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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婚五年后贤妻失忆了》30-40(第3/15页)
外院和内院以月洞门分界,傅泽身为外男不好踏足内院,便隔着月洞门遥遥唤她。
“傅将军,可有何事?”她稍稍靠近月洞门问。
月洞门前的垂丝海棠半遮半掩,掩藏的情意若有似无的散发了出来。
“我明日便要走了,这一去归期不定,所以我想……诉明我的心意。”傅泽鼓起勇气道。
趁着宁臻和愕然,他一口气道:“我知你要同晏大人和离,我也无意立刻让你做出回应,只是希望在接下来的时日中,若是有再婚的心思,可以率先考虑我。”
“我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一个敬你、爱你、事事为你的丈夫,你会是将军府最受人尊重的主母。”
傅泽并没有说那些少年人愣头青的寡话,什么心悦你,什么真心,宁臻和已经过了听这种话的时候,若非前段婚姻不幸福,又岂会走到和离的地步。
宁臻和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傅泽当真有这种心思。
一时有些慌乱无措:“我……”
“不必现在回应我,反正我人在边疆,也不急于成婚,你若是什么时候愿意了,考虑考虑我就成。”
他进退得宜,说完笑了笑。
宁臻和神情复杂,倒是对傅泽的袒露心声并没反感之意,他若是说什么情啊爱的,她反而会心生厌恶,只是她就算和离,不说未来,也许会有许久都没有步入婚姻的想法。
二人一时静默,傅泽知晓再待下去会给她形成困扰,静静转身离开了。
“若夫人愿意,可以信函传来边境。”
轻飘飘的话语落入她耳中,扰得她心绪繁杂。
翌日醒,惊蛰欲言又止道:“夫人,傅将军已经走了,天还没亮就走了。”
宁臻和愣了愣,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剩下的时日,宁臻和则并未在家中休息,而是利用这些空闲日外出去城内的铺子看当地的绒花饰品。
比起京城的粗糙和相似,扬州的绒花不仅每家都不相同,复杂性和精巧性都远胜京城。
问了几家铺子可能学习技法,皆被婉拒,宁臻和没有气馁,先买了些绒花发饰回去仔细研究。
第四日,晏老夫人的两位女儿上门,宁臻和陪同在侧。
“父亲,母亲。”二娘卫贤意先下了马车,她比宁臻和大七岁,而后是三娘卫良意,比宁臻和大三岁,卫良意身旁站着个六岁的小姑娘,她还大着肚子,慢吞吞的下来。
二人与父母已经许多年未见,眼眶霎时浮上了水雾,晏老夫人跛着脚迎了上去,与女儿们抱头痛哭。
威国公也转过头抹了抹眼睛。
“好了,莫哭了,先进门,姑爷们呢?”威国公问。
卫贤意笑意闪烁:“裴诀他……空不出时辰来,下次罢,下次再上门拜访。”
“谢池他在家中温书呢,他托我带了礼来,还说下次再同二老好好叙旧。“卫良意叫下人把礼搬下来。
宁臻和敏锐的察觉到二位表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巧妙的打圆场:“见过二位表姐。”
姐妹二人松了口气,视线落在她身上:“这位便是蘅哥儿媳妇罢,此次父亲母亲南下多亏你了,我听说还遇上了匪寇,幸而有弟媳。”
卫贤意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泪眼浮动。
一家人复儿开开心心的进了屋,吃茶叙旧,中午,晏老夫人叫人做了一大桌子菜,说起宁臻和与晏仲蘅夫妻二人,威国公很没眼色的插了句嘴:“仲雪过些时日便来了,他们小夫妻这都成婚五年了,还这么腻歪。”
提及此事,宁臻和笑意淡了些,晏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威国公摸不着头脑。
卫良意揶揄:“我那表弟老古板一个,我上次见他还是送我成婚出门,明明比我小,说的话倒像他才是哥哥。”
“这都许多年不见了。”卫贤意感叹。
晏老夫人瞧宁姐儿可爱,时时揽在怀中不松手:“对了,二娘,今日姑爷没来也就罢了,怎么勋哥儿和明哥儿都没带来。”
卫贤意笑意勉强:“都……都要上学呢,改日罢。”
这下晏老夫人再迟钝也觉出不对了:“好孩子,你与我细说,是不是裴家苛待你了。”
“没有,怎么会呢,母亲宽心。”
宁臻和却发现卫贤意抬手时手腕隐隐露出了青痕,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想细瞧时,卫贤意已经拉下了袖子,遮掩了起来。
……
银月挂在天际,月光洒在船上,晏仲蘅扶栏而站,银白的衣袍随风上下浮动,深邃的眉眼凝着南边儿,衣裳泼墨般的纹路宛如一副山
水画,像是要登月化仙一般。
与她分别许久,团聚的心越发焦灼,他以前从未觉得她不在身边的日子有这么难熬。
直到他重新面对冰冷的寝居、冰冷的床榻,一个人用膳的日子。
分明他过了五年这样的日子,短短几月却已然不适应。
这样好的日子他竟迟发现了五年。
信鸽盘旋在头顶,晏仲蘅伸出胳膊,信鸽缓缓落在他手臂,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晏仲蘅取出了里面的信件,他要离开这么久,自然是不放心的,便派了几名晏家豢养的死士在妻子身边,以确保她的安全。
信鸽已许久未曾来信,晏仲蘅还当是妻子出了什么事儿,结果信上说:傅将军已然表明求娶之意,夫人未曾答应,傅将军已离开扬州,前往边境。
晏仲蘅松了口气,忍不住想,她既没有答应,便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罢,她还是在二人间选择了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他身心都泛着愉悦,竟有些恨不得立刻飞去她身边。
第33章 开始追妻1会……试着去改变些
宁臻和在城内转了几日,瞄准了一家铺子,对比起扬州内最大的永兴堂和流云斋,璞琢堂算是低调又普通的一家,不仅如此,生意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但她选择这家具是因为铺子一开张会吸取所有的客量,便是永兴堂和流云斋也比不得,她曾想拜访过铺子老板,只是每次都被铺子里的伙计委婉拒绝。
“夫人,我们这在这儿一直蹲着也不是办法啊。”惊蛰给宁臻和举着伞都快热晕了。
宁臻和擦了擦脸颊的汗渍,白皙的脸颊变得跟艳红的柿子一般:“再等等,我观察了些时日,大约便是今日会开。”
“唉,夫人你瞧,那马车上的人可是二娘?”惊蛰眼睛极好的指着旁边道。
宁臻和探头去瞧,璞琢堂一侧停了辆马车,上面有一妇人踩着木凳下了车,那面容,赫然是卫贤意。
卫贤意一脸冷色进了璞琢堂的侧门,宁臻和诧异不已,瞧着璞琢堂伙计恭恭敬敬的模样,一个猜想缓缓浮现。
“我们先回去,改日携礼上门拜访二姐。”宁臻和改了主意。
宁臻和回了府,威国公的马车已经第三日没有回来了,晚间用饭时她便顺嘴问了一句,谁曾想老夫人叹了口气:“城内失踪了三位少女,他啊,正焦头烂额呢,派了不少精卫搜寻也没有线索。”
威国公来扬州虽然看似是养老,但圣上自然也不会寒了老臣的心,便让他兼任扬州通判,协助知州办理事务,轻松又清闲,便是平时偷懒躲闲,按照他的品级,知州也不会说什么。
宁臻和先是同老夫人侧面打听了关于璞琢堂的事,老夫人也一知半解:“哎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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