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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皇后在后宫摸鱼总被抓》90-100(第10/14页)
。”奚风雨抬眸看向外面的长街。
“去码头看看吧。”奚风雨提议。
“好。”
两人往码头走了过去,刚刚到码头就看到一人一身红衣,懒洋洋地躺在一艘小船上面,小船在城内的河道内,而对面的码头江面上大大小小十多只船护卫着最中间的那一艘龙船。
遂安郡地处南方水网交汇处,平日里见过的豪华的大船也不在少数,但这样尊贵华丽的船却当真是头一回见。
今日码头上的人都被清理了,商船也不允许靠近,远远地看过去只觉得惊叹。
船身之上雕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金碧辉煌,若是行家在还能看到那船上精密的防守。
天子之威尽显无遗,遂安郡郡守早早地便命人清理街道在码头上候着了。
故而奚风雨和长离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和围观群众一起缩在河道对面。
敢那么悠闲地在河道里面躺着闭目养神的人也只有司云琴一人了。
平日里这河道里面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如今只有司云琴一人一船,倒显得她过于特殊了。
过了约莫一刻钟,那大船的楼梯终于放了下来,身着玄袍的女子头戴凤冠,面容冷峻一双凤眸随意一扫便令人遍体生寒,有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女子牵着一名身着浅黄色衣袍的小儿,小儿玉冠束发唇红齿白,一双眼眸格外的清澈。
长离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沈言心和宇文洛。
换上了这身玄袍,沈言心便换了个人,长离似乎明白了司云琴为什么会选择她,有些人天生就是上位者,有着上位者的头脑也有着上位者的贵气。
司云琴打了个哈欠,从船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船上下来的御林军统领看到司云琴第一时间警惕了起来。
对此司云琴倒是不慌不忙,对他微微笑了笑:“樊叔叔,好久不见啊。”
樊决看到是司云琴收了刀,虽然依旧板着脸但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
“云琴,你怎么在这里?”樊决不解地问道。
说来她还欠了司云琴一份人情,当初宰相意图软禁小皇帝的时候,还是司云琴提前告诉她御林军首领意图不轨,让他能提前警惕,也从而荣升御林军统领。
“我来江南玩啊,这几天不就是遂安郡的簪花节,我来凑热闹啊。”司云琴对他笑了笑。
“胡闹,太后和陛下亲临,岂能容你儿戏,回岸上去。”樊决呵斥司云琴,他也是为了保司云琴,毕竟太后的脾气大家都知道不太好。
司云琴足尖轻点,索性落在了樊决身边:“我就是来等太后的。”
此时沈言心已经从船上下来了,遂安郡的郡守带着整个遂安郡的官员跪拜迎接。
宇文洛看到司云琴眼睛都亮了,但母后在身边,她不敢乱来,只能仰头看了一眼沈言心,似乎在询问。
沈言心抬眸看向司云琴,司云琴不怕死地对她打招呼,其他人都跪下了在呼喊万岁,只有司云琴还站着。
“好久不见。”司云琴笑道。
宇文洛微微歪头,似乎不明白司云琴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早上才见过的。
但她不敢乱问,怕被母后责罚。
沈言心对司云琴微微颔首:“既然这么巧,那就一起吧,司大小姐。”
樊决摸了摸头,不是听说太后不待见皇后吗?
司云琴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沈言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容。
第98章
司云琴跟着沈言心她们一起走, 宇文洛犹豫了一下,将另一只手伸向司云琴。
对此沈言心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反应。
樊决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被废的皇后还能和当朝太后并肩而行?
司空府的势力有大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不只是她这么想, 就是那些暗中监视的人也看不懂沈言心这一手操作。
毕竟沈言心可算不上一个能和朝臣把酒言欢的人。
即便是能和朝臣把酒言欢,也绝不会和一个臣子的女儿这样并肩同行。
如此就只有两种可能, 司空势力已经大到能威胁沈言心的地位, 而这部分势力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司空答应了沈言心什么事, 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合作。
当然若不是司云琴是个女子, 恐怕他们还能猜出来另一种可能, 那便是沈言心看上了司云琴。
不过这个可能还是太荒谬了,没人敢去猜测。
司云琴和沈言心一路到了郡守府,此时的郡守府已经腾空出来, 专门给沈言心和宇文洛居住了。
“啧,你这算不算是以权势压人?”司云琴问道。
沈言心扫了她一眼,此时跟在她们身边的只有樊决一人,而樊决是沈言心信得过的人也是司云琴信得过的人,所以她倒也没有什么回避的。
不过听到司云琴这么问, 还是心脏颤了颤, 生怕自己保不住司云琴的小命, 没法向司空见交待。
“我倒是愿意去别处住,他们敢吗?”沈言心淡淡的说道。
“怂。”司云琴嫌弃道。
“要是我,就让你去睡桥洞。”司云琴可不怕沈言心将她怎么着。
就是吃死了她舍不得, 谁要沈言心就是不长眼的喜欢她, 就有恃无恐了怎么着!
沈言心幽幽的叹了口气:“那可得你过来一起睡才行。”
樊决听着两人的对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实属他想的太多了, 太后对司云琴的容忍度简直前所未有,都这样了都不曾训斥她半句。
宇文洛抬头看着司云琴:“朕不要睡桥洞,那里是叫花子睡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司云琴低头问她。
“故事里说的。”宇文洛老实回答。
司云琴却轻笑了声:“陛下,有叫花子睡桥洞,你知道是谁的过错吗?”
宇文洛再次摇头。
“是官员之过,也是你母后之过,更是你之过。”司云琴难得没有对宇文洛笑嘻嘻的,而是板着脸格外的严肃。
宇文洛第一次见她这样,心里有些惧怕,但还是挺直二楼腰杆,这是母后教她的,无论何时她身为皇帝不能惧怕任何人。
“朕,朕还不是很懂,但夫子可以教朕,朕会学的。”宇文洛认真的回答。
那一刻司云琴想,以后眼前的小不点会是个明君,只要她保持着这份心不变,不被权力熏坏了就可以。
“好,你想学的夫子定然教你,夫子不会的会有别的老师教你。”司云琴对她眨了眨眼。
宇文洛对她露出一个干净又乖巧的笑容:“洛儿谢过夫子。”
小小年纪的,礼数倒是周全得很。
入了郡守府,郡守将沈言心和宇文洛迎入院落之中,御林军将郡守府为了个水泄不通。
司云琴也在这里混了个住处。
等沈言心牵着宇文洛进屋了,樊决才拍了下司云琴的肩膀:“你小子,什么时候和太后关系这么好了?你樊叔我差点被你吓死。”
司云琴对他笑了笑:“嘿嘿,我父亲和太后关系不错,加上上次兵变,可是我出了不少力,太后器重我有什么奇怪的。”
樊决看着她打量了一下:“看不出啊,深藏不露。”
他一开始也觉得民间传言对司云琴吹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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