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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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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那些如同冰雪一般的冷彻与果决已然消失不见, 那些在风雪战场之上的狠厉无情也都没有了踪迹, 他像是一个冰雪雕刻而成的雕塑,一动也不动。

    他的身后,是年老的医者正悬脉于昏迷不醒的裴小姐腕上,老医者久久地蹙着眉, 又是良久,医者才收起了手。

    看来,情况并不是很好。

    “如何?”

    眼见医者收了手, 裴瑛便立马走了过去,急切地询问她的病情。

    医者的眉头依旧紧紧地蹙着, 裴瑛的心思立即绷成一条弦,手却微微颤抖着。

    医者并没有立即说话,他沉默着,似乎在斟酌用词。

    而慢悠悠过去的这些时间,让裴瑛心中的那根紧绷着的弦变得随时都有崩断的风险。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只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仔细明白地说。

    可是他还有一丝理智在,便不能做这些个疯魔的事。

    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很可能重复的答案。

    医者终于开了口,他字斟句酌,十分谨慎地说着:“裴大人,小姐身体里的毒,并非寻常的毒药,所有自不能用寻常的法子来解。”

    这叫什么话!

    裴瑛强行压制住内心涌动的狂躁与不安,尽量平和地说道:“直接说如何解。”

    眼见裴瑛有了发怒的迹象,医者的额头也沁出了豆大的汗珠,终于在汗珠沿着下颌流下的时候,他将裴明绘的病因讲了出来。

    可随着医者的话落毕,空气瞬间陷入了凝滞,裴瑛怔住了,他大张着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地错愕,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本就心如明镜,这番话说得很是明白,只有这样,只有他,才可以救她。

    多么可笑啊,就像丝线之上坠着千钧一般,千分巧妙,万分荒唐。

    裴瑛像是被兜头浇了一大盆地冷水,从头冷到脚,又从脚麻到头,呼吸也只剩下艰难的一丝一线。

    可是榻上她的痛苦呻吟又让他惊醒了。

    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衣裳,裴瑛像是从冷水刚捞出一般,湿漉漉的,他的脸也是惨白的,被一侧橘黄色的烛火幽幽一照,几近透明。

    “出去罢。”

    他的声音已然嘶哑到再也辨不出以往的音色,语气也是颤抖的。

    医者赶忙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有兄妹二人。

    裴瑛沉默着,心里仔细分辨着方才医者说的话,可这话颠来倒去地在心里想了千百遍,能救她的法子却只有一个。

    怎么可以呢?

    难道老天真的让他一错再错吗?

    裴瑛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露在帐子外的她的手腕,分外苍白的肌肤之下,是显而易见的青色紫色的经脉。

    裴瑛有些迟钝缓滞地走了过去,单膝跪下,白色的衣袍散开在铺着本色地毡的地上,像是落了一层冰冷的雪,映着白色的光。

    他僵硬地伸出手来,冰冷的指尖慢慢地悬在她的脉搏之上,缓缓地将指腹按了上去。

    一如既往的答案,让裴瑛瞬间跪坐在地上,一贯直挺的脊背弯折起来,像是被积雪压弯的青色竹枝,已然不堪重负。

    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一错再错呢?

    裴瑛的头无助地埋在榻上,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督促着他站起来。

    两个人是兄妹,是彼此最为重要的亲人,这是不可置疑的。

    纵然一夜荒唐,过去了就过去了,二人不再见面,也算对得起彼此,对这段数十年的感情有了交代。

    更何况,长安实乃是非之地,二人不再见面,未必就是坏处。

    他一切一切的思量,都是从为着她好的方面来想的。

    裴瑛这样想着,可是时间终究不等人,随着他手下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弱,他猛然直起身子来,站了起来。

    就算是他心底一贯固守的伦常道德,也不能与她的性命相比。

    什么世俗道德,什么兄妹亲情,又怎么能够与她的性命相比呢?

    裴瑛压下所有的情绪,将心急如焚与几乎崩溃的心神悉数压了下去,他一把掀开帘子,看见了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裴明绘。

    她安静地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是与雪的颜色无异,那双动人的眼眸紧紧地闭着,纤长浓密的眼睫垂了下来。

    他生平第一次站在如此艰难地抉择之下,但是当他的目光放在了她痛苦的脸色之时,所有的抉择都再次被放弃。

    他咬紧了牙关,巨大的压力几乎让他的一口银牙都崩裂。

    没有什么,可以与她的性命相比。

    他心底重述了这一句话。

    他几次呼吸平稳情绪,而后缓缓地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的上身,而后手开始将她的下袍脱到了腰际,当他的手停在她的亵衣上时,却艰难地下不了手,但是她越来越稀薄的脉搏,却让他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脱下了她的亵衣,而后却迅速地别过了头。

    他紧紧闭着眼睛,但是一抹极为异常的红色还是从他优雅的脖颈处蔓延开来,像是染着傍晚霞光的白色云彩,一直浮漫到他的全身,血液里似乎沸腾起来,连带着最冰冷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于理不合。

    他很明白。

    他扯下自己的袖子,撕作一条锦缎长条,蒙住自己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他悸动到几乎无法呼吸的心跳才稍稍平缓下来,可是呼吸之间,却都是她的香气,缭绕在心肺之间,叫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好了,就这样。

    他的手不由放在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玉笛之上,犹豫良久,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它抽了出来,缓缓地抵了进去。

    但是很困难,根本进不去。

    他一只手摁在她的脉搏之上,仔细地估计着她的身体情况。

    而明绘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上,这样的异样激发了她最原始的冲动,她的空闲的那只手极为不安分的挣扎着,想要获得解脱。

    裴瑛长眉蹙起,呼吸是压抑不住的粗重,随后将她的乱动的那一只手控制住,用自己的锦带捆住,然后绑在床头。

    好罢。

    一再的让步之后,便是无尽的妥协。

    手缓缓地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常年接触各种公文,以及练箭习武而磨出厚厚的茧子来,他慢慢地罩住,想要靠摩擦来获得开场。

    但这远远不够,她并没有因此获得解脱,反而更加难受。

    但裴瑛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他绝不应该趁人之危。

    但是她的呻吟就如同热油一般浇在他如同雪原一样的心上,他似乎也跟着她沸腾了。

    冷汗不断得下来,他觉得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想在热汤滚了一回,巨大的违背世俗道德的压力,与进犯自己妹妹的行为叫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是他必须这么做,她必须活着。

    等到差不多了,冰冷的玉笛方才又抵了上去。

    她似乎很抗拒这些冰冷的玉器,想要躲开,却又被一只大掌强行按住。

    虽然裴瑛已经在克制,但是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来,他祈祷她的药性能够快些过去,祈祷她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可是冰冷的玉器丝毫并没有用,她反而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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