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鬼圈养的反派[快穿]》30-40(第8/27页)
心,一下一下冲着曹卫东岌岌可危的理智。
曹卫东开始不再安慰他,而是冷冷看着他,审视他。
此刻的曹卫东就像是浸在水里又被水草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漆漆一片的水鬼,看不清模样,面部被怨与恨与妒撕扯得面目全非。
浑身上下的肉已然在深水里泡得发胀,怨恨聚了实体从水草的缝隙里钻出,犹如一条条蛆虫,苍白扭曲地朝着徐纠的方向蔓延波及渗透,被拉的无限长的同时又向旁侧分支生长,渐渐的成了密密麻麻到能诱发密集恐惧症的蛛网。
蛛网的空洞里堵着无数双眼睛,透不过气来也照不进光亮,把徐纠和曹卫东一起裹得死死的,像是被封在琥珀里死气沉沉的标本,世界凝固,已然只剩彼此,求生无路,求死不能,永不腐烂。
徐纠看不见,不会怕,还在骂。
曹卫东的手掐在徐纠的脖子上,按着徐纠的脸往枕头里悟,剥夺徐纠的视觉,只许他用一双耳朵去听。
好好的,认真的,去听曹卫东接下来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不配上你。”
曹卫东的怨气深重,鬼气森森的语气里透着不止一星半点的杀意,仿佛此刻徐纠只要不配合的来上一句“没错”,曹卫东就会立马把徐纠这条脆弱的生命扼死在床榻上,接着这具尸体就能完完全全的归属他,任由他去折断,敲碎敲烂然后再捏着碎片一点点拼凑成他想要的样子。
虽然徐纠看不见,但他听得出来。
所以徐纠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他拿着嗓子里的最后一口气,声音强行冲破厚实的枕头芯刺进曹卫东的耳朵里。
“是啊!废物!”
曹卫东安静了很久,徐纠感受到他后背有一滴凉凉的水掉下,蹭得他身上痒。
“为什么是我?”曹卫东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曹卫东迟钝地意识到,徐纠和他的不可能。
为什么徐纠的目标是他,为什么杀徐纠的人一定是他。
徐纠不是不会正常说话,他不是不知道趋利避害,他怕疼,甚至怕曹卫东。
无数次可以逃走的机会徐纠都没想过抓住,哪怕是看烟花那晚的逃跑,他在打倒曹卫东后都没有选择下死手补上一刀。
但现在又在这跟他对着干。
徐纠出于某种不现实的原因,留在曹卫东身边,求一死。
曹卫东总该要意识到这个问题。
“废物。”徐纠再骂。
曹卫东答非所问:“你最后一定是要死在我这里吗?”
徐纠嚣张气焰泼了大半,咬牙憋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徐纠为他的恶言结了恶果。
徐纠疼得浑身痉挛,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身上数把刀来回的刮,把他浑身刮得没有一块好皮好肉,接着刀拍下来,把他拍得浑身麻木,皮下的血肉被刀背捣烂捣碎搅成碎泥。
徐纠痛得说不出来,好像要死了一样。
曹卫东按着徐纠的脖子,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
徐纠的手掌陷在被褥里,十根手指失而收紧时而张开,每一根指节都绷着一口剧痛的气,骨头都快要带着那口气蹦出来。
徐纠在剧痛之中,不服气地回怼:“老子也是啊!”
“好。”
两个人整夜都没有再说话,曹卫东是不想说话,徐纠是没功夫说话。
徐纠一会清醒,一会又晕过去,时间在他的认知里早就不存在,只知道一睁眼是曹卫东,再睁眼还是曹卫东。
曹卫东仿佛已经失去作为人的所有理智,他机械的,麻木的又面无表情的。
徐纠后来反反复复烧了半个月,曹卫东守在他身边照顾了半个月,要药吃药,要烟抽烟,脸一冷曹卫东的“对不起”立马哄进耳朵里。
不高兴的话一耳光扇过去,曹卫东一声不吭帮他搓热手掌。
高兴了赏曹卫东一个亲亲,曹卫东的脸都能跟枯木逢春似的有颜色。
徐纠当了半个月的皇帝,在第十六天睡醒后,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戛然而止。
他闭上眼睛,曹卫东吻过他的眉心与他道晚安。
徐纠刻薄地啐了他一口,满意睡觉。
再等徐纠醒过来时,满目苍白。
从一片漆黑里挪到刺眼冷白里,徐纠花了很久去适应,连话都说不出来,目光呆滞地望着正前方,听着耳边机械冰冷的滴滴滴声。
徐纠没办法适应,藏进被子里,用力的呼吸,无数次再闭眼睁眼,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但是与其说白色是梦,不如说黑色才更像一场梦。
一场恐怖的噩梦,美梦难以让人记住,噩梦反倒尤其记忆深刻。
潘宇一头闯进来,喇叭大的声音立马灌满整个房间:“卧槽!徐纠!”
徐纠的神志被潘宇喊了回来,他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医院而非曹卫东的小黑屋。
“你这伤怎么回事?”潘宇凑上来指着徐纠的脚。
徐纠看过去,已经被扎上石膏,石膏下仍是痛的。
“曹卫东打的。”徐纠回答。
潘宇发出一声仰天长叹,拳头砸在手掌心:“妈的,我就知道是他!”
徐纠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很难猜吗?”
“那我也想过要找你啊!不过我今天才被保释出来,妈的我也被曹卫东害得坐了几天牢呢。”
“哦。”
徐纠的反应平淡,躺下闭眼。
潘宇的头发染成黄的了,他甩了甩头,潇洒地笑说:“兄弟帮你抗罪坐牢,你没表示吗?”
“哦。”
潘宇察觉到徐纠的情绪低落,一把抓住徐纠的手,用力地怒道:“妈的,我明天就去打死他,你来不来?”
徐纠把手抽回来,疲惫地说:“不来。”
潘宇自找没趣,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后便离开。
徐纠则困在黑暗里,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突然放弃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徐纠的心都空了,像一块被掏干净的尸体,只剩一具没烂掉的皮囊麻木在病床上。
徐纠开始抽烟,一支接一支抽,抽进去的烟扎进肺里,咳得人趴在床边没个人形,痛得身体完全地痉挛扭曲,这才勉强把落空感赶出脑子。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曹卫东坐在他的仓库里,望着空落落的四周,再看着徐纠躺过的地方。
曹卫东看了很久,他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拿起来,像走在岸边寻死的人,半点不犹豫的一头扎入。
直到将徐纠所有的气息全都碾进鼻咽喉里,曹卫东这才放开枕头。
曹卫东起身去拿烟盒,烟盒里是徐纠抽过又冷掉的半截烟蒂,他又带上项圈,然后便什么都没拿,同房东退了租。
房东喜气洋洋地跟他分享这一块过完年就要拆掉,拆迁款马上就要发下来,完全没有跟曹卫东计较那扇面目全非的铁门。
徐纠回家去做少爷,还有潘宇陪着,仓库马上变成拆迁款流入房东的钱包里。
忙活俩月,倒头来曹卫东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连徐纠都是被他主动放走的。
曹卫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