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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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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飞雪。

    男人收回目光,扬起恭谨的笑脸来,对着在场的人们拱手见礼。

    这里人来的不多,但都是朝堂上数得上的人物,尤以秩比二千石,掌顾问应对的新晋的光禄大夫赵闻为尊。

    不单是他的职位如何资历如何,只因着他的妹妹是皇帝的夫人赵姝,而从以前名不见经传的鸿胪寺属官而一跃成为长安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长史。”

    赵闻笑呵呵还礼,言语也很是恭谨,他虽为新贵,却也不得不对眼前这个曾经任职丞相长史何玉湖恭谨非常。

    自从陆珩舟横死国狱,相位空悬,御史大夫虽代行丞相之权久矣,可他到底不是丞相,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假丞相罢了。

    可是丞相的任命一日未确定,朝中诸臣便也都在暗暗使着劲,推举着自己一派的人物去明着竞争,暗着厮杀。

    而何玉湖身为丞相的长史,却是历经两代丞相府的老资历,当初窦玉下台陆珩舟上台,丞相府的人事也大为动荡了一番,去了不少旧人,也来了不少新人,可这一班以何玉湖为首的丞相府班底却没有随着“改朝换代”而下台,依旧在丞相府稳如泰山。

    对于何玉湖来说,裴瑛不是他心目中的丞相人选,自然总是暗中使绊子。

    裴瑛起初顾念着窦玉的恩情,几次忍让,想要用仁和宽容的手段解决问题,可是显然他们并不理会,反而认为这是裴瑛对他们有所顾忌。

    显然,他们并不了解裴瑛的手段,很快,深深扎根在丞相府的何玉湖等人也被以大大小小的各种名目的罪名撤了罪,或左迁至各地方郡国为官,或因病告老赋闲在家。

    何玉湖就是后者。

    虽然在与裴瑛的斗争中,他们都被重重痛击,七零八落地星散于地方,但显然没有打击他们东山再起的希望。

    或者说,他们无时无刻都在预备着反击。

    何玉湖一一拱手见礼,彼此都笑呵呵的,甚是恭敬和谐,可到了阴着脸的沉默不语的温珩面前,他心中疑惑,面上却笑道:“今将举事,廷尉为何不悦?”

    温珩抬起头来,好看的眉压了下来,眼尾微微挑起的眼睛也不满地眯了起来,:“我高兴与否,与你何干。你管的是否也太宽了些。”

    何玉湖被温珩言语回怼,面上便有些挂不住。

    他好生询问,他怎能如此说话,自己虽说职位在温珩之下,但好歹算得上是朝中的一号人物,连其父尚需对他恭敬,这个小子却敢如此说话?

    这般时候,何玉湖真的期望朝廷能够加强官员的素质审核,别让什么脑子有疾的都能进来做官理事。

    原本何玉湖不打算理这个小子,可是一贯与何玉湖交好的,同样赋闲在家的郑拙却无法忍耐一个毛头小子对何玉湖的冒犯,瞬间火冒三丈须发戟张,拍案而起:“你小子可别太过猖狂,若不是我们,你小子焉有活路? ”

    温珩似在也无法忍耐,猛地站了起来,毫不客气讥讽道:“别总是拿你们救我来说事,若不是你们办事不利,怎么裴瑛会跑掉,害得计谋不成反被裴瑛将了一军,这还不是你们出的好谋划,说什么比能叫裴瑛陷于美人计里爬不出来,你们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到头来是谁那里出了岔,该让裴瑛喝下去的东西被他倒掉了,以至于药香才被压了下去。依我看,这笔烂账依我看,早就该算一算了!”

    “你!”郑拙知温珩一向牙尖嘴利,但是被他年纪比温珩大上好多轮,被温珩言语这么一激,气血上涌,险些没仰面倒下去。

    何玉湖忙搀住郑拙,蹙了眉:“廷尉大人何故犀利,大家都是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还要一起共谋大事,怎的就能如此说话?”

    “为何不能?”温珩冷哼一声,抱臂踱步出来,长眉挑起,“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们说得天花乱坠,可到底不被裴瑛整了下去。”

    何玉湖也被这小子气得压疼,但是他却不能发怒,就在此时,一道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瞬间镇住了厅中所有涌动着即将发难得声音。

    “安静。”

    这是一道苍老的,却依旧含着凛凛威势的声音,只有贯在朝堂上的人,才有这般的威严。

    众人纷纷回首,看向来人,一惊之后全部恭敬行礼。

    他不知何时来的,来的悄无声息,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

    厅中烛火正盛,将那人照了一个分明,甚至连他脸容上层层褶皱都照得分外清晰,每一根汗毛都显然,可是这般明白的烛火,却一丝一毫也映不进他的浑浊的眼睛里。

    ……

    这风雪不知道怎么回事,虽说云消雪霁了一日,但很快阴云又漫了上来,铅灰色的云重重悬在天边,似乎有着无限的重量,将原本寥廓无垠的天深深地往下压了去。

    雪往上积,天往下压,天地似乎也逼仄了起来。

    披着白斗篷的几骑飞骑踩过皑皑白雪,便趁着那一日雪晴的时日风驰电掣地去了。

    ————

    裴明绘早早就睡了,客栈上的帐幔早就放了下去,烛火晃悠悠地,将聂妩托腮的影虚虚地映在了帐幔上,那影坐了良久,知道长案上的那红烛炸了不大不小的火花,这影才站了起来,拔下头上的簪子来,复又将烛芯挑亮了些,便又坐了下来。

    她虽然很困了,但是由于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裴明绘,又担心那些小丫头守夜不细心,所以便自己亲自守着。

    她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趴在长案留着一只耳朵听着窗外的窗外的风雪声,上下眼皮打着架,一颗心却跳得飞快,咚咚咚的,想是有小人儿在里面打鼓。

    她坐起来又站起来,徘徊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到帐子边上,挑起帐子,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裴明绘依旧睡着,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眉头也紧紧地蹙着。

    醒着不得安生,竟然连梦里也不得解脱。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竟叫她这么难过。

    聂妩摇了摇头,又轻轻地放下帐子,坐了回去,过了一会,却还是坐立难安,像是有谁在暗处里,用充满着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一样。

    一想到这里,聂妩顿时生出一身的冷汗,她看向窗牖,鼓起胆子去推开窗子,看看外头的情况,一推开窗子便是盐粒一般的雪花打在脸上,将她身上的热气都裹挟走了。

    外面除了风雪的白就是天地的黑,黑白分明,倒也是清晰,远处是一处灯火微弱的村庄,再往远处看,便是隐隐约约密林的边缘。

    什么都没有。

    聂妩又把窗牖关上了,拍落身上的雪,走了回去。

    不会出什么事的,此去河东的车队里大多都是家主安排的甲士,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这里离河东也很近了,左右不过半日的路程,只要到了河东,知会了河东郡守杨安平,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聂妩自我安慰着,可是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地始终安定不下来。

    不会出事的。

    她这么想着,可是心思却总是往不好的方向去,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危险在悄悄逼近着。

    不会的。

    这里离河东军营不过一日的路程,任谁也不该在这里动手。

    她焦躁地走来走去,终究还是决定亲自去叫一下甲士去加紧巡逻,排查危险,可是手刚放在门上,就被翘起来的木刺扎进了血肉,顿时殷红的鲜血凝成了血珠。

    “嘶——”

    聂妩急忙将含在口中,甫一回头,便是一双满是杀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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