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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后回家种田》40-50(第6/15页)
咽口水,觉得他吃太快了,起身去了厨房。
小孩子吃得脸上沾着饭粒,他晃晃腿,高兴的去拿陆知碗里的豆包。
陆知表情平静,克制和宽容,礼貌和分享,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做得好。
父亲说他拥有很多东西,不可以对陪伴自己的事物太介怀,会给别人造成麻烦。
可是等那只手伸到他面前,他又改变了想法,很突兀的放下筷子,把豆包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嚼。
金多多失望而震惊地咽了口唾沫,哀伤的望着失去的食物。
“满满,他骗我。”
他委屈的控诉。
金满奇怪的看了看两个小孩,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他放下手里端着的两个水杯,买的时候成双成对,一个是蓝色一个是粉色。
金多多立刻忘记了先前的事,对杯子里的东西垂涎欲滴,乖乖坐好:“满满我要蓝色!”
金满把蓝色的水杯递给他,然后把粉色的放到陆知面前。
陆知盯着粉色的杯子,抬头看了金满一眼,慢慢地握紧自己的小拳头。
他有一个蓝色的房间,一座蓝色主题的游乐园,杯子不过是一块蓝色的碎片,但那个碎片却让他心口疼,不被偏爱的人,总是感觉得格外明显。
吃完饭,也到了应该道别的时候。
时间比最初约定的半个小时要长,陆知安静乖巧的样子,看不出来半个小时前那么情绪激动。
金满觉得很安心,也庆幸陆知和陆燕林很像,那些糟糕透顶的事情,残忍的真相,可以堪称童年阴影的存在,他只用短短的五分钟就能接受,并且控制良好。
他没有问双方为什么分居,为什么离婚,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今天见面却要喊叔叔。
即使他一次也没有喊过。
金多多跳下桌子,他的拖鞋被小狗拖走了,他哇哇大叫,勇士一样征服拖鞋和狗,踩着沾着口水的拖鞋,收走客人的碗筷,放进水槽。
金满收好桌子,手指搭着桌沿,他想了想,开口问陆知:“最近还好吗?”
陆知坐直了身体,张了张嘴巴,口腔里甜甜的香味让他觉得不舒服:“很好。”
金满松了口气,那种有点轻松的样子,让陆知更加的不舒服。
他根本没有很好,他觉得每天都很累,很想他,生病很难受,他不喜欢粉色的水杯,只喜欢蓝色。
但说了就见不到爸爸了。
“我很好,幼儿园也很好,前段时间奶奶带我出去旅游,我碰到了之前的朋友,我们和好了,他约我下次去滑雪。”
金满先是皱眉,印象里陆知的朋友很少,他不缺喜欢他的小朋友,但是他愿意交流的不多。
“满满。”
金多多逗狗的行为遭到了报应,拖鞋不保,为了保护仅剩的一只,他动作敏捷的爬上他的膝盖,惊恐犹在:“快救我。”
刚刚开始的问题就被打断了。
陆知垂下头,头顶却被轻轻揉了一把,他猛然抬头,对上金满的视线,那双眼睛很安静也很温柔,大约是很温柔的,他感受过那样的视线千万次,高筑的心房忽然传来一阵崩塌的声音。
“你好我就放心了,你很懂事,以后要乖,和父亲回去吧小知。”
金满弯下腰,笑了笑,他揉揉陆知的头发,很短的时间,然后搭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孩子,免得他摔倒。
陆知忽然发现,他平凡的爸爸抱着一个平凡的孩子,远比和他更像父子。
陆燕林看了眼外面,金满点点头,平淡的*说:“出去说。”
他走到篱笆外面,院子里只留下两个小孩子。
陆知走到那个小孩子身边,冷冷的打量,从那身遍布疤痕的皮肤,到乌黑茂密的头发。
小孩子同样狐疑的打量他,一点也不胆怯,那双眼睛和爸爸一样明亮,却又带着些许不同。
春日的雷鸣,夏日的疾风,轻快迅捷的雨水,溪涧里遍布划痕的鹅卵石。
他无忧无虑,快乐的那么不掩饰,透着旺盛的热量和生命力。
“喂,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陆知背着手,就像童话里的小王子,好看得闪闪发光。
他黑黝黝的眸子一眨不眨:“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金多多好像在面对一个执剑的勇士,对方轻描淡写,但是就是令他不舒服。
他没有多聪明,活下来全凭本能。
如果长大了,或许就是第二个金满,终生没有感受到爱,得到最浓烈的感情也只是喜欢。
但是悲剧被终结了。
他后面有一棵对他而言又高又大的树,上面结满了幸福的果子。
“我姓金,我叫金不换。”
陆知睁大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出的声音,细微又震颤。
“我都不姓金,你为什么姓金。”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金多多听……
金多多听不懂他的话。
他皱眉,抬起头看陆知背后的男人。
陆知和满满只出去了一小会儿,现在刚好回来,金满进屋去拿东西,他就站在金多多旁边。
那个男人是个omega,但却比普通的Alpha更有气势,绝对忽略不掉。
他轻轻按住陆知的肩膀,陆知猛地一颤,好像被制服的小凶兽,收回了仇恨的目光。
那有些好笑,因为他和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仇。
只是没有人爱他。
他被抛弃了。
那个俊美无俦的Omega也是一样。
他们立在庭院里,看金多多和小狗玩,金满很快走出来,他提着一小盒糕点,递给陆燕林,十分客气地说:“下次再……很晚了,你们走吧。”
那句话后面一般会跟“下次再来”,但偏偏不是,Alpha希望他们别来打扰,陆燕林听懂了,他眸中闪过一丝阴郁的光,修长骨感的手摩挲着袖扣。
“徐文想要请你吃顿饭,你不回去吗?”
金满惊讶的看着他,摇摇头:“不,不回去……帮他忙的人也不是我。”
陆燕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牵着陆知离开,陆知一步三回头。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可以假装不懂事,冲回去缠着爸爸,但他一贯的形象都和精英教育,陆家独子挂钩,没有做那种事的身份。
院子里喇叭花开得又多又艳。
金满弯腰修理篱笆,顺手摘了一朵递给小孩。
他似乎不在意今天这次见面,忘记了时间,什么也没有准备,结束后照常工作。
陆知回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他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和陆燕林说一句话,无论理智上再怎么清楚,情感上却很难接受。
“他没有抛弃你。”
骗子。
“你是以探视权的名义来见他。”
骗子。
“别恨他,你可以恨我。”
骗子。
陆知抱着书包,面无表情的擦眼泪,在夏日的尾巴,失去了自己出生后,得到的第一个身份。
他不再是金满的孩子。
陆知曾经毫不在意,从来不为之骄傲的身份。
“父亲,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
这个问题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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