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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情人影后偏要爱我》30-40(第21/26页)
临走之前,她抽出架上的一本书册:“这是贺导的编剧朋友给的修改意见,老师你可以先看一下。”
印芸竹道谢后接过,听头顶传来沉重笃实的脚步声,从中间随意翻开书册。
红色的墨迹批注在一旁,密密麻麻作出修改意见,比她大学时毕业论文导师还要认真。
越细看越觉得害臊,虽然外界常有批判声,印芸竹专注自身,从未觉得自己写得烂。然而见册中各种驳回,又开始退缩自卑。
血腥场面要大改,对反派的下场要处理得尽量温和,主角的亲密戏要委婉,最好用春秋笔法直接带过……
光是例举的几个场景,修改起来就棘手不少。
楼梯咣咣咣传来踩踏声,印芸竹合上剧本,见贺平穿着宽松的衬衫下楼。
“来得这么早,我正和朋友打麻将呢。”贺平拉开对面的长椅。
“贺导,这些全是要改的吗?”在看到比原文还要长的批注,印芸竹慌了神。
如此一来,工作量必然不少,甚至会超过创作这本书的精力。
见她面露担忧,女人笑道:“到时候审批下来,还会有别的编剧,不是你一个人做这么多。”
剧本和书差别太大,删掉大多描写和说明,融入对话与动作,不仅考验演员的功底,还有编剧的谋划与布局。
“你回去把人物对话和场景提炼出来,改成剧本的格式,像配角和无关紧要的人,我和工作室的人商量着选角,你要是有属意的人选,也可以推给我。”
贺平又交代几句,等印芸竹离开工作室时,只觉得头昏脑胀。
太多文字浮现在眼前,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难怪先前柯如冰对出版实体并不热衷,怕是早就遭过这些罪。
居然要改这么多……还只是初版。
她把书册放在副驾驶,回到新梧公寓,刚在楼下停好车,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江梦合不知何时回了泉城,褪。去挺括修长的风衣,单薄的衬衫衬得她窈窕羸弱,仿佛风一吹就倒。
即便这样,依然有种不受摧折的韧劲。
她绕过车头,弯腰叩击车窗。印芸竹连忙摇下,满脸惊喜:“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细碎的光落入圆眼,含。着期许把心都泡化了。江梦合和她对视,黢黑的瞳孔映不见身影。
见她沉默不发,印芸竹解开安全带下车:“怎么了嘛,是太累了?”
她去握江梦合的手,见凉得指关节发红,于是来回搓弄捧着捂,又去探女人的脸。
从未在江梦合身上感受到颓败,像攀附吸食的菟丝子失了力道,枯萎剥落后没入泥泞。
这些天两人的心照不宣,让印芸竹陡然生出难言的惶恐。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触及冷冽如寒霜的眼,又止住了。
“江梦合……”她靠近,像是要抓住什么,凑过去吻住她的唇角。
江梦合侧脸,蜻蜓点水的吻落在脸颊,残留熟悉的体温。
她无奈叹气,抬手抚住印芸竹的脸颊,声音嘶哑。
“印芸竹,我有事想和你说。”女人语气一如既往温柔,钝刀子似的磨得人心口生疼。
这些天被冷落,期待一次次落空,印芸竹睁大双眼,猜出她接下来的话,退后两步同她拉开距离。
不是没想过江梦合玩腻了,想要结束这段感情,只是心中仍然残存幻想,当时在酒店那句细微又赤忱的一句喜欢,足够打消所有的疑虑。
“我,我不听。”印芸竹唇色褪尽,哆嗦着。
“印芸竹,听话。”江梦合拢住她的肩膀,哄孩子似的想让印芸竹开心。
“我不听!”印芸竹剧烈挣。扎,眼眶泛着红。
无奈之下,女人搂住她的腰身,将脸埋进印芸竹的发间轻嗅,又试探着慢慢用唇封缄她的抗议。
连同告别,江梦合都是极尽温柔的。
第39章 原来自己也是被欺瞒的那个
再绵长情深的吻,这种情况下印芸竹都无法投入。她推开江梦合,捂住唇角低声:“这算什么?亲两口就打发了?”
她长睫润湿,看着让人心疼。主动凑上去被嫌弃,偏偏需要自己安静乖巧时,就用亲热勾着自己。
江梦合静默立在原地,眉尾下压:“抱歉,我最近有些累了。”
印芸竹早该料到,热情如退潮散开,留在岸上真迹可见。两人因契合在一起,如今对方玩腻就要随便抛弃,更让她不知所措。
这么多天的冷淡回应,开始还能说服自己是事业忙碌,现在当事人站在面前,亲口承认的那一刻,心脏已然麻木。
她不想死缠烂打,惹得江梦合对自己低看一眼,吸了吸鼻子:“我和你说过,有什么难处说给我听,我又不会嫌弃你。”
如同汇聚的江流包容,又不愿意原分不动割舍。说这话时,印芸竹显然忘记除夕那天,面对自己家里的变故,也怕难堪到不愿分享。
“你说你累了,总得有理由,”她深吸一口气,“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性格,技术,或者手……”
印芸竹晃了晃右手的爪子,上次被夹伤的无名指彻底好全,修剪得圆润整齐,连浅粉的月牙也和之前分毫不差。
这句话驱散谈话氛围的严肃,江梦合忍俊不禁,伸手握住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上回都说了不嫌弃——”
“你别这样!”印芸竹恼怒,她本可以绝情冷心离开,被江梦合稍微哄两句,又不知东西南北,连忙打断她的话。
“我在很严肃地和你说,你认真一点!”
被偏爱的总会任性多点,对方的有求必应更助长她嚣张的气焰。兔子凶起来尚且会有几分威风,她终于露出并不凶悍的牙尖,企图让江梦合知难而退,绝口不提刚才的话。
江梦合嘴角勾起,眼底的笑意逐渐消退:“印芸竹,我很认真。”
不熟悉的人看见这样,总以为她脾气温柔好说话。印芸竹跟着江梦合时间不短,即便大多数时刻见她笑,也未必发自真心。
比如此刻,能从眼神中觉察出微妙的愠怒。
孩子气的倔强稍微收敛,印芸竹别开眼睛:“是,连理由都不给我,想要的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不想要就一脚踢开,你把我当什么?”
“你想听什么理由?”
“我想听到的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说。”
被江梦合这句话堵得语塞,心中的无名火窜上时,把委屈心酸焚烧殆尽。
“你说过,”印芸竹鼻头发酸,尾调带着颤,“你不骗我的。”
“分开就分开,还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指望我以后还能时常想你吗?”
一声声诘问鞭笞心上,江梦合的手微微蜷起:“你有些过了。”
耐心告罄,多日来被威胁的心烦意乱,连自己都无法照顾好,更何况还要时时给印芸竹提供情绪价值。胆战心惊怕她识破发现,又怕下一次吵架令双方上心。
她本就是个以温柔伪装,自私自利到极点的坏女人。
“印芸竹,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女人一字一顿,深邃的眼眸流露出薄情寡义的味道,“我没义务哄你。”
“是嫌我太烦了?”印芸竹知道问出这句话,必然会在对方心中掉价,不死心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要江梦合点头说“是”,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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