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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身夫郎揣崽跑路后(女尊)》30-40(第8/14页)
晚视线模糊,抬起头来,努力辨认着来人。
却是许久不见的裴瑛,她眼下还挂着大片的乌青,背着沉甸甸的药箱,风尘仆仆的走到桌前将药箱放下,向晚努力的支起身子来迎接她,虚弱的笑,“裴大夫怎么来了?”
裴瑛熟练的捏住他的手腕,侧头感受了一会,她嘴上不停,“我估摸着你这边日子也到了,所以回来看一眼。”
她见向晚不解,于是言简意赅的给他解释,“你第一次生育,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结契果结果分三个阶段,前三个月吸收养分长成幼苗,三个月后幼苗扎根进血肉,与男子腹中血肉合为一体,攫取血肉里的营养,逐渐长大,再三个月幼苗长成,要在体内顶出一条供婴儿出生的通道来,最后才是生育儿女呢。”
向晚怔怔的抚摸着自己小腹,隐约摸到一块硬硬的突起,他将手覆盖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一段稚嫩的心跳。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忽然生起一种奇妙的喜悦。
他想,这就是谢瑶卿和他的孩子吗?这个孩子,会不会想她的娘亲呢?
裴瑛飞快的为他熬了一副止疼的药,盯着他喝了下去,向晚终于获得片刻的喘息之机,能静静的靠在枕头上闭眼小憩。
裴瑛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一边头也不抬的告诫他:“这两天城里不太平,你老老实实呆在这养病,田府上也不要去了,太危险。”
向晚静悄悄的睁开眼睛,虚弱的望着她,话语却是掷地有声:“为什么会危险呢?是因为三皇女打算向田文静下手了是吗?”
裴瑛的动作缓缓的顿住,她抬头,眼中却没有多少惊讶。
向晚攀着桌角,努力的坐起来,尽可能的与裴瑛对视,“裴大夫,锡州戒严,难道不是三皇女的命令吗?”
裴瑛默不作声,似是默认。
向晚继续追问她,“裴大夫,上回我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能保证这条巷子一定平安无事呢,这条巷子里既无高官,也无显贵,却能在如今的锡州城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一定是因为你在三皇女身边地位颇高,她的手下不敢对你的邻里下手的缘故吧?”
裴瑛缓缓的坐下来,静静的打量着他,她轻声说:“你很聪明,可你不应该这么聪明的。”
向晚缓缓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垂眉眼,示弱道:“裴大夫也很聪明,裴大夫一定猜出这孩子的娘亲是谁了吧?”
他眨着眼睛,用水样温婉的目光恳求一样看向裴瑛,“裴大夫,你要把我和这个孩子交给三皇女吗?”
裴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向晚有些讶异的看着她,“裴大夫不想在三皇女手下建功立业吗?”
裴瑛默不作声的为他配齐了药,自嘲道:“我虽然识人不清,但偶尔也想做个好人。”
向晚撑着一口气,忍着隐隐的疼痛,诚心诚意的劝她:“既想做个好人,何不迷途知返,为时未晚呢?”
裴瑛写好几副药的吃法,轻轻搁到桌上,苦笑道:“迷途知返?我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哪里还有退路呢?”
她不忍再说,转身便要离开,向晚伸出手,努力拉住她的衣角,裴瑛回头,颦蹙双眉,不解的看着他,向晚疼得呼吸呼吸急促,却是断断续续道:“哪里不能迷途知返呢?若以前害了无辜之人那,就去救无辜之人害过一人,就去救十人、百人、千人裴大夫有生死人医白骨的本事,医者仁心,哪里不能弥补呢?”
裴瑛沉默的看了他一会,片刻后她轻声应下,“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按时吃药。”
裴瑛留下的药苦极了,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可向晚连续喝了三天药,腹中疼痛却未见好转。
因为他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锡州知府,举起反旗,公然拥立先帝第三女谢琼卿为王,拥兵自重,胁迫锡州以南诸多州府依附,而南方世家见谢琼卿势大,竟纷纷不战而降。
一时间南方十五州,竟有半数都为谢琼卿所有。
第二个,是远在西北平胡的谢瑶卿出师不利,身受重伤,已近弥留之际。
第 36 章
向晚惶惶不可终日。
他忍不住想, 谢瑶卿在手刃世家是那么的威风八面,怎么会在西北与秦胡的对抗中深受重伤呢?
她不是西北战神吗?难道会陨落在西北的疆场上吗?
向晚忽然愧疚起来,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计代价的离开,让她失去了最管用的解药, 所以心神一日日的狂躁倦怠, 以至于不足以支撑她驰骋沙场呢?
难道竟是自己害了她吗?
每每想到这时, 向晚便不由得面如金纸, 他固然不想再见到她那张令人伤心的脸,可更不想她因此而死啊。
裴瑛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 无所事事的将许多山参摆成一横排, 然后按高低胖瘦排序,她在闲暇时瞥见向晚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不由得调侃道:“把你害成这样的人马上就要死了,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向晚闻言缓缓抬起头,晨星一般的眼眸中却已经积蓄一捧晶莹的泪珠, 裴瑛吓了一跳, 轻轻拍了自己无遮无拦的嘴巴一下,“好吧, 你就当我没说这话吧。”
向晚轻轻摸着小腹,三个月后, 他能明显的觉察到腹中孩儿一天一变,所以也就格外多愁善感些,可他也不想那么轻易的展现出软弱来,于是只好强忍着眼底的酸涩, 故作坚强道:“我只是可怜这孩子,没出生就要没了娘。”
裴瑛了然的笑了笑, 轻松道:“这有何难?等她出生后认我做干娘便是了,你要是嫌一个娘少,我在锡州朋友多得很,咱们一口气认上她十个八个的,保证没人敢因为她没娘瞧不起她。”
向晚梗了片刻,终于还是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世上只有一个谢瑶卿,即使谢瑶卿无数次伤他之深,他在心底,却始终无法憎恨她。
他只能逃避,逃得越远越好。
裴瑛止住了笑容,定定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疑惑着,“你也忘不了她她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这样记挂?”
不止是向晚,还有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师妹郭芳仪,写来的每一封信都要歌功颂德一番,还试图把自己也拉上贼船。
向晚低着头思索了一会,有些犹豫道:“她也没什么好的,只是如果她如今主政锡州,是绝不会允许官府敲诈富户,也绝不会允许官员草菅人命的。”
“若是她在锡州,这一巷子的街坊,便能平安终老,裴大夫是无需日夜作镇,殚精竭虑的保护她们安全的。”
裴瑛将桌上一串山参草草的收进药箱里,她两条秀气长眉拧得麻绳一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是为了保护她们的?”
向晚无奈的笑了起来,“旁边巷子的呼喊声响了一夜,天亮时你便回来,还去洗了身上的血迹,想必你是和官兵起了冲突吧?”
裴瑛低头仔细敲了敲衣服,干干净净,不见任何血痕,向晚适时解释道:“我在她身边时,总是能闻到各种各样的血腥气,所以格外敏锐些。”他看着裴瑛忧郁的神情,补充道,“何况如今三皇女新立,裴大夫却不在三皇女身前殷勤,为的不就是这些朝夕相处的街坊吗?”
裴瑛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她紧绷的身躯仿佛一下子垮塌了,她松懈的窝在椅子里,讥笑着,“殷勤?她那有的是人殷勤,把那些世代清白的富裕人家杀了,用沾血的钱财去殷勤,把含辛茹苦的母父杀了,用她们漂亮的孩儿去殷勤我若是也要殷勤,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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