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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圈少爷的公用狗腿》40-50(第9/23页)
起来, 没看到传说中那位‘唐老’。
陈则眠手指微微一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陆灼年淡淡道:“唐天聪算什么麻烦, 哪天你打了唐老这个级别的人物, 才勉强算有点棘手。”
陈则眠一听这话,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唐天聪唬了。
以陆灼年的身份地位, 整个京市谁不敬上三分, 怎么可能因为唐天聪一句话掣肘。
唐天聪的一句话如果能对唐老产生那么大影响,他又何必舍近求远, 不直接去对付陆灼年,反而暗戳戳地放话, 为难陆灼年身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跟班。
所以什么‘低三下四’,什么‘留着你拿捏陆灼年’,都是唐天聪的意淫和幻想罢了。
爽文男主怎么可能低三下四, 他真是傻了才会信!
陈则眠面露懊恼,恨自己刚才打唐天聪打得太轻。
这个狗东西。
人多眼杂,陆灼年没有采取敲额头的方式唤醒陈则眠,而是轻轻握了握他手腕,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了吗?”
陈则眠不想说那么清楚,含糊道:“说你不好之类的,还在那些二代们面前放话,要‘好好招待’我。”
陆灼年眸光一沉:“他也配。”
陈则眠看向陆灼年,犹豫道:“可是我打了唐老干孙子,真的没事吗?”
陆灼年说:“唐老素来讲理,而且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也是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陈则眠:“……”
陆灼年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你们能合得来,才想让你认识他。”
陈则眠明知唐天聪的话不可信,却还是没忍住问:“那你怎么跟唐老说的。”
陆灼年居然停顿了半秒才说:“就说你有趣,性格也很好,唐老应该会喜欢。”
陈则眠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就这样?”
陆灼年点头。
*
另一边,唐天聪已经被人扶了起来,脸上的鼻血也擦干净了。
唐老上下看了看,问:“伤到哪儿了吗?”
唐天聪眼中划过一丝阴郁,却还是很恭敬地回答:“爷爷,我没什么事。”
这一抹神色自然未能逃过唐老的法眼。
唐老有些疲倦吩咐道:“小聪,先让司机带你医院检查身体,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唐天聪面露急切,想先往陈则眠身上泼脏水:“爷爷,是……”
唐老摆摆手:“前因后果我会调查清楚,这里这么多人在,难道还能冤枉了谁不成?”
唐天聪脸色一变,无从反驳,只得低头走了。
看着唐天聪离开的背影,唐老心中不由升起几分失望。
年轻人冲动气盛,打打闹闹倒也正常。
唐天聪性格骄慢,遇到个脾气冲的,两个人动起手来也没什么特别,只是没想到他技不如人还气量狭窄,满眼怨毒。
这孩子父母双亡,接回唐家性格已然定性,虽记在唐家长房名下,但长房夫妇并不好过深管教——
其实并非没有管过,只是管了一次就被政敌抓住把柄,大肆宣扬唐家苛待养子。
消息是从何传出去的无从知晓,只明明是家事,怎么偏就叫外人知道了呢?
唐家夫妇虽然不说,心中怀疑却只多不少,从那以后就不再管教唐天聪。
他们还劝唐老也少操些心,家里那么多小辈,难道还指着一个养孙出人头地吗?再说唐天聪总会长大,有朝一日,自会遇见更厉害的人给他教训。
这话说出去都有四五年了,不料却在今天应验了。
唐老出身于部队,人生中大半时间都在军中,精通各种军体术和格斗技巧,方才仓促间瞥到那人扭身落脚的方式,就知道唐天聪挨揍不冤。
能有这种身手的,要么是在军.警系统中训练多年,要么就是家中是有长辈在军.警系统任职,带着他打小练出的童子功。
瞧这人的年纪轻轻又身形削瘦,猜测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唐老并不恼唐天聪被人按在地上揍,只是好奇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身手,下手也有分寸,只逮着肉多的屁股踹。
这样就算伤得再重,也不过是皮肉伤。
这仔细看着,怎么背影还有些熟悉呢?
唐老眯起眼睛,又往那边看了看,看清陈则眠长相时心中一惊,当即‘哎’了一声:“你不是那晚走错房间的小孩吗?”
陈则眠看到唐老也有点惊讶。
这个唐老竟然是陆灼年失联那晚,他假装走错房间找人,在黛斐堡酒庄休息室遇到的那个老人!
陈则眠左右看了看,果然在唐士靖身后找到了那晚给他开门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也在观察陈则眠,看了大约两秒,低头对唐老说:“老师,是他。”
那晚陈则眠走后,男人为了安全起见,去调过这个人的邀请函,看到邀请函来自叶家以后就没再往下查了。
唐老也知道这件事,回忆了一下,说:“所以这是叶家的,小玺?”
陆灼年上前解释:“唐老,他不是叶玺,他就是陈则眠,是不是还挺活泼的。”
唐老满头雾水:“怎么又姓陈了?”
陆灼年低声说:“那晚陈则眠顶替叶玺的身份,是为了进酒庄找我。”
在黛斐堡酒庄发生的事,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唐老确实略有耳闻。
陆家宝贝疙瘩似的小少爷,要真是有什么不测,别说是黛斐堡酒庄,就是整个京市都得让陆家给掀翻了,这么大的阵仗,怎么都不可能不惊动唐老。
唐老隐约听说陆灼年后来是被朋友及时找到,却没想到这个‘朋友’,居然就是那晚走错房间的小孩。
如今听陆灼年这么一说,唐老立刻就串上前因后果——
说什么走错房间只是借口,陈则眠当时是在想办法找陆灼年!
好机灵的一个孩子。
唐老恍然大悟,含笑看向陆灼年:“原来是与你有这层渊源,难怪你这么上心,怎么也不说之前见过,还留了这么大个悬念给我。”
陆灼年语气不卑不亢,说:“我也不知道他那晚见过您。”
唐老点点头,转而问陈则眠:“那就不能怪小陆了,他不跟我讲是不知道,那你又是为什么不跟他讲?”
这话虽是疑问句,语气中却带了几分赞许,显然是先入为主,以为陈则眠宠辱不惊、不骄不躁,是那种就算偶遇了贵人,也不会放在随便嘴上说的沉稳性格。
按理说,无论陈则眠究竟是什么原因没讲,既然人家都这么认为了,您就顺势应承下来就得了呗,既不用多言,又能在唐老心里留个好印象。
但陈则眠毕竟是陈则眠。
他实话实说:“我不认识您。”
众人:“……”
这话答得真是让人无言可对,只能说诚实也是种美德吧。
在一众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只有陆灼年轻笑了一声。
陈则眠见陆灼年笑他,又赶忙补了一句:“不过下次见就认识了,保证认识。”
“难怪连小陆这么闷的性子都觉得你有趣,确实讨人喜欢,”唐老被陈则眠逗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下次可不许说不认识了!”
陈则眠也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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