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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50-60(第16/30页)
,不要再想。
可丘宿鱼看到自己疤痕祛除后那道惊艳的目光还是清清楚楚浮现在脑海中。
“师弟,师兄这么贴心,感动吗?”
“师弟啊,师兄能打得过他,只是要给你做个教学展示罢了,不骗你,师兄从无敌手,你信不信?”
“师弟,你太瘦弱,须得锻炼这副身体。”
“师弟,这个留影石送你了。”
“师弟,梵音铃便赠与你了。”
一道又一道声音绕梁不绝,拉长调子在空间里回荡。
聂更阑在泪意涌现时,咬牙果断转身离开仙音台。走着走着,目光渐渐又暗沉几分,“师兄,我要参加考校外出历练,你说过没有实战经验的修士算徒有一身修为,你会支持我的,对么?”
聂更阑低喃着,出了仙音台绕回竹林打算去一趟妙音阁。脚下踩着满地新旧不一的竹叶,“咔咔”作响的叶子声音清晰。
聂更阑沿路走过去,似乎还看到几个脸熟的,张琥珀和魏禧在竹林另一头修炼。
他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往前,很快,就要经过往日住的拓音阁。
就在这时,从枝头上哗啦飞来一只体型颇为肥胖的鸟。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这鸟骂骂咧咧就要往聂更阑头上砸树枝,嘴里还呸呸呸吐着泥:“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从早到晚修炼也比不过内门弟子修炼三个时辰还管用,哼!这么努力做什么!干脆都去药峰种灵田算了!”
还是熟悉的刻薄毒嘴。
聂更阑抬眼瞥向那抹紫色的尾羽:“树枝砸到我了。”
灌灌听到有人搭理自己顿时来劲了,忙不迭飞下来准备与这人周旋一二。
竟敢怪它乱扔东西,这是在忤逆它!
“大胆!”
灌灌尖利的喙直冲聂更阑而来,“你这无名小卒,连本鸟也敢嘲讽,看我不把你脑袋啄出个血窟窿!”
灌灌俯冲速度极快,转瞬就到了少年面前。
聂更阑早已不是一年多前的那个少年,轻松一闪几个跳跃便躲到了拓音阁院门的另一侧。
“你小子还挺灵活!”
灌灌一双豆豆眼转了转,鸟喙一摇,“臭小子,你似乎不是外门弟子,是不是已经筑基了?我就说么,外门弟子何时混进来一个身手这么好的,你不在璇玑峰待着到这儿来作甚?”
聂更阑:“……”
聂更阑盯着这咋咋呼呼的灌鸟,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没记错的话,妙音峰只有一只灌灌?”
“嗯?怎么?”灌灌瞪圆了豆豆眼,腮帮子的羽毛抖了抖,“妙音峰还敢有第二只灌灌?本鸟非把它啄瞎不可!”
聂更阑:“……你不认得我了?”他没记错的话,灌灌形如一头猪,羽毛为绛紫色,说话风格也如今日这般阴损刻薄。
确实就是眼前这只没错。
灌灌瞪着圆乎乎的眼睛,神色高傲地上下打量这少年,不一会儿严肃地得出一个结论:“你想同本鸟攀关系?”
“……”
“你真不认得我了?”
聂更阑惊异之外,心中不免闪过无数个猜测,可无论怎么猜,都得不出合理的结论。
难道说,一年多以前发生过什么?
思及此,聂更阑对灌鸟道:“你是不是喜欢吃肉包子?牛肉,鹿肉,羊肉等等?”
“唔……”灌灌闻言悄悄吞了吞口水,豆豆眼转溜一圈,又恢复自傲神色,“哼!你居然偷偷打听我的喜好!还不老实交代,你这黄毛小儿有何目的!”
聂更阑忍不住感到头疼。
“你且等等,我去给你带些吃的过来。”
说罢,他御剑去往膳堂,片刻后果真带了肉包子和一个油纸包着的两个羊肉腿。
“看看,喜不喜欢?”聂更阑把吃的推到灌灌面前。
灌灌昂着脑袋小跑过来,低下脑袋嗅了嗅,错不了,这香气它可是馋了很久了,但已经很久没人给他送吃的,它只能每日吃那些索然无味的灵谷饲料,寡淡得很。
嗯?为何它会生出“许久没人送过它吃的”这个念头?
难道之前有人送过么?
灌灌的小脑袋容不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不去想了,迫不及待啄了一口香喷喷的肉包子。
啄了三两下后,它忽然抬起脑袋,就看到聂更阑正专注地看着它吃东西。
灌灌警铃大作,“哗啦”将油纸包和肉包子叼起,扑腾着飞到一棵更高的枝头上。
“臭小子,别以为讨好本鸟,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谁知道你藏着什么祸心呐!”
灌灌放完狠话,再次叼起食物飞远,接着消失在竹林里,不见了。
聂更阑慢慢站起身。
“真傻,不够我还可以再买,跑什么?”
聂更阑失笑过后,依旧在思索灌鸟为何会失忆这件事,也不曾注意拓音阁已经有不少弟子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哎,这不是那个谁吗?天境峰那个杂役弟子,聂更阑!”
“今日度雷劫的就是他吧!听说已经升到筑基中期,成为内门弟子了!”
“不是吧,我是不是眼花了?他怎么生得比从前还好看了?这体质,不愧是小倌出身,出落得越发……”
兴许是注意到聂更阑忽然扫过来的阴沉眼神,那些议论的弟子都害怕地低下头飞快走了。
如今聂更阑已经筑基中期,不是他们这些连炼气都还没入门的弟子可以比拟的。
拓音阁院门前聚集的弟子很快散了,又重新来了几个。
聂更阑叫住一个女弟子,那女弟子吓了一跳,然后慢吞吞走过来,“道友,你、你找我有事?”
“道友,可否问你一事。”聂更阑行了一礼。
女弟子哦了一声,回答得倒是干脆:“可以的,你问吧。”
聂更阑:“敢问过去一年多,妙音峰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大事?”女弟子做回忆状,然后摇摇头,“并没有呀。”
“那道友可知,那只灌鸟为何无故突然失忆?”
“灌灌,珍珠鸡?”女弟子沉吟,“这我倒是不曾注意过,它不是每日都骂骂咧咧的么,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对了,道友说的失忆是怎么回事,你又是如何发现它失忆的?”
聂更阑默然。
看来这位道友并不清楚。
灌灌一向嘴巴坏,能与弟子深交也不太可能。
这时,女弟子的一个同伴拎着食盒回来了,她连忙朝同伴招手:“之蝶,你过来。”
叫之蝶的弟子好奇地打量同伴身边的少年,“咦,他不是那个四灵根的……今日忽然筑基了的那位么?!”
“是是是,之蝶,这位道友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那只灌鸟是否失忆过?”女弟子问。
之蝶惊奇地眨眨眼,放下食盒,道:“失忆?我还真记起一件事,那还要从去年说起……”
原来在去年,有一次之蝶无意间踩到一只掉落的灵果,随后她就发现那是灌鸟掉在地上的,遂被它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绕着拓音阁追了好几圈。
“丑丫头,还戴个梅花钿,再戴你也成为不了美人!”
灌鸟记仇,之蝶从那日起每次碰到它都会被嘲笑脸上的梅花钿。
之蝶气不过每次都同它吵上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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