腰,低声问:“怎么了。”

    言真有些支吾:“我只是……”

    她垂下眼睛:“有时候,我会有点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柏溪雪惊异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心脏便刺痛一下。

    她当然知道言真在说什么,是她从前太坏,总是欺负她那样狠,以至于如今每次接吻到情动的时候,言真总会抓着她的衣领,显得有些怯怯的怕。

    柏溪雪放柔了动作,手掌又轻又缓地在她肩膀处打转,摩挲圆润的肩头,声音也放得很轻。

    “没关系的,你不要用‘表现’这样的词。”

    “我只是想看见你开心而已,”她柔声道,缓慢地吻啄言真的脸,不动声色地调转了姿势,将对方放在身下,又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怕压到她,“我喜欢看见你舒服的样子。”

    柏溪雪用呢喃的声音说。

    言真点了点头:“嗯……”

    表情却分明是还有点迟疑。柏溪雪不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去,吻吻她的唇:“现在是什么感覺。”

    “嗯,”她思索了一下,“软软的。”

    柏溪雪又啄了一下她泛着粉意的脸颊:“这样呢?”

    “有一点痒……呜!”

    这是耳朵被柏溪雪吹了口气,她鸦羽般的睫毛垂了下来,专心致志地看言真,让气流又软又轻地打着旋儿,拨动发丝,一直吹到言真粉透的耳朵里:“这样?”

    身下的人身体已经打顫了:“好、好痒,别、这样……柏溪雪……呜……”

    耳垂被含住了,柏溪雪埋头在她发间,一心一意拨弄、吮吸柔软的耳垂,手掌摸到衣摆,很好的真丝料子,却远不如言真的肌肤软腻柔滑。

    即便如此柏溪雪还不放过她:“这样呢?”

    言真说不出话了,她断断续续呜咽,支支吾吾求饶,在被吻的间隙发出一些可怜又糟糕的声响。柏溪雪被她抓住肩膀,知道她已经被亲懵了,俯身在她耳边,哄诱般低声说:“言真,你这样就很好。”

    不是假话,她低头吻言真鼻梁上那点小痣。言记者有挺秀的鼻梁,明亮坚定的眼睛,工作时总会微微蹙眉,神色又清又冷又锐利。

    但现在冰霜都化了,她依旧蹙眉,眼角却泛红,生理性泪水叫人眼眸湿润,难耐又纵容地看着柏溪雪,已被吻至失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