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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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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没有同情,对自己反倒颇为加赞,果真是她慈爱,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她抓住他的把柄却不当做威胁,实在是天底下顶顶善良的人。

    陈祉冷笑,“需要我说谢谢吗。”

    “客气。”

    她本就不是和他同流合污的人,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虽说南嘉对和他做是做好心理准备的,这年代哪有什么贞女,利益至上,能从这场婚姻里拿到好处,能让周家获利就行了,等过个几年,陈祉腻味,也能干干净净走人。

    如果他不行这事成立,那她什么都不用做。

    这买卖血赚不亏。

    待她一介小平民快要露出资本家窃喜的神情时,手腕被陈祉握住下拉,他没有看,也没有带她下看,彼此对视,他波澜不惊,而她面色由白变红。

    再煞白一片,与之对比鲜明的,是手中拿着的这团炙热红火焰,烫烧她手心每一寸神经末梢。

    要么是刚才得意,以至于变脸速度快到成了一个笑话,陈祉拿着她的腕靠前一点,“弄完我再和你说声谢谢。”

    他显然不可能是电影里无能的染坊主,而她和女主一样退却,声音低颤:“我不会。”

    “握酒杯不会吗?”他说,“上次接周今川递来的酒杯握姿不是挺标准。”

    白酒杯自然会拿的,她比撞车那次的演技还要精湛,三指一扣,“我只会这样握酒杯。”

    “那就学。”他嗤,“拿稳。”

    她学习能力强,在校时各类活动只要她想都能有一席之地,一点能通,但纯看她想不想通。

    “是这样拿的吗?”他说。

    “我说了我只会握酒杯。”

    “这是酒杯吗。”他眉间一凛,“你要不要好好看看。”

    南嘉没有看那团火,也不想正视陈祉,白袍早开了,昏暗中肌肉线条仍清晰深刻,八块腹肌标准到不需要刻意收就能显而易见,头一回如此近距离感知到男人的温度,极大的体型差让人望却。

    精壮的臂弯好像轻轻松捏死她的脖颈,身形也能完全覆盖住偏清瘦的她,但大的不止是人。

    红火焰旺盛,温度上升,再拿的话又烫又酸,试图逃脱这黑暗牢笼,手腕却被他连拿带握,腰段也被扣死,无法动弹。

    “别……”南嘉气音微弱,“陈祉。”

    那把嗓子仿佛是从雨雾江南中穿生出来的,空灵清透,摇曳着婉转柔情。

    是迄今为止最轻和的喊他名字一次。

    因为她手腕实在酸得厉害,在舞房跳了那么久的舞,他又叫她拿酒杯什么的,一拿那么久就罢了,主要是不太握得住。

    他垂眸,“酸了?”

    还是气音,“嗯。”

    “那换只。”

    “不要。”她左右手都往后背过去。

    半途而废,没灭的火势不减,吐着信子似的叫嚣,陈祉沉眸,如果为这桩事打分的话,目前只到个位数,她什么都不会,敷衍得很,好人都能给她磨残废。

    南嘉逃蹿意图显著:“坐的太冷了,我要回去。”

    他睨她,“想坐热的?”

    “你家的盥洗台质量不好,我怕塌了。”

    “你没那么重。”他一句是一句应着,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刚刚让你挑地你不挑,现在后悔了?”

    让她挑不挑有什么区别,她总不能要死要活挑沙发或床铺吧,真挑了又被笑银当,上赶着要。

    “我只知道你畜生。”南嘉转过去净了手,没找到烘干机,当着他的面甩了甩,“没想到是个花里胡哨的畜生。”

    他没动。

    好像骂得还不太够,不尽兴。

    “几点了。”她随口问。

    “我不是闹钟。”

    “我去看看。”

    他没动。

    “让开。”她抬脚踹了他一下,不轻不重,跟打情骂俏似的欲拒还迎。

    还是没动。

    “陈祉!”她喊。

    少爷勉勉强强掀着眼皮,“去看时间,还是看新闻资讯?”

    刚才黑灯瞎火的点看手机,绝不可能是工作和娱乐,那就一个可能,关注她不该关注的人和事。

    周今川和白思澜庆祝喜事,和她在这里给他弄两件事合在一块对比,简直太讽刺。

    当年高高在上泼他,现在得顾及大全哄他愉悦。

    即使技术生,他毫无愉悦,但于胜利者而言,无疑是能解当年心头之恨的。

    被点破后,南嘉漂亮没空浮现一丝难堪,却理直气壮,“和你没关系。”

    说完,她更用力踹他一脚,跃下地面。

    潇洒不过半秒,手还没碰到门,腰际一道蛮力将人拉过去,又猝不及防地被抵墙壁,本就暗的空间,前方的阴影遮住所有能见视野。

    没有反应的时间,她睁眼的时候,细白的天鹅颈被男人虎口掐住,从后托着她的后脑将人带过来,被迫仰首,唇瓣微动时,陈祉低头,慢条斯理地吞噬。

    亲吻是爱人的权利,他没有亲他,像宣告主权——

    看吧如今不管如何挣扎,能亲她的人只有他。

    “你是狗吗。”南嘉倒吸一口凉气,红唇下意识咬了回去,下足了力,将他的唇际擦出血来。

    小动物真被惹毛了,张牙舞爪的撕咬。

    陈祉慢条斯理抬手擦了擦唇际的血,没有生气,怒极反笑,“你也不赖。”

    她想再怼两句,又没有时间去思考,因为这次他再抱她,是直接往被褥扔的。

    鹅绒被很轻软,摔进去不痛不痒的。

    当她掉进去时,人好像落入一个不见底的深冰潭。

    见不到光。

    哪哪都冷。

    她一动不动,也不掉眼泪,像只猫似的蜷在那里,并没有被剥干净,七零八落的,衣着无法代表尊严,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难过。

    上次这么难过,还是在西伯利亚零下几十度的小镇。

    她用一只没油的笔,写寄不出去的明信片。

    难过到忘了疼痛,也不知他为何不把她扶正,面无表情侧着进可又没进来,严丝合缝的蚌壳,撬不动。

    这也怪不到她头上去,本来对他积怨沉重,不连捶带打算她有良心地配合,他又没耐心,不哄不安抚,再加上一个太小一个太大。

    南嘉以为他会强开机后嘲讽她,再和其他男人一样觉得自己在游戏中拿一血,许久过去始终没听到声音,窸窸窣窣间,她试着抬了下头,看见的却是黑色碎发。

    他刚才没耐心,现在有了,只不过换个地。

    她咬牙切齿的嗓音透着无尽颤抖,“陈祉——”

    堪比恐怖片。

    她快要疯,“你干嘛。”

    “口渴了。”陈祉仿若俯首称臣,俊美面容却透着王的轻蔑,“老子不能喝水吗。”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

    死人都能被气活。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气得发颤,恨不得手撕了他,可力气全没了,再多的理智也不得不服从本能,好像被送上天,化飘悠不定的浮云,想踹死他又腾不出脚,分得开,力又悬殊。

    陈祉尝完后好像觉得还不解渴,起身去长几倒了一杯薄荷冰水,一饮一半。

    南嘉目不转睛看着他拿杯子过来,煞有介事递来,“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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