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40-50(第24/25页)
他一副怨妇的语气,说完还瞥了眼在汤桶里的少年。
后者面无表情盯着他。
丘宿鱼:“……”
罢了,油盐不进啊,修道的好材料。
思及此,他在汤桶上方布下一层结界,然后才三步一回头走了,“师爹,千万别太想师兄,有事记得按亮戒指。”
聂更阑闭上眼睛。
终于能清静地好好泡药浴了。
眼看丘宿鱼就要走出无名小院,暗处一双眼睛喃喃出声:“我助你,可不是让他走的。”
下一刻,从无名小院墙头上方跳下来一只毛色火红的灵兽。
灵兽直直冲向汤桶,对着结界就开始撕咬,同时发出“嗷呜”的低吼声,模样十分凶猛。
聂更阑大惊,“哗啦”一声从汤桶里起身,不知该离开还是将这灵兽赶走,这灵兽会不会伤人?
丘宿鱼听到动静及时转身,在看到灵兽时眸子一凛,喝道:“芥子兽!”
他飞身而来,一掌向那芥子兽拍去。
不料芥子兽已经将结界咬出漏洞,灵活地钻入扑向聂更阑,看样子竟像是要对其撕扯,竟一瞬就将他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
眼看聂更阑有危险,丘宿鱼及时赶到将那芥子兽从他身上拽下,拦腰抱起聂更阑以免再被撕扯。
芥子兽瞬间转换目标,它动作敏捷,爪子灵活,如丘宿鱼这般的化神期修士都没能反应过来。
“嘶啦。”
丘宿鱼的袍子被芥子兽扯下一层,掉落地上。
下一刻,他一道定身术将芥子兽定在原地,小家伙即使不能动依旧在张牙舞爪,模样极其凶狠。
“嘭!”
无名小院的门这时被人推开,慕容证雪满脸歉意奔进来,“聂道友,对不住,我不是有意擅闯,师尊交与我的芥子兽逃了出来,实在是我的过失,你没被吓到吧?”
他急急忙忙解释清楚,等到看清眼前情形,才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眼前一名面若皎月的女子被脱了外袍的丘宿鱼抱在怀里,女子受惊睁圆了眼睛,仔细看,脸上似乎还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慕容证雪直勾勾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女子分明是聂更阑。
丘宿鱼却忍不住噗嗤笑了,“慕容小友,你今日心血来潮扮女装是要给谁看呢?”
慕容证雪这才记起自己也是一脸女相,面颊发热,指着聂更阑,“不是,聂道友也……”
聂更阑早已面红耳赤,挣扎着从丘宿鱼怀里滑落而下,丘宿鱼也就借着月光与满院灯火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眉目如画,媚眼如丝。
诚然,原先的少年已经足够漂亮,若是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大抵是此时的少年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更凸显放大出他的昳丽,也多了一份魅惑。
丘宿鱼看得怔了怔。
聂更阑已经红着脸去拾起那块面纱重新戴了上去。
慕容证雪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弟子们的一句戏言:“美人与野兽,般配。”
才反应过来,他不禁“阿弥陀佛”念了句佛号,罪过罪过。
慕容证雪道:“抱歉,我这就把芥子兽带走!”
他用师尊交给他的储物袋将芥子兽“唰”地吸回储物袋,而后又看向丘宿鱼:“师兄,这地上的衣服被撕扯坏了,我也一并收走吧?”
丘宿鱼从呆愣中回过神,“啊?好,好,有劳师弟。”
慕容证雪急急忙忙将地上收拾干净,出去,将院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生怕多待一刻打扰了别人。
他若是没看错,聂道友方才是脸红了吧?
……
丘宿鱼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师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更阑为掩饰尴尬,直接进了汤桶泡着,借着氤氲的水汽掩饰红透的耳根,闷闷出声,“雌雄果。”
在他的解释下,丘宿鱼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恍然大悟:“原来竟有此事,哈哈哈,也太好笑了。”
“师弟,没想到你女装竟然如此惊艳,也太漂亮了,以后若是外出历练,可得小心合欢宗那伙人,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模样。”
丘宿鱼说着,若有所思上下打量药汤里的少年。
唔,虽然说,师弟男儿身也足够美到让那合欢宗的人癫狂就是了。
他算是明白师弟为何要戴上这面纱了,想来在白日里怕是受了不少其他弟子的风言风语。
这少年一路走来,污言秽语加身,想必过得着实不如意。思及此,丘宿鱼看向少年的目光不禁升起一丝怜爱。
冒着热气的汤桶里,一道羞恼的声音钻了出来:“能不能别看了?”
丘宿鱼悻悻地收回视线,“师弟貌若仙人之姿,我一时看呆了,抱歉。”
聂更阑不理会他的贫嘴,语气凉凉地问:“据说用雌雄果整蛊新弟子的传统几百年前就有了,你在灵音宗才两百年,为何不像是知道此事?”
丘宿鱼脑子一时短路,回答不上来了。
聂更阑语气幽幽:“师兄,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丘宿鱼已经重新开始布置结界,置若罔闻,“师弟啊,既然我已经看过你女相的模样,今夜师兄还是继续替你护法吧,好歹安全些。”
全然没有回答聂更阑的问题。
聂更阑看着这人布好结界盘腿坐下入定,一副不打算再说话的神情,于是也默默垂下眸子,开始打坐。
只还有一个问题他不明白。
那只灌灌在宗门少说也待了几百年,弟子用雌雄果整蛊之事它也应当清楚,为何今日灌灌却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月色静谧,寒风习习。
停剑坪,慕容证雪将处理的杂物放在一处石墩旁,待明日再用火焚烧了。
浓厚夜色里,不然不知打哪蹿出一道黑影鬼魅般接近那堆杂物,不多时,将里面的衣服卷了去。
……
几日后,琴音课。
这几日聂更阑每日上课、吃饭和修炼皆戴着面纱,就连挥剑也都戴着。
冬日飞瀑表面结冰,水的冲击力减小,聂更阑于是选择在峰顶顶着狂风呼啸挥剑,没想道效果也同飞瀑一般。
丘宿鱼苦口婆心劝他:“此人无人,你挥剑没必要也戴着面纱,师兄替你守着呢。”
“防的就是你。”
聂更阑冷笑一声,爬上峰顶挥剑去了。
丘宿鱼:“……”
咳咳,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好事。
很快,少年迎着寒风在峰顶挥剑。
衣袂飘动,面纱飞舞。
丘宿鱼眨眨眼,拿出留影石悄悄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一个时辰后,挥剑结束。
丘宿鱼陪着聂更阑去上琴音课。
师弟这几日都是这副惊为天人的容貌他,他实在不放心。
聂更阑由着他送,并不推拒。
……
玄音峰。
慕容证雪下了飞剑,远远看到君杳然同她招招手。芥子兽那晚发生的事他并未告诉别人,只是对君杳然说了聂更阑泡药浴的进度,“……一个月一换,药劲会越来越猛,如此聂道友才能顺利淬体,洗髓……”
君杳然几人之前从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