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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嗜瘾》33-51(第24/42页)
又病态的满足。
他勾了勾唇,声音含笑:“痒。”
时鸢吸了吸鼻子,鼻尖又是一阵发酸,努力憋着眼泪。
裴忌皱紧眉,轻叹一声:“别哭了,你一哭”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就想亲你。”
其实,也不只是想亲。
裴忌抬手,把她脸侧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很晚了,回家吧。”
她乖巧地点点头,被他扶正坐好。
裴忌刚站起身,解放了一下麻木的肩膀,就看见时鸢朝他张开双臂,一双杏眸里湿漉漉的。
她轻声嘤咛:“走不动了”
裴忌抬了抬眉梢,垂眸盯着她:“要我背你回去?”
时鸢的目光涣散迷离,迷迷糊糊地点头:“嗯”
“可这是裴太太的专属。怎么办。”
她半闭着眼,跟着轻声重复:“怎么办”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诱哄着问:“答应做裴太太,就背你回去,好不好。”
喝醉酒的人儿也没那么好骗,她静静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歪头笑了下,围巾下的那双杏眸水盈盈地望着她,醉意朦胧不清,里面像是坠着一汪春水,撩人而不自知。
她抬起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撒娇似的晃了晃。
“哥哥快点背我。”
嗓音又轻又软,里面像含着一把小勾子,勾得人心尖发痒,听得他下腹一紧。
以后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太磨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地在她面前蹲下来。
“上来。”
时鸢笑得眼睛弯起,利索地爬到了他的背上,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裴忌侧眸,视线紧紧噙着趴在他肩上的女人。
她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垂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裴忌忽然又想起刚刚的那个小女孩。
如果模样换成时鸢的脸,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扑进他怀里。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想着,他的唇角弯起一道浅而温柔的弧度,嗓音低沉缱绻。
“起驾了,公主。”
说完,他稳稳托着她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时鸢彻底醉得厉害了,眼前的景象都开始重影。
到了家里,她被稳稳背到了沙发上。
环视着家里熟悉的布置,时鸢不知看见了什么,忽然低低抽泣起来。
裴忌刚想去厨房给她倒杯水,脚步就又停住了。
只好在她面前蹲下,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低声问:“怎么又哭了。”
时鸢抬起沾满泪花的眼睫,眼中醉意朦胧,声音里染着一丝哭腔:“哥哥我没有爸爸了”
裴忌喉结微动,如墨般的眼底藏匿着一丝隐忍而克制的心疼,汹涌的情绪不易被察觉。
他微直起腰,亲了亲她的眼睛,低声轻哄着她。
“再叫一声,哥哥疼你。”
第44章 睡裙会不够穿
也许是因为他的嗓音太过温柔,又或许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时鸢长久以来心里积压着的情绪和眼泪像是松开了一道闸门,全都一股脑儿地泄了出来。
也是第一次,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一个人面前袒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不必顾及任何。
这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但她隐约记得,她哭了多久,他就在身旁哄了她多久。
次日,阳光明媚耀眼,顺着窗楣照进来,给床头上摆放着的那束薰衣草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
时鸢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脑中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好像已经离开了。
时鸢侧过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杯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却苍劲有力,笔锋走势在纸面上透出一种凌厉不羁感,字如其人,她很熟悉。
——醒了先喝水。
时鸢端起玻璃杯,手中温度适宜。
温热的水流顺着食道流缓慢淌进胃里,滋润了她因为宿醉而变得干涩的唇瓣,舌尖也蔓延开一丝淡淡的甜味儿,缓解了些肠胃的不适。
是蜂蜜水。
时鸢的唇角不自觉翘起一点弧度,她下了床,进到卫生间里准备洗漱。
洗手台上,牙刷已经被挤好了一坨牙膏,静静摆放在那里。
时鸢拿起来,就看见镜子上也贴了一张字条。
——以后不准再哭。
语气霸道得不行。
时鸢抿唇忍住上扬的唇角,将镜子上的便利贴摘下来,就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她气色看起来不太好,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眼睛也肿得像核桃似的,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傻笑得像个花痴。
时鸢只好用手指手动往下压了压。
洗漱好,时鸢走到客厅,就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阵甜味,顺着香味走到餐桌旁,就看见桌上摆着一盒蛋挞,打开盖子,奶香味便顺势飘进鼻腔,是她最喜欢的。
旁边还摆着白粥和小菜,很清淡,适合宿醉后的人吃。
明明是最平凡简单不过的小事,却让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她慢吞吞地喝着粥,直到喝完准备收拾,才发现碗下压着的最后一张字条。
依旧是某人霸道又狂妄的语气。
——打电话给我。
时鸢哑然失笑,去沙发上找到手机,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他的号码后四位真的很好记。
0109,是她的生日。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对面接通,清冽悦耳的嗓音顺着电流传进耳中,低沉磁性。
“吃完饭了?”
时鸢的嘴角不自觉扬了扬:“嗯。”
为了不泄露出太多愉悦,她只应了一个字,在对面听起来就带着些许冷漠。和昨天的热情主动简直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裴忌刚上飞机。
私人飞机,四周没人,他在座位上坐下,才低声开口:“昨晚还扑在我怀里叫哥哥,今天又不认人了?”
他的语调透着些许轻佻,尾音刻意拖长了些,有点勾人。
“?”
看不见的地方,时鸢的脸一点点红起来
她喝醉之后又叫了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啊。
听见电话那边安静下来,裴忌就知道她是又不好意思了。
性子软,不禁逗,听他说句荤话脸都会涨得通红。
看来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喂她喝点酒才行。
一边想着,裴忌换了只手拿手机,抬手松了松领带。
听着电话里浅浅的呼吸声,他故意又问:“怎么不说话了。”
这时,一个年轻靓丽的空姐走过来,柔声问裴忌:“打扰了裴总,请问飞机可以现在准备起飞吗?”
裴忌没抬眼,随意应了声。
空姐微笑点头,临走前又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
宽敞舒适的单人沙发里,男人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随意交叠起,气质矜贵而冷厉。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手机,视线上移,是一张极为俊美的侧脸,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唇线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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