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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男友在无限流里成了灵》120-140(第16/25页)
“我们也开始吧。”
“嗯。”
***
随着两侧的玩家先后按下“确认开启”,两间果室通往关卡起始区的大门,立刻降了下来,将果室与外界完全隔开,成为了两间互不相通的密室。
江惊月对此并不惊讶,径直抬腿朝室内走去。
半圆形的果室并不大,以一面半透明的琉璃垣壁与对称果室相隔,江惊月好奇的伸手摸了摸,淡黄色的垣壁手感温润细腻,能见度却极低,像是布满水汽的毛玻璃,完全看不清另一侧的情况。
光线很暗,黑色的地板连接着深蓝的弧形穹顶,除了用以供玩家行走的区域外,室内所有的地方都被盈盈发亮的光点覆盖,没有任何标志与注解,像极了晴夜里满天的星河。
江惊月沿着这个十来平的小房间转了一圈,确认除了关卡提示中所提到的星图外,没有其他任何物品或线索,低语道:“比我想象中的小,也比我想象中的难。”
“还行,只是星盘的进阶版罢了,背熟了其实也并不难,”游星野无所谓道,“至于空间小,应该是因为果实还没开始‘成长’。”
江惊月回忆了一番提示上的内容,明白了他的意思:“果实,即房间会随着星图的扭转逐渐变大,就像是催熟剂一样?”
考虑到乌霜并非外人,且知晓全部计划,江惊月这会儿并没有只在脑海中和游星野交流,而是将想到的线索都直接低声说了出来。
如这一关的提示所说,低声的交谈并没有受到警告或惩罚。
乌霜没法听到游星野说的话,只能通过江惊月的低语来推测讨论内容,好在他足够聪明,接话道:“再厉害的催熟剂,也只能缩短时间,而非直接将果子的时间扭转到成熟时。”
这话听上去有点绕口,江惊月默默的捋了几秒,才问:“你是说,这个副本想要玩家做的,或者说是这个子世界的民众曾想要做的,是在子世界寄生之种这个大时空中,将属于果子的小时空,直接从初夏扭转到深秋,从萌生快进到成熟?”
乌霜颔首:“我不清楚这里的文明是否足以做到这一点,但从副本给出的线索来看,该子世界的民众无论是吃饭还是居住,都依赖着这棵巨大植物,而过量的催熟也许会伤害到植物本身,如果文明足够发达,恐怕扭转小时空反而更加安全。”
所谓一花一世界,果子有属于自己的小时空,听上去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江惊月如是想着,又问道:“可是扭转时空这种事情,在很多文明的逻辑和社会道德中,都是无法被许可的吧?”
原本在认真观察星图的游星野回应道:“的确,不少子世界,都是因为多次大范围扭转时空,造成了时间与空间的撕裂,因而走向了灭亡,这种撕裂通常是极端时间内发生的,甚至来不及通知引灵使去修复或查看,整个世界便飞速从主系统的子世界名单上消失了。”
江惊月突然想起,还在原生子世界里那会儿,看过的一个冷门又邪门的观点。
曾有人认为,人是被困于时间中的囚徒,无法倒流或停止,哪怕什么都不做,时间依旧在不停向前。
而想要突破这种界限,就注定会受到“神”的惩罚。
乌霜和他来自同一个子世界,自然也听过这种说法,回忆道:“我因白化病的缘故,幼时无法经常出门,被迫待在家中时,曾出于无聊和好奇,拆过一个时钟。”
听上去像是所有男孩子幼年都会试图去做的事情,江惊月刚想开口,便听到游星野轻声说了句:“暗曜那边开始了。”
透过琉璃垣壁的微光开始流转,江惊月肩膀和手臂上的数条梅枝也随之伸展出去,灵巧如手指一般,跟随着对称果室中的节奏,一点一点转动着星图。
江惊月仰脸看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的谈话,会影响到你吗?”
“不会,你们聊你们的,”即便是做着复杂精密的事情,游星野的声线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清冷,“这点心都分不了,还做什么青龙使。”
明明并非高高在上的性子,却总在不经意间,透出了骨子里的自傲。
因为并不显得臭屁或者装逼,故而不会使人感到讨厌,至少对于江惊月来说,这种强大的自行,是极致的诱惑。
毕竟他是个慕强的人。
两侧的星图以基本等同的速度逐渐扭转,江惊月又观察了一会,确定游星野哪怕是使用梅枝,也能做到游刃有余,才接了乌霜之前的话题问:“拆了时钟,然后呢?”
“我原本是想要知道时间为何会流逝,但拆开后发现,时钟里只有一堆齿轮和零件,”乌霜说,“于是就又试图把时钟给装回去,结果多出了两个零件。”
也算是在情之中,江惊月忍着笑问:“你那会儿多大?”
乌霜歪着头想了想:“七八岁吧,我的身体不好,并非只源于白化病,还有各个器官的先天发育不足,能活到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家里有钞能力,也是由于身体原因,无法去常规小学念书,父母见我对机械感兴趣,就干脆给我请了个精通这方面知识的家庭教师。”
“该不会就是……”
“对,就是暗曜,”乌霜说,“那会儿他自称姓裴,也不知是真是假,相貌倒是从未改变过,气质也和十几年前一样沉稳温柔。”
大少爷说起这位曾经的家教时总是笑着的,使得江惊月忍不住八卦道:“可能有点冒昧,你喜欢沉稳温柔的男人,有这位家教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似乎让乌霜觉得有点惊讶,反问道:“你觉得谢不栖沉稳温柔?”
难得他这么直接的承认自己喜欢谢不栖,江惊月赶忙追问:“难道不是吗?”
“也许在外人面前,他是,”说起这个,乌霜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但和我独处时,他完全是你想象不到的样子。”
熟识谢不栖的人都说,这一任朱雀使就像这一任青龙使一样,身上完全看不出朱雀应有的不羁和张狂。
他的确也爱好打扮自己,爱好散播魅力,爱好四处撩美人,但并不真的滥情轻佻,在朋友和同事面前,也往往是稳重且有耐心的形象。
于是在一起的那五年里,乌霜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大少爷愿意接受他,只是因为习惯了被沉稳年长的男人悉心照顾。
实则没人知道,对乌霜来说,谢不栖才是那个高塔之外的王子,会借着公主垂出窗外的长发爬上来,带他去看外面的世界。
时间的无形的牢狱,病体是沉重的枷锁,只有靠近南明离火,乌霜才能感到生命的鲜活。
他并非只是还喜欢谢不栖,而是失去谢不栖,会让他感到茫茫世间,都像自己的身体一般,褪去原有的色彩,变得灰白。
乌霜还深爱着谢不栖。
第一百三十四章膨胀的果实
“他从我的原生子世界离开前,和我解释了他所能说的一切,”乌霜低声回忆道,“包括他作为朱雀使的身份,以及如何进入九幽主世界。”
江惊月有些意外大少爷会和自己主动说起这些,仰脸看着果室穹顶上流转的星河,猜测道:“或许谢老板内心里,还是希望你能来找他的?”
“我不知道,”乌霜轻摇了一下头,“他说等我一觉醒来,便会忘了那晚的他所说过的话,以及有关于他的一切。”
那晚乌霜实在是被折腾得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听着谢不栖的坦白和告别,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荒诞的噩梦,还是残忍的现实。
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时,才发现有关于谢不栖的一切,通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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