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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之将军总把自己当替身》140-150(第3/13页)
炎不应声,重新持笔,拉开慕之明的亵衣,在他身上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唔……”慕之明没想到毛笔在身上游走时的酥麻刺挠感会这么明显,忍不住瑟缩,身子微微往后仰,他努力地咬紧牙关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双手死死抓者桌沿,可喉间还是溢出一两声怕痒的颤音。
“赫炎,写,写快些,痒……”慕之明小声哀求道。
顾赫炎持笔的手微顿,看了眼慕之明,点点头。
毛笔沾这冰凉的墨水,从慕之明胸前一路向下,潦草疏狂,但不减笔画,直到小腹完成了最后一笔竖钩。
慕之明松了口气,觉得如此顾赫炎应该愿意放过自己了,想从案桌上下来,哪知顾赫炎忽而按住他的肩膀,不肯他乱动。
慕之明正疑惑着,顾赫炎稍微使劲,便把慕之明按倒在案桌上。
笔架被撞倒,毛笔悉数滚落,有墨还未干透的笔砸在干净的宣纸上,染得到处是极难拭去的墨痕。
“赫炎?”慕之明吓一跳,正头晕目眩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感到自己的亵裤被扒了下来,他大腿根部已抵在案桌边沿,再往下全是悬空,此时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不自在地垂落,只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
顾赫炎扫了眼案桌,拿起一根从未染过墨的毛笔,放在盛满清水的碗里。
他双手撑在慕之明耳边,俯身亲他,咬他舌尖,撩他舌根,片刻后抬起头来,说:“里面也要写。”
慕之明:“!?!?”
慕之明受惊,吓得吞了口空气。
不会吧,顾赫炎说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慕之明:“赫炎,你怎么……”
慕之明想问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往日虽两人行事时,顾赫炎偶尔也会任性一下,但像今日这般放肆举止,可从未有过。
他才问出三个字,蓦地反应过来了。
哦豁,那张请柬。
顾赫炎这是在怄气吃醋啊!
想明白后,慕之明突然觉得舒心了不少,比起顾赫炎的垂头丧气和不言不语,慕之明更愿意他使些性子。
正当慕之明晃神之际,顾赫炎按住慕之明的膝盖,将他双腿折起,随后拿起吸满清水的毛笔,捋顺笔豪,又轻捻了下笔尖捏去堪堪要滴落的水珠……
……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不知道老地方在哪吧?
……
……随后顾赫炎捡起衣裳紧紧裹住慕之明,打横将他抱回厢房洗净身子,将人塞进柔软舒适的被褥里,等人安稳睡着后,又返回书斋将一切收拾干净。
到三月初三这天,慕之明仍然准备赴约。
顾赫炎显然十分不放心,一直在慕之明身旁打转,他虽什么都没说,但是送慕之明上了轿子后,手按在轿子的窗上,久久不愿松手,这让轿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问又不敢问,如芒在背。
慕之明掀开轿子的布帘,笑着对顾赫炎说:“如果我宵禁前还未回府,你去肃王府寻我。”
顾赫炎:“好。”
这句话让顾赫炎稍稍定了心,他松开手,目送轿子离开。
慕之明行至肃王府邸,有小厮毕恭毕敬地迎接他,将他往府邸深处引。
仍旧是那座水榭楼台,雕梁画栋,仅仅有两层,楼台临着偌大池塘,池塘边栽种依依杨柳,池塘中放着白玉石雕琢的精致假山,假山周围是片片碧绿浮萍。
如今春色正浓,春风微拂,吹皱池水。
宴席摆在阁楼二层,一张紫檀方桌,四把花梨藤心扶手椅,桌上摆着八珍玉食,令人垂延三尺。
傅诣早已恭候多时,见慕之明来,起身笑脸相迎:“离朱你来了。”
慕之明礼数有加:“见过肃王殿下。”
“不必多礼,快请坐吧,济安应该一会就到了。”傅诣笑道。
慕之明走过去,在傅诣对面坐下。
傅诣给慕之明斟酒,与他寒暄:“似乎有一个月未见了?你不愿重返朝廷为官,我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谢肃王殿下。”慕之明婉拒,“我不能饮酒,容易醉,若发了酒疯,冲撞了殿下就不好了。”
傅诣笑道:“我知你的酒量,一杯无碍的。”
慕之明只得道:“那还是等贤王殿下来了,我一并敬一杯吧。”
傅诣没再强求:“也好。”
正说话时,有小厮匆匆忙忙跑上阁楼,行礼后贴在傅诣耳边说了什么。
傅诣惊诧地高声重复。
“什么?济安不能赴约了?”
第143章 我没有对不起你
小厮行礼退出阁楼后,傅诣满脸遗憾地对慕之明说:“济安突然被皇上召进宫中,不能来赴约了,看来今日,只有你与我两人,临水谈风,抒发闲愁。”
慕之明冷冷反问:“肃王殿下,你当真邀约了贤王殿下吗?”
傅诣笑了笑:“离朱,你不信我吗?”
慕之明:“我只是不会再被你欺骗了。”
傅诣:“但你明知山有虎,今日还是来赴约了,不是吗?”
慕之明放在桌上的手五指曲起,慢慢攥成拳。
傅诣笑了笑:“离朱,我了解你,你太容易心软了,你明明对我心存芥蒂,可当我尽心尽力帮你救出顾将军后,你就会愿意独身赴宴,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十分好奇,那日·你跪地求我时,为何说顾将军死了,对我有利呢?”
慕之明直言不讳:“因为你勾结异族,只要赫炎一死,西戎族铁骑入侵大晋,外忧内乱,家国动荡,于你而言,却是好风凭借力。”
皇子勾结异族乃千古谴责的死罪,傅诣面对慕之明的指责,不恼怒反而扬起笑意,他拿起细颈白瓷酒壶,高高举起微倾倒酒,酒从极细的壶嘴里落入瓷杯中,逐渐将酒杯盛满后溅出少许在桌上。
傅诣斟满酒,举杯笑着看向慕之明,意图明显。
慕之明屹然不动:“肃王殿下,今日就算是惹怒您,我也绝对不会饮酒的。”
傅诣也不劝,将酒一饮而尽,随后把玩起手里的空瓷杯,笑问:“离朱,你并非是捕风捉影的性子,说说吧,我何处露出破绽了?”
慕之明:“当年,你巡视边疆,从东北至西北,我就已经起疑,若没点心思,你为何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后来我出使勾吉国,布日固德天汗说曾见过一位大晋皇子在边境和自己的族人谈事,我便立刻笃定了我的猜想。”
傅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他笑着将酒杯放下,“离朱,前世你我皆饱受废太子傅启迫害之苦,而今两世蹉跎,事事不休,幸而此生太子已被扳倒,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出来吧,我会如实回答你的。”
慕之明眸光沉了下来,他凝视着傅诣,却见其气定神闲,好似并不担心慕之明会问出他不愿回答的问题,慕之明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前世,伪造我父亲与贤王结党谋逆证据,并将其藏在慕府书斋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傅诣抬眸,只道一个字:“是。”
阁楼里静了片刻,料峭春风穿堂而过,带着春寒独有的湿漉冷冽,残忍地夺走慕之明身体的暖意。
虽慕之明心中早有答案,但如今听傅诣亲口承认,仍是觉得胃里似被冰冷铁棍搅动翻腾后因疼痛死死地缩成一团,疼得他喉咙泛起恶心的酸苦。
时过境迁,恨也罢厌也罢,当初痛苦到想让傅诣以命抵命的绝望,如今竟只剩三个字,不值得。
傅诣看了慕之明一眼,也不管慕之明有没有在听,自顾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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