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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忠犬的自我修养gb》20-30(第7/16页)
疼痛竟是越发灼人。
桑妩瞬间眯起了眼,这都能如此,若是他再吃一颗驭风,会是怎样景象……
她勾了勾唇,“我记得你刚刚跟我打赌赌输了,而输的人,要吃两颗驭风。”
她从锦盒中取出剩下的那枚丹药,抵在顾清淮口旁——“啪!”竟是再次一掌狠狠甩了过去,“快点自己吃下去!”
丹药艰难地挤入,这次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热意迅速化开,药效竟比第一枚来的更加汹涌澎湃,顾清淮用尽最后的理智,猛地伸手点向自己肋下两处大穴,“哇——”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
这人竟是封住了自己的内力……桑妩瞳孔陡然一震,他是怕失去理智之下会无意识地反抗么……可若是失去了内力倚仗,只怕会更加彻底地沉沦在药效中。
桑妩尽力忽视心底那股莫名涌上的酸胀,将锦盒再次握在手中。
“呃——”
一股颤麻顺着尾椎骨瞬间而上,少年双手猛地攥住身下铺陈的织金锦被,无意识的呻/吟化作灼人的水汽渗入她心底,桑妩冷硬的心肠蓦地软了下来,若是他一直这般乖巧驯服,也不会平白多受这些罪,看来还是要吃些教训才知道该如何取悦于人。
“呃呃——!”少年的声音越发高亢,头颅极力地向后仰去,后颈渗出的冷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乌黑的长发因为过于突然的猛烈动作在空中飞扬又缓缓坠落床间。
顾清淮大张着嘴,十根手指都已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锦被当中,身子向后弓成一个弯月般的弧形。
好美……桑妩近乎失神,难以想象素来清冷淡漠的少年,竟会有这般勾魂摄魄的神态。
“阿……姐……”含混的声线断断续续地涌出,那是压抑到极致后泄露的低吟,绵长中带着哽咽的尾音。
直到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在她脚背,一贯隐忍的少年浑身不住地发抖,桑妩身形一顿,终于停了下来。
她缓缓捧起他的脸,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里蒙着层漂亮的水雾,带着明了的隐忍和驯服,素来淡漠的唇线染着星星点点的红,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桑妩眼眸一暗,一手捞过少年后腰,亲了上去。
咸涩的泪水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少年窒息之下猛地呜咽一声,却让这个吻更加凶狠起来,狠到仿佛要将灵魂都揉碎。
几乎是在两唇相接的瞬间,顾清淮迷离的双眼陡然一颤,激动之下脸色陡然一白——“咳咳咳。”
竟是不可抑制地再次咳嗽起来。
桑妩松开少年轻轻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枚药丸摊在手心,“这可是江湖中千金难求的云犀丸,之前让你吃你不吃,现在可愿意吃了?”
少年虚弱地靠在她肩窝,胸口仍旧剧烈地起伏着,桑妩愉快地扬了扬唇,“若你还是不愿意吃,我不介意像刚才那样喂你吃。”
少年脸色一红,默默吃下递在他唇边的药丸,眼眶却再次湿润了,声音中仍带着未褪的情潮,沙哑而又沉闷:“阿姐,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桑妩诧异地挑了挑眉,她对他,这能算好么?
她突然想到什么犹疑地问了出来,“你身上的那些伤,想必都是你师父打的吧?”
既然身份已被阿姐知晓,顾清淮也不再遮掩,默默点了下头。
“你师父为何对你这么狠?”少年身上的淤伤有新有旧或长或短,非经年累月不会如此,桑妩想到这儿不禁皱了皱眉,她记得药房中有一种药,去疤消痕最是有效,若是最后去不掉,她也只能亲手将这些伤疤尽数覆盖。
桑妩眉目间闪过一丝狠戾,毕竟,她的人身上绝对不能有别人留下的印记。
少年嗓音沉静,“是我自己练功进展太慢,才会被师父惩罚。”
除此之外还有每年阿娘的忌日,师父都会在阿娘坟前狠狠责打他,直到他灭掉魔教替阿娘报仇为止。
“你练功太慢?!”桑妩从鼻腔中哼了出来,少年不过十八岁武功已这般高强,若这都算慢,其他人岂不是都成蠢才了?那顾清淮当真是个变态,对徒弟要求竟这般苛刻。
桑妩脸色越发不屑,“那你师父每次打完不会给你上药或者吃伤药么?”她不过随手给了少年一颗云犀丸,竟然会被说成对他好。
顾清淮黯然地摇了摇头,师父每次责打完都不准他上药,说只有疼痛才能让他记得自己错在哪儿,才会让他武功提升地更加迅速。
得到预想中的答案,桑妩终于忍不住狠狠唾了一口,呸!顾清淮果然是个变态!
桑妩抚摸着怀中少年乌黑的长发,嗤声问道:“你师父,也就是顾清淮,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第25章 骑马 漂亮的眼尾渐渐沁出泪花……
他师父, 顾清淮?
顾清淮一时间猛然怔住了,阿姐以为他的师父是顾清淮?也就是说,阿姐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顾清淮虚弱地靠在桑妩身上, 眼底渐渐泛起一阵湿意, 真好,他差点以为老天绝情到连这最后十天都不给他。
桑妩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答, 她垂下眼眸, 怀中少年微垂的双睫浓密如鸦羽, 挡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桑妩心中陡生不耐, 搂住少年肩膀的手向后猛地一扬——
“啪!”
含怒的一掌在少年身后陡然拍下,清脆的声响瞬间震走了顾清淮所有思绪。
阿姐她,她……顾清淮清冷的脸色轰然一下红到了耳根, 他竟是在清醒的时候被阿姐打了那个地方……
窗外的天色已然渐渐亮了起来, 天阙峰上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可这一掌, 顷刻之间便将昨夜所有的一切尽数唤醒, 身上的酸痛不适,无一不在提醒他, 他和阿姐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所有人都在要求他依赖他, 师父日□□他灭掉魔教, 宗门之人心心念念的是想让他维持流云宗的声望地位。
只有在阿姐面前,他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他不用再去想什么责任什么名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阿姐掌控便好。
两人离的这般近,近到桑妩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怀中少年的异样,不由戏谑道:“怎么, 没被打过这个地方?”少年衣衫并未穿上,一掌下去手感极好,说着竟是变拍为摸,让顾清淮再次红了脸。
桑妩摸着摸着忍不住再次一掌拍下,“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一直打了。”知道少年一直隐瞒的真相后,她和少年相处时也放松了不少,让这皙白的肌肤染上红色,想想也是格外诱人。
顾清淮双手微微攥了攥,忍着心中耻意,艰难地说了出来:“顾清淮他……是个很普通的人。”
桑妩瞬间皱起了眉,很普通的人?
“啪!”又是一掌狠狠落下,“你是不是不想认真说?”
含怒的清冽嗓音从上方落下,三掌过去,羞赧也已渐渐变为疼痛,并不剧烈甚至并不明显,却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比起现在这般不上不下,他倒宁愿阿姐用鞭子狠狠抽他一顿。
“唔——”顾清淮猝不及防地呻/吟一声,竟是再次一掌猝然落下,仿佛在控诉他的拖延。
“他,是个很无趣的人……”顾清淮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很无趣的人?这人想了半天就说出这么个结论?
桑妩无奈地皱了皱眉,冷道:“我问你答,若是答的不及时,你知道后果。”
她首先问道:“顾清淮武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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