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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婚五年后贤妻失忆了》20-30(第13/20页)
…”
她瞪了晏仲蘅半响,而他似是如愿看到妻子神情龟裂而眸中闪过笑意。
“姑母他们的路引不必发愁,你呢?”
宁臻和终是败了,不过是敦伦,眼睛一闭一睁便过去了,又不是第一次,为了达到目的,总是要付出些什么。
“嗯。”她不情不愿应声。
“二则,你要时时与我通书信,五日一封。”
这个也不算太难宁臻和点了点头,就算她不通书信,山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
届时和离书往过一寄,他也拿她没办法,先抽身最重要,要不,与他日日相对,自己当真受不了。
“三则,我会在请刘院正帮忙寻一位他的徒弟,与你一同前去,为你针灸。”
“好,知道了。”
“四则……”
宁臻和皱眉:“怎的要求这般多,还不够吗?”
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习惯她的不耐烦。
晏仲蘅目光深沉瞥了她一眼:“我的所有要求都不许拒绝我。”
“现在,该就寝了,夫人。”
现在?宁臻和头皮一麻,一瞬生出抗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笑意勉强:“现在还早,也不差这点时候。”
晏仲蘅没有勉强她,到手的猎物要慢慢品味,有时候前戏也很重要。
周妈妈为二人端上晚膳,二人相对而坐,宁臻和希望这顿饭慢一点,再慢一点。
“你很喜欢吃樱桃肉?”晏仲蘅突然问?
宁臻和平淡道:“看来爷不知道。”
她话语意味多层,晏仲蘅无语凝噎,一时觉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知道了。”
她心里冷笑,现在难道不晚么。
“醉风楼的樱桃肉做的最好,明日我带你去吃。”
宁臻和想说不必了,对上晏仲蘅的深沉的视线才想起自己方才答应过他什么,便轻轻嗯了一声。
饭后,晏仲蘅率先洗漱,宁臻和无所事事,便坐在旁边收拾自己的东西,防止二人的东西混杂。
她不喜欢被侵入的感觉。
晏仲蘅沐浴的速度很快,出来后宁臻和没有看他,匆匆的进了盥洗室,她泡在浴桶中惊蛰伺候她:“少夫人可要告诉老爷和二哥儿?”
宁臻和点头:“自然是要说的。”
“大哥儿这般,老爷怕是不愿您走。”
宁臻和淡淡道:“不走也不成,宁家全都仰仗晏仲蘅,我若走了,才能拔开这种现状,贪心不足蛇吞象,日后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
她磨磨蹭蹭沐浴后换了寝衣出来,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打算熄灯,晏仲蘅却道:“燃着吧。”
宁臻和犹豫,这种事四目相对岂不尴尬,但说好了他的要求拒绝不得,她便上了床。
她外罩着一层乳白色软烟罗,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透露出来,腰肢勾勒的格外纤细,似乎两个手掌便能掐住,往下弧度外扩,饱满紧绷。
晏仲蘅眸色深深,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渴意,喉结上下滚动。
他大掌抚上了她的腰肢,热意隔着寝衣传到了宁臻和的身上。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把签好名的和离书放在了匣……
她的腰肢软的很,纤细莹瘦,轻轻被他揽在怀中薄似纸片,他竟不知她居然这么瘦。
宁臻和半潮的发丝斜斜垂在一侧,被迫坐在他腿上,他挑起一绺发丝缠在掌心玩弄,端详着妻子的脸庞,雪白的面孔还带着淡淡的绯色,目光坠落,不敢抬起。
“什么时候走?”晏仲蘅声音含着哑意。
“半月后。”
时日不算长,晏仲蘅又问:“何时回来?”
“不知,还未定。”她含糊道。
晏仲蘅没再问了,静谧的吻落在了她的颊边,宁臻和有些受不了,要敦伦便敦伦,做这些无意义的磨蹭什么。
宁臻和有些抗拒的别开了脸颊,晏仲蘅却罕见的强势扭过她的脸,由下而上轻若羽毛般吻了吻她的唇。
想象中尴尬的感觉不复存在。
反而是一股陌生的情动,宁臻和被紧束在他怀中有些喘不过气,她无意间对上他深深的眸色,宛如幽深漩涡一般含着的不明意味,异样的视线让她忍不住蹙眉。
她身躯骤然间向后落下,晏仲蘅到底性子沉敛,一时不适应外放的情感,便是连赤诚相对也做不到。
二人寝衣相缠,晏仲蘅额头隐隐暴出青筋,宁臻和咬着唇,阖着眼,身躯绷紧,晏仲蘅只以为她是不想掩饰紧张,安抚的吻又落在了她的颈间。
当鱼水交缠,骨肉相融,二人均出了一身的细汗,晏仲蘅无端忆起过去的自己,那时自己无意耽溺后宅,故而哪怕成婚也甚少踏足。
也只是依循着规矩每月来一两次,但从未想过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可笑,这明明就是攀登极乐之事,且看妻子也很是舒爽,自己竟是成婚五年才发觉此事的美好。
他有意想看她哀求的模样,故意或重或轻,宁臻和被折磨的有些崩溃,但却始终未曾低头,只是唇间时不时溢出些声息。
直到完事已经过了很久,宁臻和背过身去,忍受着身体带来异样的耻意。
却被晏仲蘅扳回了身子,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去,她垂下眼不欲与他对视。
晏仲蘅唤了水进来,宁臻和又懒得不欲动弹,今夜他要了好几次,她险些散架,谁知下一瞬,他拿浸了热水的帕子为她擦身。
宁臻和哆嗦了一下,恹恹的连说话都没力气,干脆闭了嘴装睡,假装不知道,她自己受累,叫他伺候又怎么了。
擦完身确实干爽了很多,她不动声色趁着晏仲蘅去盥洗室挪到了另一侧就寝。
晏仲蘅出来后见到的便是已经在里侧酣睡的妻子,背对着她,仿佛刚才在他身下婉转的模样只是幻觉。
他沉默了片刻,躺在她身侧,呼吸亦逐渐平稳。
翌日,晏仲蘅早起上朝,宁臻和扶着腰起了身,隐隐有些后悔答应他的要求,但一想到半个月后就能离开,这也不算什么了。
“惊蛰,收拾东西罢。”宁臻和对她道。
惊蛰没听懂,宁臻和再次对她说:“把我的嫁妆都收拾好,还有银子、田产地契,衣裳、日用品,都收好,半个月后我们随晏老夫人去扬州。”
周妈妈恰好听到了她说话,惊的手中的食案都落了下:“少夫人,您……去扬州做什么。”她模样如临大敌,甚至有些惊弓之鸟的问,“您可是与姑爷要和离?姑爷不会同意的。”
宁臻和没有说实话:“我已与他达成协议,半月后随晏老夫人去扬州些时日,我有要事要做。”
只是这样,周妈妈落下了心:“去多久啊,您要去做什么?老奴也好做准备。”
“不必了,妈妈便留在这儿替我操持,我也好放心。”
周妈妈这下彻底放心了:“那好罢,路途遥远,老奴为少夫人多做些准备。”
实则她是不想走的,她的儿子、丈夫还在宁府当差,扬州那么远,她可去不得。
打发走周妈妈,宁臻和拿出了她的身楔,装了个匣子放在了显眼之处,这样日后她也好脱身。
她又去了锦绣堂,叫孙嬷嬷进去通报,这两日崔氏称病,说是头疼犯了,她打着探望的旗号过来探望,顺便提一提她离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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